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身,引導著她的胳膊環(huán)住自己的腰,另一手按著她的頭,.開始幾下輕吻,他還記得要憐香惜玉,然越吻越?jīng)_動,他開始大口攫取她口中的一切。
軟舌被他吃了個干凈,吮的微疼。
手本還在她頭后,現(xiàn)在慢慢的下移,若不是理智克制著告訴他現(xiàn)在二人身處何處,他大概已經(jīng)不老實的伸了進去。
不能做的更進一步,便用力抱住她,狠狠的吻,像是要把她揉碎一樣。
懷里的人力氣一點點流逝,意亂情迷,只能隨著他的節(jié)奏來。
甚至在路衍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推開的時候,她也只能軟綿綿的靠在路衍懷里,頭都不敢抬。
路衍抱著她,回頭,看著誤闖進來的小探員。
小探員本是有事來找路衍,平時習慣了不敲門,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奥犯纭眱勺诌€沒喊出口,卡在嗓子眼里,眼睛都直了。
怔了整整二十秒,才察覺自己進來的時機不太對,抬頭迎上皺著眉的路衍,腿開始哆嗦。
……他好像看到死神在向他招手。
辦公室門這一開,還沒下班的探員紛紛歪頭看過來,看見里面的情形,隱約明白了什么。
集體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聲音很大,余念又羞又急,只能緊緊的抱住路衍。
察覺到懷里的人使勁把頭埋在自己懷里,路衍低了低頭,好笑。低頭看了她半晌,才又回頭,云淡風輕:“出去,關門?!?br/>
小探員機械的點點頭,轉身,關門,動作一氣呵成,十分迅捷。
遇到歹徒時都沒這么迅捷過。
人走了,路衍才又低下頭,嘴角含笑:“明媒正娶,又不是見不得人,怕什么?”
余念抱著他不肯撒手。
……他難道就不怕別人多想嗎?!
路衍笑,伸手將她扒在自己身上的爪子推開,眉擰起來:“我記得某些人當時……不會這么害羞啊?!?br/>
當時?
他指的是……
余念臉一紅,推開他想跑,手腕被他扣住,又拉了回來。
俯身低頭,黑眸含著笑意看她:“后來幾次,好像還挺主動的?”
余念臉紅到抬不起來。
她往后躲一分,路衍往前移一分,四周滿滿的都是他身上獨有的味道,怎么躲都躲不開。
最后,只能皺著眉抬頭,臉還是通紅的。她咬牙看著他:“還去不去你家了,不去我就走了。”這是她能想到最嚴重的威脅方式。
意識到這個問題后,她忽然覺得自己將來的婚姻生活……一定會很慘。
想哭。
路衍笑笑,一手攬住余念,趴下去夠自己掛在椅子上的衣服。這一趴,余念也跟著往后倒,然人又被他箍住,還緊緊地貼在他懷里。
余念心跳又是一滯。
路衍穿好外套,拉著她往外走,很自然的攬著她的肩,把她控制在自己懷里。
走出辦公室時,余念有點沒臉見人,自始至終都低著頭,路衍則一直低頭看著她小心翼翼躲避著其他人的目光。看著看著,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兩人已經(jīng)走出辦公室,剩下沒走的探員們還在發(fā)呆。
大辦公室內(nèi)寂靜了好半晌,才有人嘗試開口:“剛才那個笑的那么愉悅的……是我們路哥?”
有人肯定的回答:“是他?!?br/>
一群人覺得三觀要被震碎了。
許書宇就站在人群中間。這些人中,他和路衍關系最好,認識時間也最長。發(fā)生那件事后,他第一次覺得,路衍好像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是有哪里不一樣了。
*
開車的時候,路衍還在笑。
看見路衍一路上都沒止住笑,余念忽然有點惱,生平為數(shù)不多的惱。
她看著前方賭氣,沒好氣的問他:“你到底在笑什么?”
他只搖頭,不說話。
余念要被他打敗了。
到路家時已經(jīng)快要十一點,路揚宏和賈姿一直等著兩人過去,都還沒有休息。路衍停車的時候,余念就在一旁等著,路衍一走過來,她很自覺的往別墅里拐。
被路衍一把拉住。
他把她拉到自己身前,皺了下眉,伸手將她頭發(fā)上綁著得頭繩拆下來,隨手給她理了理頭發(fā):“有沒有點丑媳婦見婆婆的自覺?”
余念任他擺弄自己的頭發(fā),忍不住抬眼去看他。
看見他平靜的眉眼,心臟又快速跳躍了兩下。
路衍不會梳頭發(fā)這種細活,但簡單弄兩下還可以,手指有些涼,偶爾擦著她的額頭過去,冰涼的觸感撩撥著她心里的那根弦。
她可恥的發(fā)現(xiàn),即便路衍平時很可惡,她好像還是喜歡上他了,還不止一點點。
幫她理完頭發(fā),拉起她的手,自然而然的往里走。
余念忍不住低下頭,看著他們雙手相合的地方。
這樣真好。
今天雖然是來見公婆,但上上周已經(jīng)折騰過一次,加上路衍說路父路母都是好說話的人,余念已經(jīng)完全不緊張。
路衍是這么形容自己的父母的:“我媽她對所有過了法定結婚年齡的女孩都很熱心。我爸……聽我媽的。”頓了頓,善解人意的補充,“你放心,我媽以后只會對你一個人熱心。”
余念:……
她原本沒想那么多的好嗎。
這次見公婆出人意料的順利。
路衍牽著余念的手進門時,不光賈姿站在門口迎接他們,連路揚宏都站了過來。他和賈姿的目的不同,賈姿是想靠自己善良婆婆的形象挽留住未來兒媳婦,路揚宏則單純的想看看什么樣的姑娘牽走了他家那頭豬。
路衍將余念介紹給路揚宏和賈姿,后兩人笑瞇瞇的看著余念。
笑容很和藹,且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真心的,余念心里最后一點憂慮也打消。微微笑笑,介紹起自己來,聲音柔和。
路揚宏聽著余念的聲音,心里嘖嘖感嘆,當初他怎么就一個不小心娶了個母老虎回來……
一低頭,正對上賈姿面無表情的臉。
同床好幾十年,路揚宏抬抬頭,賈姿都知道他在想什么。當即在暗中跺了下路揚宏的腳,面上還微笑著:“現(xiàn)在后悔了呀,晚了?!?br/>
路揚宏沖路衍做了個快哭出來的表情。
路衍笑。
余念有點搞不清楚這一家三口在干什么。
又寒暄兩句,賈姿將余念迎進門,熱情的帶著她去逛別墅其他的地方。等兩個女人一走,路揚宏立刻拉住路衍的手,苦口婆心:“兒子,等幾十年之后,你會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的選擇……是多么正確!”
話音剛落,便聽見賈姿的聲音從二樓傳來:“老公,你剛剛說什么?”
路揚宏打了個哆嗦,一聲不吭的轉身往客廳里走,繼續(xù)看他的圍棋。
路衍唇彎的更甚。
兩人到路家本來就很晚,賈姿帶著余念逛了一圈,便催促著讓她和路衍早點休息。美名其曰早睡早起身體好,順手把他倆推進一個房間。
別墅里的空房很多,她關門時很誠懇:“媽平時比較懶,就收拾了這一間?!?br/>
為了蠢兒子的終身大事,她連勤勞的好名聲都不要了,她都被自己偉大無私的母愛感動到了。
被推進路衍懷里的余念有點懵。
別扭的抬頭,指指房間內(nèi)唯一一張雙人床,問:“睡一起???”想到昨晚的經(jīng)歷,她還有點怕。
怕路衍又……
這間房是路衍的房間,他偶爾回家就睡在這里。余念開口說話時,他已經(jīng)轉身脫了上衣,回頭看余念時,上身裸著,露出精瘦的肌肉。
余念只看了一眼,便立刻低下頭。
她對路衍的身材總是……有點無法自拔。
然她的小動作永遠都逃不掉路衍的眼睛,路衍故意拿著睡衣走到她面前,也沒立刻穿,笑瞇瞇的看著她:“昨晚睡的不好?”
……是真的不好。
不好到余念都想直接推醒他,告訴他,你想做什么就直接做,別總撩我行不行?
然而這話她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真說。
余念習慣性搖頭:“沒,睡的挺好的?!?br/>
路衍彎彎唇,穿上睡衣:“我去洗澡,為了節(jié)省時間……要一起嗎?”
余念毫不猶豫的往床邊走,低著頭:“快點洗,我一會再洗?!彼滤俨蛔撸瑫苯颖宦费芾M去。
有了幾次一起睡的經(jīng)歷,再次被路衍摟在懷里,余念倒也沒覺得怎么別扭。
然路衍手習慣性伸進來的瞬間,她那顆小心臟還是蕩了蕩。
真撩人啊。
奈何路衍只負責撩不負責賣力,手伸進去,閉上眼睛就睡。
在他懷里躺了快半個小時,他的手一點點往下移,身上的陣地幾乎都已失守。明明自己也是強忍著,但就是不往下進行,余念忍無可忍,伸手抱住他的胳膊,不讓他亂動。
路衍睜睜眼:“干什么?”
余念搖咬了咬下唇,抬眼:“不準亂摸。”
他低了低頭,揚揚眉:“為什么?”凡事都要有理由,就比如現(xiàn)在,他摸自己的老婆,誰能管得著?
余念很憋屈,憋屈的要死,真正的原因不能說,哼唧半天沒哼唧出來什么。最后只能抬著頭,憤憤的看著路衍。
見她不說話,路衍覆在她胸上的手故意用了兩下力,余念倒吸一口涼氣。
她開始胡亂的扯理由:“因為……不公平!我都沒……”話說出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扯什么,在抬眼看到路衍越來越意味深長的目光后,隱約覺得自己說錯了什么。
路衍意味深長的笑:“如果你是想……”故意曖昧的停住,頓頓,道,“我都可以?!闭f完,伸手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帶。
余念嚇得猛地往后縮。
路衍將她抓回來,微笑:“如果我剛才沒聽錯的話,你好像就是這個意思?”
余念:……
現(xiàn)在收回那句話還來得及嗎?
路衍強行抓她回去,她自然不從,兩人蓋著棉被折騰了好半晌,明明是空調房,卻折騰的大汗淋漓。路衍看著她笑:“我給你公平的機會,你不要,那就怪不了我了。”他伸出胳膊,指了指,“來吧,躺好?!?br/>
……怎么有種乖乖躺好讓他享用的感覺?
不行,她不能再這樣!不能總被他牽著鼻子走!
心里這么想著,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躺了過去,又被□□大半個晚上。
自己做的孽,都要自己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