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擺擺腦袋,聳了下腦袋,仿佛對于這個新的名字并不滿意似地,而徐寧自然不會真以為一匹馬兒還真有它自己的思想,而是樂呵呵的給馬兒冠了“追云”的名號。
一路慢慢悠悠的朝著天嵐城方向行去,悠閑的模樣不像是在趕路,反而像是踏春。
千年前的世界是無污染的,天空也是藍(lán)色的,處處都透著蓬勃的翠綠之色,山水風(fēng)色令徐寧感嘆著兩千年后的中國比起現(xiàn)在,后世實在要來的骯臟許與不堪多。
行走間,徐寧有些醉茫茫的看著前方一處翠綠的湖泊,徐寧上路已經(jīng)有三天了,原本泥濘的道路也因為三天來的好天氣而慢慢的適與行走了起來,萬里晴空,偶爾間還能看到幾片形狀各異的白云悠閑的在天空中飄蕩著。
“休息一下吧,你也累了三天了?!毙鞂庉p輕的撫摸著追云的腦袋自語道。
追云打著響鼻,好像在催促著徐寧下來似地,徐寧沒好氣的拍了拍它的腦袋,跳下馬來,伸了伸懶腰,愜意的享受著這山水之色對視覺的沖擊。
可是此時他的腦袋里的想法卻并不像此處風(fēng)景一般美麗,他在想,若是潘全落在自己的手里后,要怎么折磨?
“殺了,然后埋了,在挖出來鞭尸?”徐寧心中想完便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這樣未免太過便宜他了!
“活埋倒是不錯的想法?!彼闹泻翢o忌憚的想著怎么折磨潘全,對于潘全,徐寧說不上恨,但是有仇的人他向來不會放過,更何況前些年還讓徐寧狼狽不堪。
拉著馬繩,徐寧悠閑緩步的走在湖邊的草地上,不時還撫摸著追云的腦袋,追云此時與徐寧已經(jīng)漸漸親近,見徐寧撫摸它,便伸出馬頭用馬嘴使勁的頂著徐寧的手掌,像是把徐寧的手掌當(dāng)成了草料。
徐寧想要收回手掌,但是追云卻緊追不舍的將馬嘴湊到徐寧的手掌,徐寧見此臉上閃過一絲怪笑,修長的手指屈指朝著馬唇一彈,只聽“拍”的一聲,接下來就是追云的嘶鳴聲。
徐寧心中嘿嘿直笑,看著跑開遠(yuǎn)遠(yuǎn)的追云,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樣看著徐寧,馬眼中有些畏懼,方才那一彈,確實是將它彈的有些疼了。
徐寧看著追云馬臉上充滿人性般的表情,心情大爽,走上前去就要撿起地上的馬繩。
追云見徐寧還來,頓時有些害怕了,原本矯健的它此時卻有些腳步凌亂的朝后面退去。馬眼中的委屈頓時化為恐懼,幽怨的看著徐寧。
徐寧一笑心中有些玩味,見追云連連后退,徐寧索性停下腳步,隨后轉(zhuǎn)身便要走了。
直到徐寧走了有四五十步,才聽到身后馬蹄聲響起,徐寧心中卻有些凝重。
“這追云看來不像是那個小二所說的那么簡單,莫非有些貓膩不成?”一邊撫摸著追云的那一撮白如冬雪的毛發(fā),一邊想著這其間的問題。
“難道是那個什么門的門主安排好的?就等著自己跳下這個坑?”徐寧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使他有些苦惱,皺著眉頭甩了甩頭,將想不通的事物全都拋之腦后,不再去想。
反而是方才被徐寧彈了一下的追云見徐寧有些不悅,輕輕的頂了一下徐寧的肩膀,完全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模樣,令徐寧看了之下又曲起了手指,忍不住的想要彈它幾下。
追云見狀連忙遠(yuǎn)遠(yuǎn)的跑開,徐寧也不管它,任它撒歡,絲毫不擔(dān)心會將自己的馬兒丟了,而是悠閑的曬著春日的陽光,慢慢的朝著天嵐城走去。
前世徐寧作為世界上最為頂端組織的帶頭人,什么門主幫主,他還真沒怎么放在心上,只要實力上去,徐寧有一千種辦法讓他們那些個門主幫主服服帖帖。
又想起了前世那個組織,徐寧略微傷神的揉了揉太陽穴,不再去想那些前塵往事。
前世的徐寧之所以令人聞風(fēng)喪膽,除了其血腥殘暴的手段,最重要的就是那個號稱最神秘的組織,自從當(dāng)上了那個組織的帶頭人,徐寧將其內(nèi)一些陽奉陰違,并不感冒徐寧的人全部處理完。
第二件事便是動用那個組織中的力量,將一個國家瞬間顛覆,其手段之殘忍,令那些傷心了百年的“南京大屠殺”中國人都覺得自己這個實在是小菜一碟。
牽著追云,徐寧看著遠(yuǎn)處的天嵐城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不急不敢的走了十七天,徐寧終于到了自己降臨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城市,但是徐寧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溫存,只有收不住的殺意。
徐寧好像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殺人了,它若是有段時間沒殺人,那么便會全身難受。
而很巧,現(xiàn)在徐寧心中卻是非常難受,他已經(jīng)做好大開殺戒的準(zhǔn)備,他絲毫不在意報仇之余,然后好好發(fā)泄一下,當(dāng)然如果沒有人阻止,徐寧并不介意將整個潘家用鮮血洗上一遍。
帶上早已準(zhǔn)備好的斗笠,徐寧強(qiáng)忍著心中已經(jīng)入脫韁野馬似地殺戮之意,抬步朝天嵐走去。
“站住,把斗笠取下來!”進(jìn)城的人并不多,所以并沒有排隊,而天嵐似乎又出現(xiàn)了什么動蕩,這幾天的治安之嚴(yán)連一些江湖怪客也不敢輕舉妄動。
一名士兵用長槍攔住就要進(jìn)城的徐寧,呵斥著讓徐寧將頭上斗笠摘下。
徐寧聞言也不拒絕,而是將斗笠輕輕取下,朝那名士兵塞了一錠銀子。
在前世的電視劇中,這規(guī)矩簡直比在客棧中的大俠的出鏡率還要高,徐寧怎能不知。
“進(jìn)去!”士兵并眼都沒抬起看徐寧一眼,而是一改先前的為難,有些微笑的對著徐寧道。
徐寧向士兵輕輕點點頭,活動了一下筋骨,朝著城內(nèi)走去了。
離韓信之約還有十幾天時間,徐寧打算到上次休息的那間客棧中休息一番,順便也讓追云吃幾頓好的,這幾天它也隨著徐寧半飽半餓,頗為埋怨。
與韓信所說的老地方不過是兩個,一個就是這個客棧,還有一個就是上次被潘全追殺,他與韓信約好的城西三十里外的一間破廟,但是徐寧向來懶怠,如今能夠舒坦的在客棧中等人,徐寧自然不會去那個什么破廟等待韓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