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關(guān)重要的疑點有六條:
(1)先后報警的兩個司機都說看見一個人被碾在車輪下,而且還被故意反復(fù)碾壓,屬故意殺人!可被害者人呢?哪去了?血跡呢?莫非是個塑料假人?
(2)肇事車輛有兩輛,車輛都被遮擋了號牌,查了牌照后,發(fā)現(xiàn)兩輛車都是租車行的,關(guān)鍵是沒有急剎印,盡管是雨天,也應(yīng)該有,肯定屬于蓄意謀殺!幕后主使者是誰?被害者又是誰?被害者哪去了?不可能是塑料假人啊蹂!
(3)肇事司機逃跑一人,死亡一人。死亡司機是因為重物撞擊導(dǎo)致頸椎折斷而死,破碎的擋風(fēng)玻璃證明了這一點,可撞擊司機的物體是什么?它在哪兒該?
(4)兩輛車在對撞前就已經(jīng)帶有明顯的撞人痕跡,人形尺寸的凹進。根據(jù)痕跡判斷是高速撞的人,而且不僅一次,兩輛車加起來是次!既然如此,人早該撞死了,一次就足以撞死,為何要撞幾次?而且死了為何還要長時間反復(fù)碾壓?(從不同司機抱警的時間和所描述的事實推斷)
老謀深算的郭紅虎大隊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這兩起車禍怎么跟撞了鬼似的!這么邪門!”
這是他遇過的最怪異的案件之一,能排進前。于是他下大力氣排查目擊者,這段地區(qū)剛好沒有監(jiān)控錄象,就只能尋找目擊證人。
經(jīng)過幾十個警察在深更半夜的挨家挨戶逐個地詢問,警方終于在當(dāng)夜00:40于邊的一幢破舊樓房的五樓找到了案件目擊者,他是一個和年老的奶奶相伴而住的八歲留守小男孩,他的父母均在外地打工。
這個名叫樊榮的小男孩因為上廁所(廁所在陽臺一角),所以看到了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郭紅虎把他帶到事發(fā)街道現(xiàn)場。
孩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他誠惶誠恐地描述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樊榮用手指了日本車來的方向,“叔叔,我看見一輛小汽車從這邊駛來,那輛車沒開燈,而且開得飛快!”
“它把走在中央的一個姐姐撞飛了,她飛得好遠好遠!”
“她從這里……飛到這里!狈畼s跑著步來指出大慨位置,警察跟著他跑。
“但是這個姐姐躺了一會站起來了,那個撞她的司機被嚇跑了,他跑得很快,象劉翔一樣跨過那邊的綠化帶就不見了。”
“只是……只是……”
郭紅虎迫不及待地哄孩,“只是什么?好孩,你好好說,別怕!我們一定把壞人抓到,相信警察叔叔(叫警察大伯還差不多)!好嗎?繼續(xù)說……”
“只是很奇怪……”樊榮撓撓頭,“發(fā)生了這么可怕的事情,我卻聽到一個女人象鬼一樣的笑聲……嚇了我一跳!”
男孩指出了姜敏所在的位置,“那個女人就站在那,她此前還對那個被撞的姐姐揮手呢!
樊榮又指了指姜敏所在的位置,“她們不是朋友嗎?為什么朋友被車撞了她卻在笑?笑得好恐怖!”
“她就是壞人之一!”郭紅虎聽到些有價值的東西,“那后來呢?”
“后來那位被撞的姐姐身后又來了一輛沒開燈的大車,是那種雄赳赳的越野車。它也開得很快,一下又把剛站起來的姐姐撞飛了!”
樊榮再次跑著步指位置,“這次那位姐姐飛得更遠,她從這里飛……一直飛到這里。”
“那個站在樹腳的壞蛋女人又笑了,不過這個被撞的姐姐真是個超人,她很快爬了起來,可是那輛壞蛋汽車倒退一段后,又繼續(xù)上來撞她!
“那個姐姐好可憐……嗚……嗚……”小男孩說不下去,一個勁地哭。
“好孩,別哭,別哭啊……”
許多警察上來哄孩,“男孩是英雄好漢,我們不哭……你說得越好,我們就越快能抓到壞蛋!好不好?”
證人重新移動腳步去指證現(xiàn)場,“可憐的姐姐被第次撞倒后,就爬不起來了,她躺在這里……嗚……嗚……嗚……”
小男孩樊榮指完孟贏溪被碾壓的位置后嚎啕大哭,哭了差不多有五六分鐘才歇下。
他紅腫著眼睛嗚咽道:“姐姐爬不起來了,姐姐被那輛壞蛋汽車一直壓來壓去,它不停地前進后退、前進后退地壓,姐姐站不起來了……嗚……悲慘了!我實在看不下去,就回屋了……嗚……”
小證人哭泣地描述了一個似乎不可能在現(xiàn)實生活中發(fā)生的事實,不過沒有任何人懷疑他,這孩沒有說謊的必要。
孩哭得是那么傷心,警察相信他的所言都是真的,但問題是:那位姐姐為什么那么經(jīng)撞,經(jīng)壓,她后來又去了哪里?死活就更不得而知。
可惜小證人沒有看到最為關(guān)鍵的結(jié)尾,最重要的謎團都集中在事件結(jié)尾。
這起神秘的案件一直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在租車行登記租車的身份證都是假的;死去的司機等警察撲滅他身上的火時,早已被燒焦,無法確認其身份;各大醫(yī)院事發(fā)后都沒有收治過警方提供特征的傷病女。
唯一能肯定的是:法醫(yī)確定該司機是先頭部受到撞擊,造成頭骨碎裂加頸椎折斷而死,隨后才被油火燒焦。
官院……]
“李佩瑤”失蹤了,就在她熄燈后去見朋友的第二天,到了第天還是見不著人。
同一宿舍的個女生,沒人知道她昨晚什么時候回來的,有沒有回來?“李佩瑤”的電話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王寬和張峻峰死活找不著人,只能猜想是不是公安局有任務(wù)叫她去了,反正她是正式警察,這一切不是沒有可能。
昆明城這兩天的天氣一直都很糟,天空不時飄著零星小雨,叫人心情暗色。
孟贏溪去了何處?
被蓄意謀殺之夜,她整晚都睜著眼,腦海中裝滿了姜敏那無恥的、滅絕人性的笑聲。
“妖精”的心里一直在咀嚼這幾個字:“姜敏,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氏集團總部……]
一位姿色撩人的女孩媚態(tài)向大樓值班門衛(wèi)打探姜敏的情況。
“二位大哥,我是美容院的,想找一下貴公司的姜敏小姐,她的證件不小心落在了我們那里,可電話老打不通,老板生怕姜敏小姐著急,于是讓我親自跑一趟,她今天在公司嗎?”
絕色的美容院姑娘令人大飽眼福,兩個年輕門衛(wèi)是爭先相告。
“呵呵……姜敏小姐雖然是董事,但她很少來公司!
“據(jù)我所知,她一般都呆在家里,要不然就是跟朋友去購物,或者做美容之類的。你要是真有急事,就直接到她家去找找看。”
“哦,謝謝!迸⒀龐扑托,“可我不知道她家的地址,能不能麻煩二位大哥告知一下?
“呵呵……這個簡單,董事長的家很好找,就在世博園邊上……”
問清姜家別墅的位置后,女孩緊接著就離開。
自從昨晚受到嚴(yán)重的驚嚇以后,姜敏第二天連家門都不敢出,朋友之約一律被找借口推辭掉。
昨夜之事對她來說是人生中最恐怖的一幕,不是因為她第一次去殺人,而是她殺了一個無論如何也殺不死的女人,那人不但是警察,還是刑警。
盡管目標(biāo)人沒死,但案發(fā)現(xiàn)場逃跑的司機當(dāng)晚還是足額得到了萬完工錢,他隨即按照約定離開了這座城市;至于死去的司機,他家里當(dāng)晚也得到了整萬的封口費。
錢,的確能消災(zāi)。
死亡司機的家屬決不會去申報死亡,按照約定,他們要等半年后才能向警局報人員失蹤,到時候再拿另外的一筆巨款——整萬的喪葬費。
忙碌了一整晚,一切都辦得很妥當(dāng),能讓姜敏擔(dān)心的只有這個“李佩瑤”警官——作為警察身份的被害人,她完全有理由立即來行使抓捕,甚至開槍!
姜敏后悔自己笑得早了,她的笑聲過早暴露了動機,暴露了誰是行兇主謀!
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同等死的日絕不是平素里好吃好喝好玩的人能過得下去的,但她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