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120就來了,醫(yī)務(wù)人員在對慕容羽紅先做了包扎和應(yīng)急搶救措施,然后抬上了救護車。x
燒烤攤的地面流了大灘的血跡,那狗主人抱著死去的狗一個勁兒的哭,對慕容羽紅的傷不聞不問,這讓趙桓樞和胖子幾個人很不爽。
趙桓樞也懶得和這人嗦,直接報警,并且提出除了賠付慕容羽紅治療,修養(yǎng),已經(jīng)以后任何用在治療咬傷上的醫(yī)藥費以外,還有精神損失費等各項用款。
“老子陪個屁!”那狗主人聽了忽然站了起來:“你陪我的狗!我,我養(yǎng)了他四五年了,比兒子都親!你賠!”
狗主人嚷著上來就抓趙桓樞的衣領(lǐng),一拳打在趙桓樞右臉上:“麻痹的,就不是咬了個小婊子么?她的爛命根本比不上我的狗?!?br/>
趙桓樞頭一歪,看到被送上救護車,奄奄一息的慕容羽紅,心里的烈火徹底爆發(fā)了出來!
“麻痹的,那條死狗是你爹么!”
趙桓樞反手一拳砸在狗主人眼睛上,在狗主人后退的同時,抄起手邊的折疊凳又給了他頭上一下將狗主人打翻在地。
“喂喂,兄弟別沖動!”胖子見勢不妙正要去拉,卻被紅著眼的趙桓樞瞪得渾身抖了一下:“兄弟,別攔我?!?br/>
“王八蛋!”狗主人一把拉住趙桓樞的腳把他拖翻,兩個人在地上扭打在了一起,趙桓樞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摸到一個玻璃可樂瓶,朝著狗主人后腦勺重重敲了下去。
狗主人被打得暈乎,趙桓樞乘機站了起來,一手拿玻璃可樂瓶,一手死死扣住狗主人的嘴,把玻璃瓶口塞進了狗主人嘴里,然后飛身朝著瓶底一腳跺了下去。
咳哇!
狗主人含著被趙桓樞踩進嘴里的可樂瓶,一動不動了。
警察來后,狗主人只是暫時昏迷,剛才趙桓樞那一腳看上去狠,其實他已經(jīng)控制了力度,不然這人非死不可,到時候自己就麻煩了。
到后來,狗主人被罰賠付慕容羽紅的所有款項,共計2萬七千元整。
最讓人意外的是趙桓樞,按理來說他打人也要被罰的,結(jié)果趙桓樞湊到領(lǐng)頭警察的耳邊說了幾句,那些警察就離開了,順便還讓趙桓樞過幾天去派出所報道,不過明眼人都知道,就這個情況,趙桓樞不去也沒事。
醫(yī)院里,慕容羽紅在手術(shù),趙桓樞焦急在手術(shù)室外的走廊上來回踱步,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
13418414414
來電顯示的號碼在屏幕上閃過又消失不見,趙桓樞急忙點開未接來電,發(fā)現(xiàn)里邊兒根本沒這個號碼。
當趙桓樞皺起眉頭的時候,他隱約聽見身后傳來了聲若有若無的嗓音:“9”
趙桓樞急忙回頭,空蕩蕩的走廊上什么都沒有。
“老弟你怎么了?一驚一乍的?!迸肿涌闯隽粟w桓樞的異樣,急忙上前問道。
趙桓樞猶豫了下,把手機的事情和胖子說了一遍。
自從離開鬼屋后,趙桓樞就接到了鬼屋里,出現(xiàn)在眾人手機上的那個號碼,可是以往通話,還有未接來電里,都查不到這個號。
“兄弟,你是不是太累了?”胖子拍了拍趙桓樞的肩膀,從脖子上取下了一個紅繩穿著的玉觀音:“喏,這是我的傳家寶,借你戴幾天?!?br/>
胖子又安慰了趙桓樞幾句,他才稍微鎮(zhèn)定下來。
接著,唐柔想去廁所,因為已經(jīng)是深夜又在醫(yī)院,她一個人不敢去,無奈之下胖子只能陪她。
半路上,唐柔忽然對胖子道:“壯壯哥,你不覺得趙桓樞剛才很不對勁么?”
“是不對勁?!迸肿佣哙铝讼拢骸斑@家伙我太了解了,以前上高中在學(xué)校門口,被比他矮半個頭的小流氓懟,都不敢吱聲,剛才完全變了個人似的,我還以為他會被那個狗主人弄死呢,結(jié)果他倒好,把別人都快打殘了。”
“我看吶,是因為慕容羽紅,別看趙桓樞平時對她呆的根木頭似的,其實心里還是很在意羽紅妹妹的,化悲痛為力量嘛。”唐柔想了想道。
就在胖子陪唐柔往前走的時候,前方的樓梯口忽然竄出一個孝,飛快跑進了走廊盡頭的女廁里。
“怎么會有孩子?”胖子皺起了眉。
唐柔不知為什么,看著空無一人的前方渾身發(fā)冷:“壯壯哥,我還是不去了?!?br/>
“怕啥!要不,我陪你進去?”胖子聽了壞笑道。
“去你的。”唐柔掐了下胖子的手臂:“我們?nèi)窍履菍拥??!?br/>
來到樓下,唐柔和胖子又看見,一個孩子在走廊上跑,然后進了女廁,整個過程沒有一點腳步聲。
“壯壯哥……我,我們還是回去吧?!碧迫岜粐樀貌幌肴耍瑳_胖子哆嗦道。
胖子也覺得怪怪的,聽說醫(yī)院陰氣重,加上現(xiàn)在又是半夜,還是保險一點好。
兩個人回到手術(shù)室的時候,慕容羽紅的手術(shù)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她換上了醫(yī)院的才服,由于失血過多,以及有可能傷口感染的的原因,需要住院觀察一陣子。
三人陪著慕容羽紅去了病房,輪流守夜,雖說是輪流守,可趙桓樞始終沒有閉眼,坐在慕容羽紅的床邊,緊緊握著她有些發(fā)涼的手,目光在她那張蒼白臉,已經(jīng)掛著的吊瓶之間來回。
忽然,趙桓樞猛地感覺一旁的窗外,好像人在看自己!可轉(zhuǎn)頭一看又什么都沒有,而且,這里可是五樓??!窗外沒有任何可以踩踏的地方,怎么會有人呢?
也不知是太困,還是別的原因,趙桓樞在不是不覺中睡了過去。
在夢里,趙桓樞總是接到一個電話,電話號碼為:13418414414,每次剛看見號碼的剎那,對方就會掛掉,緊接身后就會有人說出一個數(shù)字:“10……9、8……”
等第十個電話打來,趙桓樞聽見“1”之后,忽然感覺有人在后邊,扯自己的衣角,轉(zhuǎn)頭一看,一個滿臉是血,沒有眼珠滿臉慘白的小男孩,正朝著自己笑,他的嘴里不斷流出黑色的血,緊緊是眨眼的剎那,那男孩忽然變成了慕容羽紅,同樣滿臉鮮血,沖趙桓樞冷冷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