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嬌嬌很討厭紅色這個顏色,讓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似乎有什么東西蓋在了她的腦袋上面,涂嬌嬌坐起來,一把扯掉了自己腦袋上面的東西。拿在手里一看,居然是一個紅蓋頭。
這個時候涂嬌嬌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坐在一張喜床.上面,而且還在一間自己從沒見到過的屋子!
這間屋子的布置十分古樸,讓涂嬌嬌有一種穿越的錯覺。
房間里面穿梭著各種的人,似乎在忙著布置房間。涂嬌嬌想要努力看清那些人是誰,但是卻發(fā)現(xiàn)明明那些人就從自己面前經(jīng)過,但是卻怎么也看不清他們的臉。
涂嬌嬌揉了揉眼睛,心里有些慌亂,這里是哪里?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涂嬌嬌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但是揉了揉眼睛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在這里,面前的人依舊在忙碌,窗戶上面貼著喜字。但是每個人卻都沒有一點喜氣,甚至走路都聽不到一點聲音。
眼前的場景怪異極了,明明人來人往的忙碌著,但是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周圍安靜的好像在墓地一般。
這些涂嬌嬌心好像上了發(fā)條一般,開始加速跳動起來。
涂嬌嬌,你要冷靜你要冷靜!這一定是夢!
涂嬌嬌一邊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是在做夢,一邊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肩膀。
原本想要在疼痛之中迎來清醒,但是卻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場景只是忽然一轉(zhuǎn),自己居然被送到了一個禮堂上面。
禮堂的大門敞開著,涂嬌嬌穿著紅色的長裙站在門口。
夕陽的余暉好像一層金色的紗帳,罩在涂嬌嬌的身上。但是涂嬌嬌卻覺得沒有一絲溫暖,反倒是身上的裙子在夕陽的余暉之下看起來紅得嚇人,好像被鮮血染紅的一般。
禮堂的大廳兩邊站著兩排人,涂嬌嬌依舊看不清他們的臉,只是他們的身上都穿著黑色的西裝,不像是來參加婚禮的,反倒是來參加葬禮的。
在禮堂的正中間,站著一個男人,涂嬌嬌瞇著眼睛用力的去看那個男人的臉,但是卻怎么也看不清。
這個背影涂嬌嬌覺得無比的熟悉,但是卻又覺得陌生無比。
那個男人就站在原地,沒有回頭,也沒有走開,似乎實在等涂嬌嬌走過去。
涂嬌嬌的心里充滿了猶豫,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些詭異,但是卻忍不住地想要走過去,看清楚,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一雙冰涼的手搭在了涂嬌嬌的肩膀上面,撫摸著涂嬌嬌的肩頭。
這種冰冷的感覺,深入骨髓,涂嬌嬌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打開了,隨著涂嬌嬌劇烈的喘息而顫抖著。這種害怕的感覺從涂嬌嬌的肩膀,延伸到她身體的每一個末端。
忽然,涂嬌嬌感覺到背后那雙手猛然一用力,把涂嬌嬌朝著禮堂里面一推,把她推到了禮堂之中。
涂嬌嬌剛剛站穩(wěn),抬起頭來,卻發(fā)現(xiàn)明明剛剛還是在禮堂之中,這一秒居然變成了亂墳崗!涂嬌嬌的身體一抖,猛然一下子站了起來,再看看自己身上,依舊是那條紅色的裙子!
“啊!”
涂嬌嬌尖叫了一聲,但是因為亂墳崗十分空曠,她的聲音反倒產(chǎn)生了回音。一雙冰冷的手,忽然從涂嬌嬌的背后繞到了她的面前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讓她一下子叫不出來任何聲音了。
涂嬌嬌的瞳孔瞬間放大,伸手去抓那雙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但是卻只摸到一把骨頭架子!
眼淚從涂嬌嬌的眼角溢出來,她不能發(fā)出任何聲音,甚至可以感覺到另一雙手開始撫摸涂嬌嬌的大腿,冰涼的觸感讓涂嬌嬌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可是她沒法動,身體就在原地不能動彈。
“啪嗒,啪嗒,啪嗒……”
腳步聲從涂嬌嬌的身后響起來,一步一步的朝著涂嬌嬌靠近。
不要……不要!
涂嬌嬌聽著這個聲音,面前是一片荒涼,但是自己的身體卻沒辦法動。而身后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究竟在自己背后的是人,還是鬼?
涂嬌嬌瘋狂的撕扯著捂住自己嘴巴的那雙手,但是卻一點用都沒有,涂嬌嬌甚至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
而低頭看自己的雙腿,一雙只有白骨沒有血肉的手就這么抓著自己的雙腿,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走開。
怎么辦?
涂嬌嬌在心里吶喊,但是周圍卻依舊是一片靜謐,在這一片安靜之中,那腳步聲顯得更加刺耳。
風好像帶著倒刺,吹在涂嬌嬌的臉上冷得有些生疼。
那腳步聲忽然在涂嬌嬌的背后停了下來,似乎就在距離涂嬌嬌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幾乎就要貼上涂嬌嬌的身體了。
聽腳步聲,涂嬌嬌感覺到應該是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站在自己的背后,但是涂嬌嬌不知道那是誰,她沒辦法回頭,也不敢回頭。
涂嬌嬌知道自己在做夢,只是無論是那兩雙手,再是這刮在自己臉上的風,都真實得可怕,讓涂嬌嬌沒有辦法醒過來。
“呼……”
一口冷氣吹在涂嬌嬌的耳邊,讓涂嬌嬌打了一個寒顫,這寒氣好像是涂嬌嬌涂嬌嬌一不小心打開了冰箱的冷凍層一樣,冰冷的氣息貼著涂嬌嬌的耳朵,刺激著她的耳膜。
涂嬌嬌眼睛一閉,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幾乎已經(jīng)跳到了喉嚨口,黑暗之中她的身體瑟縮著。
就在這個時候,涂嬌嬌忽然感覺到了一雙無形的手拉開了捂在涂嬌嬌嘴巴上面的手,而在身后的“人”似乎也在立刻遠離涂嬌嬌,那股寒意從涂嬌嬌的身體周圍瘋狂退卻。
涂嬌嬌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只知道自己得救了。
周圍亂葬崗的場景風快的向后退卻,仿佛一場電影快進模糊了的鏡頭,瘋狂的在她眼前變得模糊直到消失。
涂嬌嬌身體一抖,一下子變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睛驚恐的掃視著房間,發(fā)現(xiàn)沒什么異常,才逐漸冷靜了下來。
她拍著自己的胸脯,從床.上下來,打算去給自己倒杯水喝,可是路過鏡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