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美媛卻步步緊逼,“那么大哥的意思是,如何罰她?”
“既然她離家出走,跟我鬧分居,就是沒把我這個丈夫看在眼底,所以讓她知道以夫為天的道理,就行……”
說到這,權(quán)耀掃視眾人,這才繼續(xù)說,“權(quán)太太,喂我吃飯。”
喂他吃飯?
這個懲罰,未免太微不足道!
不像懲罰,倒像在秀恩愛!
笑的像皇帝身邊的小太監(jiān),安盛夏從容不迫的從廚房端來吃的,仔細喂他吃著,臉上笑嘻嘻,內(nèi)心mmp,聲音硬邦邦的,“老公,好吃嗎?”
“據(jù)說是你親自做的?!逼鋵嵤菑N師的功勞,權(quán)耀吃了一口后,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味道有點清淡,媽,幾位姨娘,你們也坐下吃吧。”
“這就不了,我晚上要減肥?!笨磯蛄诉@場戲,大太太便扭腰走了。
“我也吃不下?!辈缓媚冒彩⑾陌l(fā)作,趙青蓮立即走人!
“兩位姐姐,等我一下啊!”三太太本就看熱鬧,現(xiàn)在人都走光了,她自然不會留下,便不緊不慢的跟著出去。
“二哥,你是不是確定我永遠站在你這邊?”不過是讓安盛夏念佛幾天,就這么袒護,權(quán)美媛內(nèi)心不好受。
“你要知道,如果站錯了隊,那個下場會是什么?!笔侄侮幒荻纠?,權(quán)耀在商場上混跡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哪怕權(quán)美媛向著權(quán)赫,可到了權(quán)赫毫無子嗣的那天,他依舊會下臺。
到時候,他將不擇手段,將背叛了自己的那些人,趕盡殺絕!
“二嫂,希望你得到教訓(xùn),不要動不動就鬧著要走,你第一次鬧,大家當你開玩笑,可你第二次鬧,也許你想回頭,都難了!”
說罷,權(quán)美媛踩踏著高跟鞋,轉(zhuǎn)身離開!
“姑姑,你撞到我了!”抱住腦袋,安小白委屈巴巴的仰頭!
“小白啊,姑姑不是故意的,姑姑跟你道歉!”權(quán)美媛對這個侄子,真是又喜歡,又惱怒。
分明和二哥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卻是安盛夏和二哥的兒子!
“姑姑再見?!钡饶X袋不疼了,安小白乖巧的擺手,直接掠過權(quán)美媛。
卻意外的瞅著安盛夏,安小白瞪大水靈靈的眼珠,急忙跑去,“媽咪,你終于回家惹!”
“小白,你是怎么長高的?”他是吃了什么,居然長這么快?安盛夏無比激動。
“當然啦,我以后還會更高的。”安小白還是那么自戀。?“媽咪。”抱著書本,安大白看到安盛夏,帥氣的臉蛋紅撲撲的。
“哇塞,大白你也長高了,好像比小白還要高了……”難道是上一次見面,大白聽到媽咪夸贊小白長得高,所以默默努力了?
“當然了,我是哥哥?!卑泊蟀谉o比得意。
“這么看,媽咪最矮!”
聞言,安盛夏對了對手指,“我已經(jīng)很高了,是你們太會長!”
飯后,安盛夏默默走到兒子房間,“小白啊,我今天給你念一個美人魚的故事好不好?”
“好??!”小白和大白一起鼓掌!
“從前啊……”安盛夏這才剛念了十分鐘,男人卻敲門,“不早了,過來睡覺?!?br/>
“我在給他們念書!”安盛夏揚起手中的書本。
“王子娶了真正的公主,美人魚腿砍斷,被人拿去賣了個好價錢,然后故事就結(jié)束了?!?br/>
聽了權(quán)耀的解讀,小白和大白慘兮兮的咬著手指。
這真的是童話故事嗎??好像挺殘忍的樣子!
“……”安盛夏也無語了!?等一下?。?br/>
這么殘忍的故事,會不會給兒子們的心靈造成創(chuàng)傷?
“我洗過了?!被氐脚P室,男人卸下睡衣,隨后拉著安盛夏,“你聞起來挺香的,就不用洗了。”
“你干嘛?”
后背是冰涼的墻壁,安盛夏被壓著無法動彈,仿佛是砧板上的魚肉,就等人宰割。
“分開半年了,有點憋不住。”言語過于直白,權(quán)耀低頭便是瘋狂的熱吻。
“搞什么啊,我有點困了,想要睡覺?!辈艅倎砝险谝惶?,就要應(yīng)付七大姑八大姨,安盛夏真心不容易。
“嗯,我知道,辛苦你了……”按住女人柔美的臉,權(quán)耀輕輕嘆息一聲,就是為了這個女人,為了這張臉,讓他打破了自己的原則,讓宋九月從權(quán)公館搬了出去。?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
“我不想要……”
搖著頭,安盛夏幾次拒絕。
可男人勢在必得!
“我讓你舒服了,讓你高興了,既然如此,你是不是也要讓我高興?”男人停頓下來之后,便和安盛夏講道理。
“你不就是為了這個!”安盛夏很憤怒,他就是為了占便宜!
“搞清楚,多的是女人等我去,不過,你是我的妻子,我們之間做這個很正常,是合法的?!笨傊€不至于隨便找個女人。
“可是我今……”?她現(xiàn)在根本就放不開,畢竟分開半年,就是六個月的時間。
“不需要你主動……”他知道怎么主動。
“要不明天吧?”安盛夏只想推脫。
“不行……”
冷哼著,男人手指落在女人不盈一握纖細的腰上,稍微一用力,讓安盛夏尖叫著驚呼,男人便順勢攻城略地。
“嗯,你好甜……”
“不要,不要!”
察覺到安盛夏的掙扎,權(quán)耀一瞬間睜開犀利的眼眸,眼底透著一點野性的紅,似乎藏著瘋狂暴雨,聲音亦是性感,“差不多就可以了,別一直吊著我……“
幾個意思??她什么時候吊著他了?
“怎么,這半年你有過男人?”?否則,她怎么可能到現(xiàn)在,還能忍得住!
“你去死吧!”
臉色陡然難看起來,安盛夏氣的想哭,居然在這種時候,懷疑她?
“要不然,你也能忍得???”男人疑惑的問。
“因為我不像你,只是下半身思考的人!”
聞言,權(quán)耀趁機封住她的嘴角。
一夜纏綿。
……
清晨的光,透過了窗簾撒進來,安盛夏全身被機器碾壓過的疼,好不容易睜開眼眸,卻被吻住。
“走開,我看不清楚了……”她不喜歡被吻眼睛。
男人卻肆意的作亂,低沉的笑,“昨晚,我可差點死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