?理想和現(xiàn)實之間總是隔著些距離,當木佐祥云把自己一天的零花錢全部塞到紫原敦的肚子里時,套出來的消息除了一個大綱之外,任何細枝末節(jié)都沒有得到,一問的深了,紫原敦就會用一種很無辜單純地眼神看著祥云,然后委屈地說著,你可以去問赤仔啊,別的我不知道哎。dm
哎你個腦袋,別想著扮一臉的懵懂就真的可以騙得了他祥云的眼睛,就算是知道紫原敦實在裝傻,祥云卻沒有什么辦法,因為一追著問紫原敦那家伙就會用一個大大的擁抱讓祥云妥協(xié),擦,不妥協(xié)行嗎?他會被紫原敦勒死的。
在哀悼完自己一去不回的錢財之后,木佐祥云也只能另想他招,并且,身后還帶了只大尾巴,祥云一想說讓紫原先自己去籃球館的話,對方就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他,然后祥云就知道了,這娃不是獅子,不是貓咪,丫就是一流浪犬啊,給吃的就跟著跑,真懷疑到底是怎么長大的。
祥云已經(jīng)沒有心情去關注太多了,反正不管是怎么長大的,紫原敦現(xiàn)在已經(jīng)壯實地站在他身后了,去研究那些過去的小事情壓根就是浪費時間,更不要說他祥云就是惜時的人,有那個功夫,他更愿意看點書,哪怕是小人書,只要讓他安靜就行。
閑話不說,祥云見自己一時半會甩不掉紫原敦,而早上訓練的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所以也只好帶著紫原敦去了籃球館,至于自己的正事,自然是要找準機會多多了解了。
一想到自己要那么主動地和別人交流,祥云其實是有些抗拒了,他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迎戰(zhàn)’,主動‘挑事’什么的還是很少干的。
訓練的強度雖然還是很大,但是祥云自己已經(jīng)能跟上了,痛快地灑下汗水整個人覺得很是舒服,全身的細胞都在呼吸著,仰頭深深地調(diào)整好心跳,祥云正準備去包里拿毛巾的時候突然間看到一個一直被他忽略的東西,那就是,綠間真太郎的手帕。
這種東西本來該是早點解決的,但是,現(xiàn)在好像有更好的用處。木佐祥云可是知道的,最接近赤司征十郎的除了紫原敦那個吃貨外,剩下的就是綠間真太郎了吧。
一計不成不是還有第二計嘛,木佐祥云看著自己的包慢慢地勾起嘴角,那里面的狡猾意味估計是有點太濃了,站在一邊的黑子哲也都忍不住開口問道:“木佐君,你沒事吧?”
站在黑子身邊的黃瀨一聽到這話,也跟著看向木佐祥云問道:“怎么了?小羊仔你又要暈倒了嗎?”
見黑子哲也雙眼里滿是清明,祥云就知道昨晚的事情估計沒有黑子參與的份,想來也是,黑子哲也雖然是奇跡里面的神秘第六人,但是人家是個正常的天使般的娃,才不會和赤司那貨同流合污。
在心里感動一把人間還有美好在的木佐祥云,對著黑子微微一笑回答道:“黑子前輩,我沒事。”
然后拉過最好說話的黃瀨小聲地問道:“黃瀨前輩,我想問一下,你覺得綠間前輩會是一個八卦的人嗎?”
早上和紫原敦的不平等交換讓祥云了解到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對奇跡們其實壓根就沒有足夠的了解,既然連看起來最單純的紫原敦都沒有把握,那種一看就知道心計很深,性格很穩(wěn)的綠間真太郎肯定是更不好搞定,雖然祥云不介意扮演一個可憐等待關照的后背,但是也要綠間前輩吃這套才行,要不然等到最后他毀了形象還得不到好處,那就實在是虧大發(fā)了。
木佐祥云的顧慮是應該的,但是他的問話明顯有點太明目張膽了,就算是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黃瀨涼太有時候是真的很脫線的。
被木佐祥云叫了前輩,黃瀨涼太明顯很是驕傲,一張臉都快要金光閃閃了,然后在祥云覺得有些后悔的時候,黃瀨竟然天然地眨了眨眼睛后轉(zhuǎn)身就開口對著綠間真太郎問道:“小綠間,小羊仔想問一下你八卦嗎?”
被黃瀨這么一嚷嚷,整個奇跡時代的人員全部了解了剛才木佐祥云的悄悄話,一個個看過來的視線讓祥云受不了地抽了抽嘴角,心里一陣咆哮,靠,死蠢,死蠢就是說黃瀨涼太你這個貨的!
木佐祥云,你可以解釋,你可以扭轉(zhuǎn)局面,你可以掌握一切、、、、、、暗示完自己的祥云在看到綠間真太郎那一張快要黑化完的臉時,不得不承認昨晚才樹立的信心稍微動搖了一把,想要完全站在優(yōu)勢上實在有夠困難的。
“綠間前輩,其實我是想多了解前輩,因為那個,實在是很欽佩前輩?!蹦咀粝樵埔桓蹦X殘粉的樣子,一雙眼睛水光波動地看著綠間真太郎,然后手還很自然地用崇拜的姿態(tài)握在身前,對著綠間真太郎誠懇地說道:“想著要是能多知道一些關于前輩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離前輩近一點的,之類,畢竟前輩已經(jīng)國三了,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的話,等前輩一畢業(yè),我就見不到前輩了,一想到這個,我就覺得很傷心,所以,想在前輩離開之前,讓我們之間的關系能更親近一些,果然是讓前輩為難了嗎?真是對不起。”
這么一段詞,祥云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么心態(tài)讀完的,無視掉說話途中的絲絲悸動,祥云一個勁地暗罵著混蛋系統(tǒng),發(fā)布任務他忍了,尼瑪為毛現(xiàn)在還要規(guī)定他的臺詞?。?br/>
這種話怎么聽意思都有點詭異的吧,就算是想到分別的時候會人之常情地傷感那么一下下,但是上面那種癡心一片的玩意才不是他的心意?。?br/>
木佐祥云說完的時候,自己都快要別扭死了,卻還不得不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綠間真太郎,眾人的抽氣聲祥云不是沒有聽到,綠間真太郎那微紅的臉他也不是沒有看見,但是,祥云還沒得及澄清一下,就被人勒著脖頸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