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狼在哪里?”仇向東沉聲問道。他的臉上泛起了一抹陰厲之色,面目極是猙獰可怖,不過卻是沒有絲毫的慌亂。
對面的九殿下并沒有馬上回答他,臉上只是一如剛才那般,始終帶著絲絲笑意,炯炯有神的一雙亮目閃爍著令人琢磨不透的縷縷精芒。未過幾息,龍久平身后的黑暗樹林中,漸漸的走出一道身影,速度不是很快,大有徜徉之意。待得那道人影整個人出現(xiàn)在龍久平的身旁之時,對面的仇向東嘴角處猛然抽動了一下,雙手攥緊了拳頭,嘎吱吱的清脆骨響就像是逢年過節(jié)燃放的炮竹聲,不過聽起來倒是沒有什么喜慶的氣氛,反倒是多了些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寒意。
“沒想到仇大人這么關(guān)心我的行蹤,如此卻是另秦狼受寵若驚了,不知大人尋我何事?”秦鋒慢條斯理的輕笑道。
“你倒是很鎮(zhèn)定,想來你們是做足了準備,認定了我傷不了你們,哈哈。你問我為何而來,告訴你就是為了取你的狗命,為我家天兒報仇雪恨,不過我現(xiàn)在改主意了,既然龍久平你一直在算計我,那我就索性連你一并解決,一個活口我都不會留下,到時誰又能知道是我殺了你們。”
“就憑你化元后期的修為,就這么自信,定能將我等全部殺掉。你腦子不會是壞掉了吧?”秦鋒好奇的問道。
“哈哈,一群自以為是的笨蛋,自以為可以算計與我,到頭來也不過是送到我嘴邊的一塊肉。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死個明白?!?br/>
說完,仇向東異常健碩的身軀猛然間暴起一片耀眼的紫光,待得光芒過后,龍久平的臉上立時換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眼神中也多了些許的凝重。秦鋒的表情也很是嚴肅,根據(jù)九難魔君的記憶,他也意識到了眼前的仇向東的的確確有底氣說出方才的那番話。
原來他們清清楚楚的看到仇向東的全身除了頭部竟然全都被一層厚厚的,類似于兇獸鱗甲的姿色晶鎧所覆蓋,同時手中多了一柄紫色的七尺尖叉,不時的還發(fā)出陣陣嘶嘶聲。
“肉身成圣,玄鎧附體,你已然跨入了玄體期?!饼埦闷降纱罅穗p眼驚疑道。
“現(xiàn)在知道了,卻是晚了,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哈哈。”仇向東狂妄道。
就在此時一聲輕輕的嘆息,竟然異常清楚的傳進了眾人的耳中,直接將仇向東的狂笑之聲蓋了回去。隨后便在秦鋒的前方突然閃出一個高大的黃色身影,同時更有一種強大莫名的威壓之感瞬間幅散全場。
“仇向東,你藏的夠深的,居然已經(jīng)修到了化元后期的頂峰,也算是半步玄體的修為了。不過你這膽子倒是太大了些,居然敢劫殺當朝九皇子,如此我今天勢必要將你拿下以證軍法?!秉S衣之人淡定的額說道。
此看清來人面貌的仇向東,此刻就像是丟了魂一般,兩眼發(fā)直,面色驚慌。眉頭就似繩子般擰在了一起,說話都有些斷斷續(xù)續(xù)。
“怎,怎,怎么會是你,你為什么要幫助龍久平這么一個被流放的野種,他能給你什么。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大皇子的人,只要你投靠大皇子,幫助我將眼前的這些人全部殺了,待得大皇子登基做了皇帝,你便是整個郡國的兵馬大元帥,難道就不比幫他這么一個自身都難保的野種強嗎?”
“哈哈,你說的條件倒是很誘人,不過對于我來說卻是形同虛言。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皇上將平兒弄來這里,明是流放實則是保護,皇上對平兒是才是最為疼愛的。”
“我,我不信,怎么可能,你是在騙我?!?br/>
“舅舅還與他廢什么話,直接斬殺了他,如此便是削去了大哥插在咱們虎豹軍中的一根利刺。”龍久平?jīng)]有顧及的直言道。
“舅舅?”仇向東越來越疑惑了。
“很奇怪嗎,一并告訴你也無妨,反正對于我來說你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平兒的母親黃天鳳便是我黃天霸的親妹子,哈哈,好了,該送你上路了?!?br/>
“你敢殺我,大皇子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事到如今,竟然還敢威脅于我,蠢貨。”
說罷,黃天霸單手一揚,頓時從手中憑空飛出一條近丈的紅色長槍,整個槍身散發(fā)著瑩瑩生輝的猩紅色光輝,槍尖處是一個拳頭大小的虎頭,張著大嘴,不斷的發(fā)出陣陣虎嘯。長槍的周圍卷著狂猛的風(fēng)旋,并有接連不斷的震耳暴鳴聲。
“虎豹龍炎槍!”
隨著黃天霸的這一聲厲喝,整條猩紅色的長槍在空中猛然一抖,栩栩如生的紅色獨角神虎虛影立時幻化而出,一聲駭人的巨吼之下,長槍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劃過虛空,留下淡淡的殘影直奔仇向東激射而去。
危機之際仇向東心中早已然打定了主意,他非常清楚自己雖然已是半步玄體,但是與黃天霸比起來仍然沒有任何的勝算,所以就在黃天霸單手輕揚之時,仇向東便催動體內(nèi)的真力,向身后暴起飛速逃去。
雖然他的速度已然很快,但是與黃天霸手中射出的虎豹龍炎槍比起來還是慢了不少,就在他的身影逃出五十丈的距離之時,身后的龍炎槍便已然與他相距不足七尺,感受到身后槍尖處刮出的陣陣嗜血的腥風(fēng),仇向東的不禁后背發(fā)麻,神色極是慌張恐懼。
猛然間將手中的紫色尖叉向后甩出,同時口中大喝道:“爆器!”
如此一聲大喝之后,那根自身的尖叉瞬間變得鼓脹異常,紫光奪目。就在長槍即將與其相撞之時,這紫色的尖叉竟然轟的一聲,當場爆炸。一股異??植赖哪芰恐苯記_擊到緊跟其后的長槍之上,長槍的去勢立刻被阻,就趁著這短暫的一瞬間,仇向東竟然咬破舌尖,口中念念有詞,又在胸前眨眼間結(jié)出了數(shù)十道法印,待得法印全部結(jié)出,他的肉身陡然暴起一團血色霧氣,將他團團包裹,頃刻間血光閃動之后,他的身體便憑空消失在原地。而就在那血霧爆出的同時,他的全身竟然瞬間干癟了一圈,臉色變得蒼白異常,甚是恐怖。
“血遁之法?”黃天霸略微的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