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味酒家的小包廂里,李斌和劉雨菲、周老師坐了下來。
周老師揚了揚一頭烏黑而飄逸的長發(fā),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眼睛盯了一會兒桌子上的小碟子,落到了劉雨菲身上:“你最近是不是做面膜了?”
劉雨菲還真是做面膜了,但還是覺得周老師這么問有點不合適,就好像是她以前膚質(zhì)特別不好,忽然好了起來似的,她的美麗又不是面膜帶給她的。
“是啊,老師真是好眼力?!眲⒂攴茡ё×酥芾蠋煹囊粭l胳膊,她們兩個更像姐妹倆,年齡相仿,都那么漂亮。
菜上來了,劉雨菲迫不及待揪起一個鴨頭吃起來,一副小饞貓的樣子,周老師看到劉雨菲可愛的用餐樣子,也跟著效仿,也揪起一個鴨頭吃起來。
李斌有點傻了,這兩個女孩子是怎么回事啊,就好像是特別忠愛鴨頭似的,喝的東西還沒點呢!
“你們兩個想喝什么?”李斌說。
“隨便了?!敝芾蠋熣f。劉雨菲則是點了點頭。
李斌要了兩瓶啤酒和一瓶可樂上來:“隨便喝好了?!闭f著自己打開啤酒倒了一杯,懶得去招待兩個漂亮的女孩子了,讓她們繼續(xù)跟鴨頭較勁好了。
劉雨菲看到李斌喝啤酒,抓起啤酒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周老師也不例外,讓劉雨菲給她也倒了一杯。
李斌本來是給自己準備的啤酒,就這么讓兩個美女給瓜分了,碰了兩次杯。兩瓶啤酒沒了,可樂沒人動。
得了!李斌叫來了服務(wù)生,退了可樂,又要了五瓶啤酒上來。
鴨頭的確不錯,好吃不說,還很開胃,一頓下來,李斌三人喝了十幾瓶啤酒,桌子上地菜幾乎都吃光了。
劉雨菲和周老師都感覺自己的胃口從來沒這么好過。
劉雨菲吃完東西回家去了,李斌和周老師一路走。
周老師一直在琢磨。劉雨菲怎么忽然回家去了,是為了給她和李斌創(chuàng)造時間和空間么?怎么可能呢?真是太奇怪了。
想到了這些。周老師這個小情人和李斌走在一起居然是有點不自然了,終于忍不住問出口:“雨菲怎么走了?”
“今天下午她媽媽休息。她回家陪她媽媽去了?!崩畋笳f。
原來是這么回事,看來是自己多心了,周老師坦然了許多,宛然一笑:“到我家坐一會兒啊,你有很長時間沒到我那里了。”
“好啊?!崩畋笳f。
李斌和周老師回了家.家門關(guān)上了,周老師的身體也輕快了起來,尤其水點過的荷葉。來回搖擺,怎么搖擺都好看。
周老師雙手按住李斌的肩膀,把李斌按到沙發(fā)上,而后開始看著李斌發(fā)呆。李斌笑了,周老師也笑了。
“寶貝兒?!崩畋蠛鋈挥X得這么叫周老師有點不合適,雖然她是自己的小情人了。但還是老師?。骸袄蠋煛瓕氊悆豪蠋煛?br/>
李斌連連改口,怎么叫都不順口,周老師被李斌逗得哈哈大笑。豐滿的**來回震顫,薄料小襯衫快碎裂了。
“怎么了啊你?連你也有緊張的時候,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了?!敝芾蠋熥嚼畋笊磉叺臅r候兩只胳膊環(huán)住了李斌的腰。
李斌朝周老師嬌嫩地臉蛋親了一口:“真乖!”
周老師對李斌剛才那一親明顯是很不滿意,**一聲,身子倒到李斌的懷里,仰著頭閉上了眼睛,等待李斌地?zé)嵛恰?br/>
李斌低頭吻上了周老師,兩人打起了舌戰(zhàn),舌頭糾纏在了一起,不分勝負。
李斌的手探進了周老師地胸罩,捏住了周老師的**,揉捏著,周老師渾身燥熱了起來,呼吸越來越急促。
李斌的手沿著周老師光嫩的肌膚游走,很快的,就插進了周老師的三角褲衩里,按壓住了那一片柔軟。
周老師濕潤了。
正當(dāng)李斌和周老師忽然擁吻撫摸的熱烈之時,李斌地手機忽然煩躁的響了起來,李斌騰出了一只手,抓出手機一看,是夏雪打來的。
李斌直起了身子,恢復(fù)正經(jīng):“夏雪,找我什么事?”
“沒什么事,剛才躺在床上做了個夢,夢到你受傷了,打個電話問一下?!毕难┱f。
“我哪里受什么傷了?沒事?!崩畋笳f。
當(dāng)李斌放下手機的時候,剛才躺在床上,雙腿叉開接納自己撫摸的周老師已經(jīng)起身進廚房去了。
李斌靠在沙發(fā)上等周老師。
周老師端了兩杯茶水走了過來,遞給李斌一杯:“喝點水吧?”
經(jīng)過剛才和周老師的溫存,李斌還真是有點渴了,渾身都渴地難受,周老師身上的女孩子清醇的氣息還有那說不清倒不明地女孩子的味讓李斌有點暈了,這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可愛小老師。
李斌喝了一口水,再去看周老師,她正在整理自己渾身上下的衣物,姿態(tài)漸漸端莊了起來,看樣子不打算和自己熱乎了。
“看什么看?沒見過?。俊敝芾蠋熖鹈蓝穆曇?。
李斌把周老師摟在懷里,周老師的右手不小心一撥,一杯熱茶灑到了李斌的腿上。李斌意識到茶水灑下來了,但害怕猛地移動茶水灑到周老師頭上,只能是自己忍受了。
“濕了,濕了?!敝芾蠋熯B連叫著起身,馬上想到一個關(guān)鍵的神秘的問題,茶水那么熱。又都灑在了那個地方,沒燙到李斌地寶貝吧?
李斌看著自己被水打濕的兩條大腿,疼痛的感覺只持續(xù)了不到兩秒剛才就消息了,但還是很難為情的樣子,濕了這么一大塊,雖然天很熱,但讓它自己干要很長時間的,茶水灑了上去,干了也有痕跡的。
“脫下來你給我洗洗了?!崩畋笳f。
“好吧!要不干了就成地圖了?!敝芾蠋熣f?!安涣私狻?br/>
李斌接著周老師的口氣說:“不了解情況的人還以為我是尿褲子了?!?br/>
周老師咯咯笑了起來:“是啊,是啊?!?br/>
李斌起身隨周老師進臥室去了。坐到周老師的床上,脫下了褲子。平角褲衩也濕了,穿著很不舒服。但是周老師站在眼前,李斌只能是用眼神征求周老師的意見。
周老師不以為然地樣子,就好像是自己大風(fēng)大浪經(jīng)歷慣了,她自己都快要忘記自己還是個處*女了。
李斌雙腿叉開了一些,把平角褲衩從腿上褪了下去,小弟弟像一把獵槍彈了出來,高傲而挺拔。
當(dāng)李斌去看周老師的那一瞬間。周老師才偏過了頭去,她剛才就在聚精會神地看呢,看到了自己的小弟弟彈出來地那一瞬間。
“你真壞,突然襲擊。”周老師說。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那么回事?!崩畋笳f著用毛巾被蓋住了自己的身體,躺在了床上。抓起一本《意林》雜志看了起來。
周老師跺了幾下腳,狠狠白了李斌一眼,抓起李斌的褲子和褲衩出去了。心里說,老讓我給你洗褲衩,不知道劉雨菲給你洗過褲衩沒有。
周老師把李斌的褲子和褲衩放到洗衣機里過了9分鐘,害怕不干凈,又撈出來用手洗了一遍。
雖然李斌的平角褲衩很干凈了,但周老師隱約之間還是能聞到上面的男人地味道,那種味道讓她窒息讓她遐想。
遐想之間,溫暖的大床上,一對男女在纏綿,遐想之間,遼闊的草原上,兩匹駿馬在奔跑……
忙活完了,周老師回到臥室,看到李斌正在用心看雜志。
“給你洗干凈甩干了,兩個小時后就能穿?!敝芾蠋熣f。
“好的?!崩畋罄^續(xù)看雜志。
周老師在床邊坐了一會兒,身子還是彎了下來,躺到李斌身邊,口里說:“我看你看什么故事呢,這么仔細?!?br/>
“沒看什么啊?!崩畋蠓畔码s志摟住了周老師。
周老師的頭枕到了李斌結(jié)實的胸口,漸漸下滑,很快就到了李斌地小肚子上,一只手抓住了李斌的小弟弟點到了自己的臉上。
吃香蕉,香蕉地味道真好。
香蕉射了。
周老師還在回味嘴巴里李斌體液的怪異感覺,李斌已經(jīng)穿上了衣服,準備走了。周老師的身體漸漸冷卻了下來。
今天終于是沒有和李斌發(fā)生什么身體碰撞的事,要不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周老師雖然渴望和李斌的溫存,但還沒有做好迎接李斌身體的準備。
李斌出了周老師的家,到了操場溜達了兩圈回了宿舍,就張光海一人在宿舍,坐在電腦前胡亂看新聞。
看到李斌,張光海叫了一聲:“過來!”
“怎么了?”李斌到了張光海身邊,盯著電腦屏幕看。
原來是一則音樂評論家評論自己歌的文章,說什么靈魂的聲音,再造的聲音,總之前后很不搭配很矛盾。
或許,自己的聲音就是矛盾的,矛盾了才能給人動力。
“想趙華了么?”李斌說。
“想了啊,我今天差點就忍不住給她電話了?!睆埞夂Uf。
“說好了靜一周的,忍忍吧。”李斌說:“忍滿了一周,趙華對你就溫柔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