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敢問尊姓大名?”陶元明看向陳風(fēng),眼神閃爍。
“我叫什么名字,跟拍賣有關(guān)系嗎?還要加價就繼續(xù),如果不加價的話,這塊玉就歸我了?!标愶L(fēng)哪里有閑心跟陶元明聊天,直接冷冷道。
“小兄弟,這塊溫玉,陶某有大用,能否請小兄弟給陶某三分薄面,將這塊溫玉讓給我!以后,若是小兄弟到了云城,只要報我陶某的名字,陶某定當(dāng)報答一二!”陶元明竭力壓下怒氣。
“這里是拍賣場,不是講情面的地方!既然是拍賣,那就拿錢來說話!若是沒錢,那就閉嘴!”陳風(fēng)淡淡道。
這塊溫玉品質(zhì)極為罕見,若是陳風(fēng)拍下,將能煉制成一件上好法器,甚至溫養(yǎng)之后,能升級到法寶,也未可知!
所以,陳風(fēng)又怎么可能為了這個陶元明一個什么狗屁面子,而把溫玉讓給他?
當(dāng)然,若是這個陶元明財大氣粗,在出價上壓過陳風(fēng),那陳風(fēng)自然是無話可說。
可想要這樣就讓陳風(fēng)讓出這塊玉,恐怕整個地球上,都沒人能辦到!
“好!好!好!小子,算你狠!既然你不給我陶元明面子,那可就別怪我了!”陶元明咬牙狠聲道。
“面子是自己掙的,可不是靠人施舍的?!标愶L(fēng)冷冷一笑,不再理會陶元明,而是抬頭看向拍賣臺上的主持人。
主持人四下掃視一周,見沒人再有出價的意思,便大聲道:
“一個億一次!”
“一個億兩次!”
“一個億三次!”
“成交!”
“恭喜這位先生,以一個億的價格,拍下了這塊極品溫玉!”
主持人興奮的大聲道。
老實說,雖然他之前把這塊溫玉吹得天花亂墜,但事實上,只要能拍出一千萬以上,他都覺得是走了大運。
卻是沒想到,最后竟然是拍出了一個億的天價!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狗屎運啊!
哈哈!
在主持人的狂喜之中,陳風(fēng)走到了后臺,刷卡一個億,然后將那塊巴掌大的溫玉拿了回來。
“哼!”
陶元明遠遠看著陳風(fēng)手上的溫玉,雙眼中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貪婪。
只不過,他還是強行忍了下來,冷哼一聲,拂袖離開了拍賣場。
他來這場拍賣會,目的便是為了這塊溫玉。
如今溫玉被陳風(fēng)買走,他再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陳風(fēng)……你,你剛剛花了一個億……買了這么一塊破石頭?”雖然安雅戴著口罩,但從口罩擋不住的地方,也能看到安雅臉上的驚訝表情。
尤其是她那一雙美眸,簡直是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不知道陳風(fēng)什么時候突然有了這么多錢,也不明白為何陳風(fēng)為這樣一擲千金!
她記得,就在短短兩個多星期之前,陳風(fēng)不是還落魄潦倒的嗎?
為什么這么短的時間里,陳風(fēng)竟然有了這么大的變化?
接下來,拍賣會繼續(xù)進行。
接下來又拍賣了一些玉石、古董和藥材。
拍賣場眾人以為陳風(fēng)又會向剛才那樣,豪氣的出價,甚至連臺上的主持人也是忍不住頻頻看向陳風(fēng)。
只不過,陳風(fēng)對那些東西絲毫沒有興趣,根本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眾人一時之間,有些猜不透陳風(fēng)的身份了。
說他不是暴發(fā)戶的兒子吧,之前他那表現(xiàn),完全就是一副暴發(fā)戶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
說他是暴發(fā)戶的兒子吧,可接下來這些起拍價更高的東西,他又一件都不看。
到底他是個什么人呢?
“接下來拍賣的,是一株罕見的藥材!這株藥材的名字,叫做寒煙草!據(jù)說這種藥材有著非常好的滋陰效果,特別適合于女士保養(yǎng)身體!這株寒煙草乃是采摘自五千米海拔以上的雪山,極為難得!起拍價兩百萬!每次加價十萬!大家請出價!”
這時,主持人介紹起來一件新的拍品。
主持人介紹完之后,眾人都沒什么興趣。
寒煙草這個名字,知道的人并不多!
正當(dāng)主持人失望的以為就要流拍的時候,陳風(fēng)突然開口了。
“一個億?!标愶L(fēng)淡淡道。
嘩啦!
整個拍賣場,瞬間哄鬧一團,猶如熱油倒入滾水之中一般!
“這個小子,該不會是傻了吧?”
“一件起拍價兩百萬的東西,他竟然喊價一個億!我看他是腦子生銹了!”
“呵呵,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暴發(fā)戶,土包子!”
眾人紛紛冷笑著看向陳風(fēng),一張張臉上,寫滿了不屑和鄙視。
“一億一千萬!”
只是,下一秒,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在拍賣場后方響起。
嘩啦!
眾人紛紛回頭一看,卻是齊齊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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