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沒想到俊美姐居然這么霸氣側(cè)漏,我就欣賞你這性格。詩蕥,還不趕緊謝過她,有了她這句話,別說你成績夠上去了,就算考了個零雞蛋,只要求到她頭上,她都能幫你推上去?!标愋Φ?。
“謝謝姐了。”陳詩蕥很乖巧的說道。
“沒想道被你兩兄妹給訛上了,行,就沖詩蕥這一聲姐,哪怕她考不上,我也會給她弄一個名額的?!睎|郭俊美倒是不在意,對于她來說,這只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就憑她現(xiàn)在的地位跟人脈,還真沒有誰敢不給她這個面子。
“這事就這么定了。既然你肯幫我這個大忙,那么我也幫你一點小忙吧,算是禮尚往來了。”陳玄坐了起來,說道。
“哦?說來看看,你能幫上我什么忙?”東郭俊美莞爾一笑,她覺得自己沒有什么忙可以令對方幫得上的。
“那也沒啥,就是給小婉兒泡一些藥浴罷了?!标愋辉谝獾恼f道。
“藥?。俊睎|郭俊美一愣,眼神征詢地看著他。
“小婉兒雖然解咒了,但畢竟還是小孩子,難免會有些傷了根基。我這是幫她將根基都修復(fù)鞏固,順便幫她鑄筑一下根基而已?!标愋f道。
東郭俊美沉默一下,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倒是有勞你了,我還以為她都好了呢,沒想到還是留下了隱患?!?br/>
“哥、姐,你們說什么啊,又是解咒又是筑基之類的,為什么我什么都聽不懂?”陳詩蕥一臉茫然的問道。
“沒事,小婉兒之前病了,留下了一些隱患,我打算幫她將這點隱患去除掉。”陳玄說道。
“哦,原來這樣啊?!标愒娛孅c點頭。
“好了,我去找些藥材回來?!标愋酒饋?,大步走了開去,很快便是消失在林莽之中。
其他的藥材還有說,以他現(xiàn)在的收藏還有東郭俊美的人脈,想要找到并不算費事,最多是多花點錢而已。不過有好幾味主藥卻是外界找不到的,也只有還沒有被開發(fā)過的那片林莽才有可能生長出來。
龍血草就是其中的一味主藥,據(jù)說這位藥草是沾了龍血的草而產(chǎn)生變異的一味藥材,據(jù)說這種藥材渾身赤紅如血,葉如龍鱗,根如龍爪,莖曲如弧,形如龍蛇。具有益氣補血,增強體質(zhì)的作用。
對于世上是不是有真龍這種動物他是不確定的,倒是冥冥之中感覺到未開發(fā)的那片林莽似乎有著這么一種藥材。這種感覺他也說不清,只不過是在腦海中想了一遍,仿佛自己從哪里見過。
原始林莽跟獨山村之間隔著一條大河,中間有著一條鐵鏈橋連接著,橋上沒有木板,只有幾條孤零零的黑色鐵鏈連接大河兩岸。這條大河就是黑水河,與其說是河流不如說是一條大江。只不過這條大河不同其他季節(jié)性的河流,它的水流一年四季都是非常穩(wěn)定的,無論是豐水期還是枯水期,河流一如既往的穩(wěn)定,不會因為雨水的充足而上漲,也不會因為沒有什么雨水而水位下降。
對面的林莽獨山村的村民是從來不去的,就這樣一直維持到了今天,也不知道對面的物種豐富到了什么樣子。
對面的林莽陳玄偶爾聽八爺提起過,說是那個地方其實是一個非常詭異的地方,之所以沒有人敢去那里,那是因為曾經(jīng)去了對岸的人都沒有一個回來,久而久之,就沒有人敢去那里了。
對于對岸林莽的來歷,八爺說得很離奇。說實在很久很久之前,對面的林莽是不存在的,就連黑水河也是不存在的??墒峭蝗辉谝粋€風(fēng)雨交加,電閃雷鳴的夜晚卻是憑空出現(xiàn)了,出現(xiàn)的毫無征兆,來歷非常的詭異。
在地圖上是找不到位置的,哪怕是天空上的衛(wèi)星也找不到地方。這個地方非常的詭異,只有穿過樹林,穿過獨山山腳下的沼澤地,在翻過一座山之后才能看見,在其他的地方是看不見的。而唯一的通道就是那條鐵鏈橋,對面有著什么沒有人知道。
說也奇怪,自從到了獨山村之后,雖然偶爾也聽八爺提起過,陳玄卻是沒有去看過,似乎冥冥之中對那個地方有著抵觸又或者是忌憚,下意識的不愿意去。
翻過了那座矮山,只見一片蔥蔥郁郁的林莽出現(xiàn)在眼前。林莽給人一種一望無際的感覺,遠遠看去就像是綠色的海洋。矮山的一側(cè)全是石頭,不遠處便十幾條粗大的黑色鐵鏈連通著兩岸。鐵鏈能有成人手臂粗大,渾身黑森森的,一看就給人一種非常堅固的感覺。
旁邊則是有著一塊石碑,石碑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代了,上面布滿了斑駁的痕跡,上書三個黑沉沉大字“隔世橋”。
陳玄愣了一下,這個名字很是奇怪,也不知道代表著什么意思?至于為什么會起這么一個名字,那就只能歸結(jié)到古人的惡趣味了。
行前幾步,低頭向下一看,只見下面云霧繚繞,仿佛是云海一般,將下面的內(nèi)容都給遮蓋了。他愣了一下,心想:“這座山充其量也就一兩百米高,黑水河又這么大,不應(yīng)該看不見才是啊,而且這樣的高度,這樣的天氣,不應(yīng)該有云霧出現(xiàn)才是,這云霧又是從何來的?”
伸手抓住一根鐵鏈用了搖晃一下,只見鐵鏈非常的沉重,竟然沒有絲毫的晃動,入手處只感覺冰涼一片,偶爾閃過一絲金屬般的質(zhì)感。對于這座橋的堅固程度大概有了一個認知,沒想到過去了那么多年,居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剛才仔細看了一下,發(fā)覺鐵鏈光潔如新,沒有絲毫生銹的跡象,經(jīng)過上千年的時間,綁著鐵鏈的山石竟然也沒有絲毫風(fēng)化的跡象。看來這座山似乎也不簡單呢,他心中暗道。
踩在鐵鏈上,整個人的重量都沉了上去,鐵鏈還是紋絲不動,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而且走在上面仿佛如履平地,絲毫也不感到顛簸。下方的云霧翻涌,令人感覺置身于云海之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