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這樣打鬧?”陳壯冷笑一聲,只是普通朋友,她還穿得這么性感,當自己是傻子呢?
沈夢皺著眉,說道:“他是我朋友,臨時過來找我有事,我正在睡覺還沒來得及換睡衣?!?br/>
這種漏洞百出的鬼話,陳壯怎么可能相信,又不是三歲小孩。
但他心里憋著氣,故意又問了一句:“那后來他把你壓到床上,撕你的衣服,還給你一巴掌,這也是你朋友?”
沈夢眼神閃爍,擠出一絲干笑,說:“他脾氣不大好,剛才我有句話沒說對,惹他發(fā)火了。剛才我們在鬧著玩呢,你問這么多干什么,快把錢拿上,不夠我再讓財務(wù)轉(zhuǎn)帳。對了,剛才的事,你可別往外說?!?br/>
說完,陳夢不由分說的,把手里的鈔票硬塞到陳壯手里。
陳壯瞟了一眼,這錢給的還真不少,有一千多呢。
當封口費還是打發(fā)自己?
他攥著拳頭,根本不接沈夢的錢,說了一句“得了,這種破事我才懶得說”,說完就往外走。
看著灑落一地的錢,沈夢一臉無奈,只能轉(zhuǎn)身回房。
陳壯走到樓梯口站定,心里仍是余忿未消。
他怕沈夢吃虧,出手相助,結(jié)果她卻護著那禿頭,反過來呵斥自己,自己這真是多管閑事,還被狗咬了一口。
至于沈夢騙他的話,陳壯更覺得這是在把自己當猴耍。
孤男寡女在一個屋里,兩人都衣衫不整。
還說什么打鬧,放屁!
陳壯后悔自己今天過來,心想今后跟沈夢劃清界限,就算她再風騷漂亮,也只限于買賣關(guān)系,不會再幫她任何事。
陳壯正要下樓,聽見身后又傳來兩人的說話聲。
禿頭說:“這個賣野味的叫什么名字,剛才踢了我一腳,他用哪條腿踢的,我就打斷他哪條腿?!?br/>
沈夢賠著笑,說:“他就是一個農(nóng)民,你找人報復他,費時費力的,再說你又沒傷著,算了吧。”
“怎么不痛,我腰還痛著,今天都他媽玩不成你了?!?br/>
“哪兒痛,我給你揉揉,消消氣別跟他計較了?!?br/>
“不用,你把衣服脫了坐上來伺候。”
沈夢低聲下氣的說,“腰疼你還要,今天就算了吧。”
禿頭不耐煩起來:“少廢話,在你身上花那么多錢,現(xiàn)在不聽話了是吧?”
陳壯聽著兩人的對話,越聽越覺得納悶。
沈夢是度假村老板,平時也雷厲風行,怎么在這個禿頭面前低聲下氣?
這時,禿頭的聲音又傳來:“下次要再見那小子,我弄不死他!”
一股火氣頓時躥到陳壯的腦門,他拳頭一攥轉(zhuǎn)過身,想回去狠狠揍這禿頭。
可是他走了一步,又站定。
不成,他要是動手,賣野味的生意恐怕沒法做了,何必跟錢過不去?
但就這樣走了,陳壯又咽不下這口氣。
他皺眉想了一下,忽然有了主意!
陳壯一轉(zhuǎn)身,又走進了剛才那間臥室里。
禿頭正拉扯著沈夢,想脫她的衣服,一看陳壯又來了,頓時怒得一把推開沈夢,對陳壯喝道:“你找死呢?”
“你……”沈夢也呆住了,緊張的看著陳壯說不出話。
陳壯指了指床頭柜,面無表情的說:“我來拿我的蘑菇。”
禿頭瞟了一眼,一把抓起塑料袋向陳壯扔過來,不耐煩的吼道:“趕緊滾!”
塑料袋迎面飛來,陳壯下意識一讓,他辛辛苦苦摘來的大紅菇就砸到墻上,摔斷成好幾塊。
他彎腰撿起蘑菇,頭頂又響起沈夢有些緊張的聲音:“陳壯,你回去吧,收野味的事我再給你打電話?!?br/>
陳壯沒吭聲,默默捏緊了拳頭。
他表面不動聲色,但憤怒、屈辱,還有被當猴耍的愚弄感,在心里持續(xù)發(fā)酵,就像吹足了氣的氣球,即刻就會爆炸。
禿頭不耐煩的說:“沈夢,還聯(lián)系他干什么,趕緊讓他滾。”
陳壯咬咬牙,在心里冷笑一聲。
用不著等明天,有些事,今天就可以辦到。
陳壯一聲不吭的站起身,凝聚精神,調(diào)動起潛伏在體內(nèi)的那顆珠子。
正好,珠子才剛吸收了李總的‘陽痿’疾病,今天就能派上用場!
就在陳壯起身的時候,他意念一動,珠子上頓時躥出一團無形的黑氣,‘嗖’的一下躥進禿頭身體,眨眼就吸收進去。
這團黑氣,就是上次吸收的‘陽痿’疾病。
陳壯大步走出門,在出門時又回頭看了一眼,沈夢正坐在禿頭床邊,一邊幫他揉著腰,一邊勸慰。
禿頭拉著她的手,色迷迷的盯著她高聳的胸脯,伸手過去想搓揉,卻被沈夢一把打開。
至于那團黑氣,兩人都沒有發(fā)覺。
陳壯冷笑一聲,心想就讓你這輩子好好‘享受’,然后轉(zhuǎn)身大步離開別墅。
陳壯跟誰都沒打招呼,直接就離開了度假村,就連采購員喊他,他也沒理。
又不是只有‘悅榕莊’這一個地方收野味,就算沒人收,他寧可拿到趕集的時候賣,也不受這個氣!
來的時候,陳壯滿懷興奮,可走的時候心里卻異常不痛快。
還好他體內(nèi)有靈珠,把‘陽痿’安到禿頭身上,這才讓陳壯稍微出了一口惡氣。
但至于沈夢,他是不愿再見了。
陳壯回到河畔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只見有好幾個沈夢的未接來電,剛才他騎車的時候,手機就響個不停。
陳壯沒接沈夢的電話,直接關(guān)了機。
天已經(jīng)黑了,他回屋就悶頭大睡,一覺睡到大天亮。
陳壯還躺在炕上睡回籠覺,感到臉上一陣癢癢,以為是毛毛蟲,閉著眼睛打了一下。
可是他剛打開沒多久,臉上又癢起來。
陳壯惱怒的一睜眼,眼前卻映入一張笑咪咪的俏臉。
“玉倩?你咋進來的?”
陳壯驚訝的說了一句,一骨碌爬起來坐在炕上。
站在床邊的正是馬玉倩,剛才她看陳壯睡得香,就一時興起,用頭發(fā)梢在他臉上撓癢癢。
馬玉倩笑著說:“壯子,你昨晚咋沒關(guān)屋門,我看門沒關(guān)就進來了?!?br/>
“沒關(guān)嗎,可能我忘了?!?br/>
陳壯坐在炕上撓腦袋,心想昨天自己真是被氣得不輕,竟然門都沒關(guān)就躺下了。
他掀開被子要下床,可是被子一掀,就聽見馬玉倩驚叫一聲。
陳壯一低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覺的時候脫光了衣服,就穿著一條薄薄的藍布平腳褲。
不過因為清晨,褲襠里有了反應(yīng),馬玉倩一眼看見,非同尋常的本錢頓時把她給嚇著了。
陳壯看見馬玉倩臉紅,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嘿嘿的笑著說:“玉倩,你找我啥事?”
馬玉倩臉頰一陣陣發(fā)燙,又飛快的瞟了一眼陳壯的那兒,說道:“你不是叫我競選村長嗎,我昨兒去了村里好幾戶人家,就按你告訴我的說了一遍,村民全都支持,說就盼著修學校。”
陳壯點了點頭說,“那當然,上輩人吃了沒文化的苦頭,肯定不想讓子孫再受這份罪。”
“壯子,你可真聰明,我就想不到這事,比劉會計用雞蛋拉選票好使多了,村里有不少人,都在背地里笑劉會計呢,說他摳門?!?br/>
陳壯看著臉頰紅撲撲的馬玉倩,腆著臉說:“那你不報答報答我呀?”
馬玉倩愣了一下,紅著臉說:“那你想我怎么報答?”
陳壯按捺不住,拉住她的小手往炕上拽,嘴里說道:“你鉆到我被窩里,咱倆親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