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傅靳臣反應(yīng)過來,女孩就已經(jīng)欺身壓上他。
“啪——”
男人手中的精美描金咖啡杯,摔落在灰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馥郁濃香的咖啡醇香氣,一點點彌漫整個私密的空間。
咖啡的氣息,混著女孩身上清甜發(fā)軟的奶香味,細(xì)細(xì)密密縈繞他的鼻間,讓傅靳臣有一瞬愣怔。
跟她這么近距離的肢體接觸,他并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先生!”
門外的陸助理,聽到這一聲動靜,迅速起身,到了門前。
“不要進來?!备到佳劬o盯著發(fā)怒的司霧,嗓音冷啞的命令:“也不用在門口守著?!?br/>
不讓他在門口守著?
陸助理驀地瞪大了眼。
難道先生和宋小姐在里面……
陸助理腦子里,立馬出現(xiàn)了一幕不可描述的場景,他悄然紅了耳尖。
他懂了。
先生這是不希望別人窺探他的隱私。
陸助理突然就……有點小開心。
為先生開心,也為他自己。
如果宋小姐能治好先生的病,也就意味著——他能脫單了!
“是,先生。”陸助理聲音里含了一些明顯的小竊喜,轉(zhuǎn)身步履輕快地離開了。
他得趕緊給老媽打個電話,把相親安排起來。
……
而與此同時,因為傅靳臣遣退陸助理的行徑,一下子就把司霧的怒火點燃了。
“呵,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你的對手?”
司霧冷笑一聲,張口就咬住她手上的朱紅色發(fā)帶,一手扣住一只傅靳臣腕子,強行并在一起,快速用發(fā)帶緊緊纏繞了幾圈。
然后屈起膝蓋,重重抵上他的腰腹。
傅靳臣遭到這一記重創(chuàng),微微皺眉的同時,身形往前一傾,結(jié)果下刻就被司霧拉高了雙臂,粗魯?shù)匕丛谒念^上方。
氣場全開,強勢壓制。
傅靳臣鏡片下的眼眸,微微瞇起,他倒是小瞧了她。
司霧空出一只手,冷漠矜傲地挑起傅靳臣冷白的下巴:“你在小瞧誰呢?弱小的壞臟東西?!?br/>
壞臟東西?
倒是挺別致的詞兒。
傅靳臣低低笑出了聲。
看來他送的禮物,真把小姑娘給惹惱了。
司霧見他到了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心里更加惱火。
她欺著身逼近,沖他呲了呲小白牙,惡劣透著一丁點奶氣的甜美嗓音,如惡.魔般在他耳邊低語:“等會我用你送的禮物.淦.你,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br/>
傅靳臣倏地身形一怔,笑容硬生生僵在他的俊臉上。
他似乎沒想到,這種話會從她嘴里說出來。
“宋小姐,開玩笑也要有個度。”傅靳臣涼薄勾了勾唇,危險又警惕地瞇了瞇眸子。
男人半仰著修長的身軀,掙了掙綁住他手腕的朱紅色發(fā)帶。
卻不知道,司霧用的是什么綁法,傅靳臣幾乎用盡了全力,纏繞在他手腕的發(fā)帶,仍然沒有一絲一毫松散的跡象。
“開玩笑?”司霧目光冷邪,抬了抬眉梢。
她勾著紅軟的唇瓣,漆黑明艷的鳳眸里透出一絲淡金色,眼底全是惡劣乖戾意味:“我現(xiàn)在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br/>
司霧松開傅靳臣的下巴,小手就搭在了他暗色金屬質(zhì)地的皮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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