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凌,風家的長子,也是風家第一戰(zhàn)將,四歲時開始煉體,八歲開始修煉功法,十二歲成為階位武師,十八歲突破風階跨入雨階行列,剛達到雨階一級時便挑戰(zhàn)雨階三級,完勝!其后數(shù)年修為提升無人知道,可是風凌卻在凌燕國成為了一個傳說,同階之中無人可敵,創(chuàng)下了一個有一個的傳奇,可謂聲名鵲起,整個凌燕國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今方才三十五歲。
據(jù)傳聞,他早已經(jīng)沖破風階,達到了雷階的境界,實力足可和乃父也就是風家族長風子陽相媲美,最重要的是,傳說他已經(jīng)練成了風家極少現(xiàn)世的絕學――《奔雷掌》,這在四大家族中是一個傳奇,一直引為佳話。
黑衣人瞳孔收縮,面色極度難看,來者的身份和實力他非常清楚,根本不是他能夠匹敵的。
如今已經(jīng)暴露,想要安全退走已是不可能的了,既是如此,大不了拼個魚死網(wǎng)破。
黑衣人內(nèi)心恐懼,面目猙獰,大喝一聲,一掌拍向了風流。
“豎子敢爾!”風凌怒發(fā)沖冠,大聲驚呼了出來。
黑衣人一掌還未拍下,旁邊的蘇燕見后心中急迫,倏的跨出一步,擋在了風流前面。
“燕姐……你……”
風流驚呼一聲,一把拉住蘇燕,想要將她推開可是黑衣人的一掌卻也落了下來,剛好拍在了風流的肩上。
“砰砰……”
風流與蘇燕被震飛了起來,剛落在地面時,風流只覺得頭腦一陣暈眩,一口熱血如海潮般涌上喉嚨,他忍受不住,“哇”的一聲,吐出好大一口鮮血來,隨即整個人昏迷了過去。
昏迷前,似乎還看到了蘇燕那焦急的容顏,依舊是那么的美!
“受死!”
風凌怒火燒頭,渾身殺氣彌漫,一股股狂風自他周身蕩出,狂亂的發(fā)絲雖遮住了他的雙眼,卻掩蓋不了那吞天納地的殺氣。
但見風凌單掌一番,平底頓起萬丈狂瀾,四周大地瞬間分割開來,此情此景好似開天辟地,好不嚇人。
風凌一掌拍出,掌力如野馬奔騰,蕩起一股狂沙,摧枯拉朽,無任何一物可以阻擋。
一道巨大的掌影瞬息之間便已經(jīng)從黑衣人的胸口穿了過去,然后整個世界仿佛靜止了下來。
黑衣人面色驚恐,還未來得及抵擋,整個人忽然一震,身子抽搐一下,隨即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艱難的道了一句:“奔雷掌果然了得……”
“砰!”
像是一顆炸彈在他胸口炸開,他的胸口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血洞,鮮血如泉水噴灑,隨后又是“砰”的一聲,黑衣人整個身子炸得四分五裂,化作了一灘血水。
風凌身子如閃電般沖向了風流,從蘇燕手中接過風流,神色焦急的喊道:“流兒,你怎么樣了?你不要嚇唬爹爹啊!”
此時的他一臉焦急,眼中滿是關(guān)懷,和剛才的威武判若兩人。
風凌查探了一下風流的傷勢,只見風流面色蒼白,全身脛骨斷裂,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呼吸已是不順,若不及時救治,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他急忙從懷里掏出一個乳白色瓶子,從里面到處幾顆丹藥來,也不管有多少,全都往風流嘴里灌。
丹藥入口即化,不消片刻,風流的面色這才慢慢好了許多,只是依舊昏迷不醒。
風凌見風流面色稍好些這才松了口氣,他站起身來,看著吳世天,微微一笑:“我們有多久沒見了?”聽他語氣像是在和老朋友交談一般。
吳世天捂著胸口,想也沒想的答道:“三年了吧!沒想到三年沒見你的精進竟是如此的快,竟然真的達到了雷階的境界了,并且還練成了《奔雷掌》?!?br/>
風凌淡淡一笑,道:“《奔雷掌》何其深奧,風某不過習得一二,談不上練成?!彪S后看了看吳世天,問道:“沒事吧?”
吳世天站直身子,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剛一逞強,身子一陣趔趄,險些摔倒。
風凌趕忙扶住他,笑道:“還逞強?你就是那性子,怎么也不肯認輸。”
吳世天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回道:“你不也是一樣?!?br/>
風凌摸了摸鼻子,兩人對視一眼,竟同時放聲大笑了起來。
風凌一把抱住吳世天,深吸一口氣,道:“兄弟,多謝了!”
其實有的時候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卻包含著多少的情義?
吳世天搖頭笑道:“你我關(guān)系,何必如此酸臭?我最見不得這種兒女姿態(tài)了?!?br/>
風凌笑了笑卻沒多說,將目光停留在了蘇燕身上,轉(zhuǎn)頭向吳世天問道:“這是你們蘇家大小姐吧?”
吳世天點了點頭。
蘇燕自然知道風凌這種人物,在家族之中沒少流傳關(guān)于風凌的事跡,當下上前一步,躬身道:“見過風叔。”
風凌展顏一笑,微一點頭,道:“十年前看到過你一次,那時候還是個小姑娘呢!十年不見倒是越來越漂亮了,你我兩家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嗯!”蘇燕點了點頭,在風凌面前倒是顯得有些拘束,臉上微微有些泛紅。
風凌道:“沒想到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從家里逃了出來,卻又遇上了我兒子,看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不過這種事情強求不得,你若是不愿意,我去和你父親說去。”
“風叔,我……我……”蘇燕的臉越來越紅,聲音越來越小,‘我’了半天就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風凌何等人物,一看蘇燕面色心中便已知道答案了,打趣道:“沒想到我這兒子倒是有一套啊!比起我來看,怕是強多了?!?br/>
蘇燕臉色越來越紅,一直低著頭,聽風凌這么一說,當下嬌嗔了一句:“風叔,你就別再取笑我了?!?br/>
風凌和吳世天兩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倒是一旁的杜林和杜維二人滿臉迷惑之色,聽不懂他們二人在說些什么。
許久之后,風凌轉(zhuǎn)頭對吳世天說道:“不去風家坐坐嗎?”
吳世天搖了搖頭,道:“就不叨擾了,反正要了不多久,我也會陪小姐來的,何必急于一時呢!”
風凌頷首道:“也對,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矯情了,保重!”
吳世天也回道:“保重!”
風凌說完之后,抱著風流,大步的離去,身姿瀟灑,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望著風凌那遠去的背影,蘇燕感覺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像是失去了什么,她張開嘴,似乎想要呼喊,卻終是沒能喊出口。
吳世天與她并肩而立,安慰道:“小姐,我們也走吧!”
蘇燕依舊沒有轉(zhuǎn)身的意思,依然望著風凌離去的方向,竟是癡了。
當你看著心中所愛的人無聲離去時,你是何種感想?是不是也是如此癡癡凝望,直到許久許久。
幾人沒有打擾,誰也沒有出聲,天地像是靜止了下來,沒有風聲,只剩下那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神。
天空漆黑一片,忽然間飄下點點雨花,打在了她的發(fā)絲上,眼角處晶瑩一片,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珠,這天氣似乎也更涼了。
許久之后,蘇燕才收回不舍的目光,幽幽長嘆一聲,轉(zhuǎn)頭對吳世天說道:“吳叔,我們走吧!”
說完后,當先轉(zhuǎn)身向著黑暗中走去,步伐稍顯沉重,而那背影也孤寂了幾分。
※※※
黑暗之中,沒有一點光亮,無盡的深淵下,彌漫著黑色煙霧,似有低聲吟唱從深淵中傳了出來,讓人靈魂悸動。
風流像是孤魂野鬼般飄蕩在這黑暗的深淵下,身子虛浮,隨風飄蕩,陣陣陰風呼嘯著,他感到全身一陣寒冷,心里有著說不出的凄苦。
許多和他一樣的孤魂游離在虛空上,形態(tài)猙獰,張牙舞爪,紛紛向著風流涌來。
“我這是在哪?難道我已經(jīng)死了嗎?啊!”
風流仰天狂呼,身子被撕扯成了幾半,感受著各種深入骨髓的疼痛,卻就是死不了。
忽然,一道光芒閃過,光芒呈弧形,如彎月般劃了過來,身旁的孤魂野鬼頓時蕩然無存,透過刀光,風流看到了一張白皙絕美的容顏。
“燕姐!”風流脫口驚呼。
“小鬼,你實力實在太差了,我不在你身邊要是有人害你怎么辦?你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救你了,以后不在你身邊你自己可要當心??!”蘇燕語氣似嗔似怨。
話音一落,竟頭也回的走了。
“燕姐,不要走……不要走!”
風流猛的一聲大喊,身子猝然坐起,額頭上已是冷汗涔涔,心中暗想:“原來只是一個夢!”
念頭未完,卻聽耳邊傳來聲音:“大哥,你怎么了?”
風流看去,一個稍比自己小一兩歲的孩童坐在自己床榻邊,滿臉關(guān)心望著自己。
風流好奇,問道:“你……你是誰?”
那孩童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眉頭微微皺起,只是片刻之后嘴角卻劃過一絲微笑,他很快收斂自己的笑意,疑惑的答道:“大哥,我是你的二弟風光??!難道……難道你不認得我了嗎?”
“風光!”
風流的心中頓時想起了這個名字,原來那個風流就是死在這家伙的手中?。?br/>
想到此處,風流的嘴角也劃過一絲冷笑,暗道:“小子,以后有你好受的了?!?br/>
ps:風凌是清云描寫的一個重要人物,清云自小看電視就崇拜英雄,可是自己做不了,只希望能用自己腹中淺薄的墨水卻描寫出一個英雄,風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胸襟坦蕩、磊落、正直光明、不拘泥于世俗禮教的一種人,本書原本名為《風流》,奈何已經(jīng)重名了,清云就是想通過一些人物闡述出“風流”二字,咳咳,當然絕不是大家心中所想的風流,而主角性格完全不同,后面會慢慢展露出來,這里先不透露,本書也從這里開始進入精彩片段,廢話有點多,就不求票了,書友們隨意而為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