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圍剿行動并沒有瞞著其他人的意思,畢竟這次各派派出的人馬,名義上由真武道教負責(zé)指揮,實質(zhì)上下面各派的人馬都抱著些許自己的心思,所以很難控制消息不流露出去。
所以趙修能也沒有打算控制消息,反而正大光明的帶著各派的人馬從鎮(zhèn)上出發(fā),堂堂正正的壓過去。
待幾派的人馬動身以后,鎮(zhèn)上等待多日的各路人馬也紛紛跟了上去。不論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思,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戰(zhàn)斗,要開始了。
半日沒到,幾派的人已經(jīng)到達了禁魂峽外部,對于禁魂峽現(xiàn)在的狀況,已經(jīng)很久沒有消息傳出來過了。唯一可以確定的事,并沒有人從禁魂峽這離開過。
禁魂峽兩側(cè)均是險峻的山崖,就算輕功好,也沒有幾個人敢從那走的。所以即使從那離開也跑不了多少人。
停在了禁魂峽前,看著禁魂峽的地形,雖然來之前有了心理準(zhǔn)備,趙修能不禁還是嘆了口氣。
郭子嫣在旁邊緩緩打馬前行,直至與趙修能平齊,“何必嘆氣,情報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你不會現(xiàn)在才開始考慮對策吧?!?br/>
趙修能輕輕的嘆了一聲,“你應(yīng)該知道的,那些進去打探消息的,一個都沒有回來。這次的圍剿,沒有后面那些人想的那么輕松的?!?br/>
回頭看了一眼三山劍派那些興奮的年輕人,趙修能凝視著禁魂峽,緩緩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超越我,現(xiàn)在并不是一個好時候??粗@群人,我感覺,血煉宗可能真的會給我們一個巨大的‘驚喜’啊……”
并沒有將心中的不安說出來,畢竟除了自己幾派以外,江湖上不少名門正派也派出了自己的人馬,就在自己的后方綴著。
若是說血煉宗強,等若是在天下正派前丟了本門的臉,那真的比殺了他還要難受。所以他能做的,也只有提醒峨眉的人多注意一下了。
只是還沒等他下令進入禁魂峽,一抹紅色逐漸從禁魂峽里流了出來。
如果定下神來看,會發(fā)現(xiàn)那紅色并不是其他,而是一個個身穿紅衣的人,在一人的帶領(lǐng)下,盡然全部出了峽谷。
出乎了所有人的預(yù)料,血煉宗的人居然直接出來了,好似要跟幾大門派的高手正面做過一場。一時之間,外圍的人馬竟然都停下了腳步。
那群紅衣人移動的速度極快,沒一會兒便已經(jīng)到達距離幾派距離不到百步的地方,隨著領(lǐng)頭的人一抬手,所有的紅衣人瞬間都停了下來。
看著眼前沒有任何交流的聲音,令行禁止的紅衣人隊伍,趙修能的臉色終于難看了起來,這短短一段路程,已經(jīng)讓他得到了很多消息。
只是很遺憾的是,沒有一條消息是對他們有利的。
看著那個站在所有紅衣人之前的男子,即使驕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優(yōu)秀。畢竟,一個十三歲便坐到血煉宗這種殘酷的宗派的大弟子的椅子,豈是一般人能比的。
并沒有管趙修能的內(nèi)心活動,頭領(lǐng)向前踏了一步。沒有用上任何招式,僅僅就這一步,卻因為背后那群沉默的紅衣人,仿佛踏的不是草地了,而是直接踏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一瞬間,整個地方居然全部安靜了下來。
頭領(lǐng)的表情很淡然,越是到了這種時候,他反而越冷靜??粗鴮γ娴娜笋R,他緩緩的開口了,只是這一開頭,瞬間便引燃了這個戰(zhàn)場。
“你們,沒有資格來,讓那群老怪物來,我們的仇,還沒有算清?!?br/>
頭領(lǐng)的聲音很平淡,發(fā)言很清晰,一字一頓的官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正是因為如此,感覺被忽視了的人才感到更加的憤怒。
因為從他平靜的態(tài)度來看,他確實沒有將在場的這些人放在眼里,他的目標(biāo),他的假想敵,一直都是當(dāng)年那些毀滅了他的家的人。
看著面前鬢角發(fā)白的中年男子,趙修能輕咳了兩聲,示意各派的領(lǐng)頭人管好自己的人馬。等待場面安靜下來后,他騎著馬也上前了一些。
“不知我該稱呼你什么好呢?血手,亦或李恒?不過好像也沒什么影響。我們今天到了這里,就是為了讓你明白,當(dāng)年,你們沒有成功,今天,你們也會失敗?!?br/>
并沒有停止,趙修能接著說道:“其實我個人是很敬佩你的做事態(tài)度的,干脆,明了。只是血煉宗,不該存在?!?br/>
頭領(lǐng),或者說血煉宗當(dāng)年的首席,現(xiàn)在的圣宗副宗主李恒,看著這個絲毫沒有膽怯的年輕人,“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說話的聲音很輕,只是蘊含在話語里的輕視和不屑在場的眾人都聽的出來,真武那邊的人馬幾乎瞬間便要躁動起來。
趙修能回頭掃視了一眼,壓下了隊伍的沖動,看著對面那個經(jīng)過歲月流逝,卻沒有任何老態(tài)的男子。然后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不解的動作,輕輕的抬了抬手,然后他笑了。
笑聲不大,只是在這安靜的峽谷旁,卻已足夠大部分人聽到了。
沒有等眾人疑惑他為何發(fā)笑,趙修能已主動出了聲:“我承認當(dāng)年血手的名號確實很響亮,只是如今的江湖,已經(jīng)變了,江湖,不是你們這些,喪,家,之,犬的江湖了!”
郭子嫣驚訝的看著馬匹上男子的背影,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家伙刺激起人來也這么厲害,以前倒是沒有注意到過這些東西。
李恒靜靜聽著趙修能的話,特別是特意被他加重的喪家之犬四個字,“你是想激怒我嗎?可惜啊,這么多年,我一直生活在憤怒和仇恨里。不用你激怒我,一會兒,你們就能感受到我這么多年積累的怒火了。”
“是嗎?就憑你后面的這些人?”
趙修能依然繼續(xù)刺激著李恒,想要得知更多的信息。眼前的局面和李恒的態(tài)度,一直在加劇他的不安感。
只是他不能說,也不能退,他只能通過這種方法來增加己方的贏面。
真武,可以被打敗,但是從來不會被打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