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在獄界帝境強者們的包圍下,小白一腳踢在了狐貍眼男子的腿彎處。
狐貍眼男子直接跪在了坐在他原先位置的楚塵面前。
狐貍眼男子的境界在他們之上,所以,雖然狐貍眼男子現(xiàn)在嘴上說投降,包圍住他的眾多帝境也不敢有半點馬虎,一旦狐貍眼男子突下黑手,眾人至少能保證第一時間一同反應(yīng)過來。
一看狐貍眼男子就是作威作福慣了,這樣的委屈顯然未曾受過,所以跪下之后,那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怨憤。
“你們是什么人?”狐貍眼男子咬牙切齒的道。
“獄族?!背m淡淡開口。
“獄族?”狐貍眼男子顯然從未聽聞過這樣的族群。
而身上仍有些傷勢的老瞎子則是適時開口道:“族主,之前從這家伙口中聽到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他稱我們這些帝境強者為帝初境,第二件事是,貌似古界人都被押到了混沌古礦?!?br/>
楚塵點點頭,目光又落回了狐貍眼男子的身上。
“現(xiàn)在該我問你了,你是什么人?”楚塵笑道。
“我?我……”狐貍眼男子低下頭去,“我只是寒界派往古界占領(lǐng)古界的一名修士罷了?!?br/>
“噗嗤!”
狐貍眼男子話音剛落下,木樓上,眾人便紛紛嗤笑出聲,引得狐貍眼男子疑惑不解。
“你應(yīng)該是沒撒過謊吧?”少正易笑瞇瞇的問道。
狐貍眼男子干咽了口唾沫,沒想到遇到了這么一群人精,即使連在場唯一的一個女人都能輕易看穿他這點小伎倆,從生下來至今,頭一次讓他感覺到有如此強烈的挫敗感。
“依我看,寒界不像是有假,既然押送我的帝境強者稱他為少界主,怕就是寒界的少界主了。”老瞎子冷靜的分析道。
狐貍眼男子錯愕的抬起頭。
“既然他說來占領(lǐng)古界,看樣子,寒界與古界曾經(jīng)有過一番大戰(zhàn)了?!卑装l(fā)的風(fēng)逍遙也是點點頭道。
這一切幾乎都印證了這段時間的見聞,在古界的確有一些大戰(zhàn)過后的痕跡,至于當(dāng)年越紫凝和童野去找敖繼海,沒準(zhǔn)兒就是因為古界遭遇到了寒界入侵的危機,需要敖繼海的幫助,可結(jié)果,并沒有如他們所愿。
狐貍眼男子眼看著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心里卻是有些恐懼了,雖然境界他占有優(yōu)勢,可眼前的這群人卻沒有一個可以被他輕易哄騙的貨色,視線再次掃過,能帶給狐貍眼男子希望的也只剩下了一臉童稚的碧衣少年。
碧落蠶皺著眉頭:“看什么看?嫉妒我比你帥?”
狐貍眼男子忙搖了搖頭,然后低下頭去。
坐在那里將一切看在眼里的楚塵笑了笑,狐貍眼男子使出來的把戲倒還都是小孩子的玩意,不過即使如此他也不敢有半分的掉以輕心,少界主,這是他頭一次聽聞的稱呼。
如果不錯的話,狐貍眼男子的父親豈不是一界之主?
可惜,獄界與其他世界不同,不存在界主。
在狐貍眼男子低下頭的時候,楚塵朝著一旁的老瞎子使了個眼色,老瞎子瞬間心領(lǐng)神會,然后開口:“族主,此人不能留!您只問了他一個問題,他便存心欺瞞,而且他境界也比我等要高,無法看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他如何?”
老瞎子這番話說出來后,狐貍眼男子頓時被嚇了一跳,而目光落在楚塵身上后,楚塵似乎也在認(rèn)真的思考著老瞎子的建議。
狐貍眼男子怕死,若不是怕死,他這個帝一境的修士也不會投降了!
“別殺我,求你們別殺我,你們想要什么我們都可以給你們,哪怕是這一整個古界,只要你們想要,我也可以讓父親大人拱手送給你們,只要你們能留我一條命就行!”
眾人聽著狐貍眼男子的求饒,楚御封暗中偷笑,添油加醋一番道:“族主,我覺得紅眸所說有幾分道理,現(xiàn)在我們勢單力薄,寒界聽起來應(yīng)該是蠻厲害的樣子,一旦縱虎歸山,他可不會對咱們心慈手軟。”
狐貍眼男子急的臉都漲紅了起來:“別,只要你們不殺我,什么都好說!”
楚塵猶猶豫豫的看向了他:“那我且問你,何為帝初境?依我看,你與帝境也沒有什么不同,為什么戰(zhàn)力會比帝境強上一些?”
狐貍眼男子沒想到楚塵他們這些人連這個都不知道,雖然心里有疑惑,但經(jīng)過這一唱一和之后,已經(jīng)不再敢隱瞞,老老實實的坦白道:“萬界皆知,帝境只能算作半步踏入了上蒼界,帝境之中,初成帝為帝初境,而開啟紫極闕者為帝一境,天極闕為帝二境,神闕則是帝三境,只有達(dá)到帝三境才能獲得上蒼界修士的身份?!?br/>
紫極闕,天極闕,神闕,分別對應(yīng)著帝一帝二帝三。
這是楚塵等獄界修士從未聽聞過的境界劃分,不過,楚塵卻是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一旦問多了,他們這邊的馬腳也會露出來,只是點了點頭而已,打算有時間旁敲側(cè)擊慢慢了解帝境的劃分。
一群獄界帝者望著受驚兔子一般的狐貍眼男子,楚塵已經(jīng)再次開口:“既然帝境劃分這么多,那不知寒界界主是何修為?”
狐貍眼男子有些支支吾吾,老瞎子瞪著眼睛吼了一聲:“快說!”
“父親他是帝三境……”狐貍眼男子惶恐的低下頭,父親很強,也正是因此,他更怕楚塵等人會殺他以絕后患。
而聽到了狐貍眼男子的回答后,楚塵眉頭一皺,然后朝著風(fēng)逍遙擺了擺手,讓風(fēng)逍遙繼續(xù)審問,自己則與老瞎子走出了木樓。
木樓外,看著寨中被擒王之后不敢妄動的寒界修士們,楚塵輕聲道:“你怎么想?”
“我以為,這次麻煩可能怕是有些大,主母既然不在古界,那么肯定與寒界有分不開的關(guān)系,這小子現(xiàn)在是一個雞肋,殺也不是,留也不能留,還有混沌古礦,我們這些人剛剛來到這一界,有太多事情都不了解,這諸天萬界,看來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br/>
楚塵點頭,可以確定的是,上蒼界凌駕于諸天萬界之上,而在諸天萬界中,獄界位置特殊,其余的世界怕是有著無盡的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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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怎么樣,當(dāng)務(wù)之急卻還是先找到越紫凝,與越紫凝重聚之后,再研究戰(zhàn)族與黑暗和獄界之間的事情。
“如果我猜的不錯,古血大帝現(xiàn)在至少也是帝一境了?!背m道,古血大帝說過他已經(jīng)達(dá)到了更高的層次,想來就是帝一境或者帝一境之上。
“好在他現(xiàn)在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場面的經(jīng)驗,接下來審問的事情交給你們了,相信你們有足夠的辦法對付他,我自己在這里靜一靜,有結(jié)果再來通知我?!?br/>
楚塵站在木樓外,望著寨子周圍那一棵棵參天古樹,有些失神。
“嗯?!崩舷棺狱c頭,然后又回到了木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