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則安聽話的停住正在滑動鼠標的手指,箭頭指向李半仙三個字,然后點進去。
李半仙的工作室界面顏色有些重,是接近于鮮血顏色的深紅,曉晴天看的有些壓抑,卻仍然讓王則安滑下去。下面都是工作室與顧客交流的圖片,還有些顧客的感謝信,包括工作時顧客偷拍的照片。
曉晴天把圖片一張張點開看。
有一張是李半仙給人算命時偷拍的,晴天想到王則安算命時從來不允許其他人在身邊,偷拍這樣的事情倒是絕對不會發(fā)生。
李半仙的工作環(huán)境看起來也是相當簡潔,一張夠大的木桌子,上面零零散散的攤著些文件資料。
曉晴天眼尖的看到那疊文件下面壓著個小筆記本。
照片上那個本子只露出一個角,看的出來是白底小碎花的硬質(zhì)皮。
這種小清新的花樣不太像李半仙的風格呀,晴天摸著下巴沉思了會兒,鼠標繼續(xù)向下翻去。下面零零散散的還有些李半仙書桌的照片,那個本子卻沒再出現(xiàn)。
鬼使神差的曉晴天想到了錢彤丟失的日記本會是嗎?
如果是的話
曉晴天搖搖頭讓自己先不要想那么多。她掏出手機給錢彤媽媽打電話。
電話里錢彤媽媽的聲音有些疲憊,接到晴天的電話卻也有些欣喜,晴天問她錢彤的日記本長的什么樣子,她想了想倒也記了起來:“一個不大的筆記本就跟你們平時拿來記筆記的那種本子一樣,上頭畫的小碎花。”
曉晴天瞥一眼電腦,開口道:“是白底碎花的嗎?還畫著紅色的小櫻桃?”
“誒對對對,好像就是那個樣子的”
掛了電話,晴天與王則安對視一眼。看來,李半仙這個人也得查一查了。
兩人計劃著再夜訪一次李半仙的家。
這個李半仙對外的身份是一個普通的公司白領(lǐng),混了幾十年還是一個小職員。有個當小學教師的老婆,還有個正上小學的兒子。怎么看都是個普通人。
可這樣一個普通人在a市城郊有一棟別墅,養(yǎng)著個小情人不說,還跟鄭秋艷搞到了一起。他那棟別墅與晴天家的是在一個區(qū)的。
顯然他的小情人都是知道他的真正身份的,而李半仙平時算命的地點也是在這棟別墅里。兩人在半夜十二點之后來到了這片別墅區(qū)。
除了馬路上的路燈,別墅里并沒有亮燈。兩人翻身進了李半仙的別墅。
別墅里很安靜。
兩人坐在一樓客廳里,曉晴天派紅線到各個房間查看。除了一樓有兩個房間睡著幾個小女傭之外,二樓臥室里誰著個年輕女人外,別墅里竟然沒有其他人??磥砝畎胂墒腔乩掀拍莾和娼巧缪萑チ恕G缣熘S刺的勾唇。
紅線很快便找到了李半仙平時算命的房間,在一樓的角落里。
兩人快步走到門邊,又猶豫了一瞬。
如果李半仙這個人陰狠又毒辣的話,那肯定有些不好對付的東西在里頭。紅線在里頭繞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東西,兩人這才推門而入。
與照片上的一樣。
屋內(nèi)有張大桌子,桌上零零散散的有些資料和文件。墻上貼著些符紙符文。曉晴天從墻邊走過,伸手拂過墻上那些符文。手一頓:“王則安,你過來看看,這些東西不太對。”
正在桌邊找筆記本的王則安走到墻邊,伸手摸了摸:“這符文里的力量有些奇怪?!?br/>
畫符的人將自己的力量通過符文封在符紙里,以達到可以將力量貯存、借用甚至放大的效果。每個人的力量類型、力量大小有所不同,符紙中蘊含的力量便有所不同。像林凡的符里有的是鬼氣,邵青云的則是妖氣,曉晴天的是仙氣。
而李半仙的符文里頭,卻不是這幾種中的任何一種。
窗外忽然響起一聲凄厲的貓叫,房門“砰!”的自己關(guān)上。兩人渾身一凜,定睛看去,才發(fā)現(xiàn)這屋子里根本沒有窗。
而黑暗中似乎有人在盯著他們。
王則安伸手拽住了曉晴天:“別亂跑?!?br/>
王則安在空中劃出一片火光,拳頭般大小的一個火球照亮了不算大的屋內(nèi),一切一目了然,然而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剛才出現(xiàn)的貓叫像是兩人的幻覺。
王則安牽著曉晴天的手走到門邊壓了壓門把手,沒打開。晴天讓紅線鉆進鑰匙孔開鎖,沒用。
這里頭果然不對。
罷了,先看看這里頭都有些什么。兩人在桌子上一陣翻找,最后在桌下的抽屜里翻到了照片上那個白底碎花的筆記本。筆記本的第一頁寫的赫然是錢彤而字。
晴天將筆記本裝進身后的包里,兩人又回到墻上的符紙前。王則安曲起手指輕輕敲了敲。
“這墻是空的?!彼f。
語畢,王則安在空氣中凝出一個大的冰球,拉著曉晴天往后退了幾步,控制冰球像墻上砸過去。墻上黃色符紙上的黑色符文突然發(fā)出巨大的黑色光芒,仿若實質(zhì)般將兩人直接震倒在地。
“看來這符紙不是裝飾,而是阻攔?!弊钄r人們發(fā)現(xiàn)墻另一邊的東西。
晴天手撐地從地上爬起來:“我來試試?!?br/>
一根細小的紅線在墻上四處敲了敲,猛然鉆進了墻內(nèi),半晌才出來。晴天急急開口:“里頭怎么樣?”紅線卻半晌沒有反應,在空中一直繞著圈子一副喝醉了酒的模樣,看來它被嚇的不清。
兩人的眉頭更緊。
不過王則安重新凝成的冰刺此時對準了紅線剛剛進去的地方,紅線能從這里進去,此處的防御一定相對弱些。冰刺鋒利的頭部猛地朝墻而去。
“咔嚓!”一聲,墻上出現(xiàn)一個洞,冰刺碎成了沫飄到地上,轉(zhuǎn)瞬消失。
墻上的符文仿佛受到打擊般開始滲出一些深紅的液體,在黑暗里像受傷的眼睛般,液體從墻上蜿蜒而下,空氣中隱隱有了些血腥味。
王則安皺緊了眉:“這符竟然是用血畫的。”
墻上有了一個嬰兒拳頭般大小的洞,墻的另一頭黑洞洞的。王則安對上去看。
曉晴天問到:“你看到了什么?”
“別看?!蓖鮿t安拽她。
“你看到了什么?”晴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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