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受不住韓初夏的軟磨硬泡,還有知道了她是校花比賽冠軍的同班同學的慫恿,溫暖只能乖乖掏出獎金請大家吃一頓了,可她卻被初夏這個死丫頭坑了,明明說好在學校附近的飯店吃一頓飯,然后去唱夜貓的。
可到了晚上,韓初夏像個哈巴狗似的搖著她的胳膊說:“暖,我都在夢幻酒吧訂好位子了,同學們都已經(jīng)去了,就差您大駕光臨了......”
“又是你搗蛋,你不知道酒吧人多不安全嗎?咱們班女生又多,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就決定了?”溫暖表情嚴肅地拉著她的手說,卻聽到她不知悔改地小聲嘟囔:“和你商量只會是多此一舉......”
溫暖緊繃著小臉,被她氣得說不出話。
她繼續(xù)發(fā)揮她死纏爛打的功力:“暖,快快快,等會兒來不及了!”
見溫暖態(tài)度堅決,一臉“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勢,韓初夏眼巴巴地盯著她,眼里亮晶晶的,都到這一步了,她只能醞釀情緒,絞盡腦汁想著藍色生死戀的劇情,上演苦情戲碼:“暖,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只能去求林公子了?你真的忍心打擾林公子嗎?”
一把按住初夏伸到口袋摸索手機的手,嚴肅地告訴她:“等一下,不能告訴他?!绷秩顼L今晚忙著參加一個著名商業(yè)人士的經(jīng)濟管理培訓,學院特意推薦他去的,所以溫暖并沒有把請客的事情告訴他,就是為了讓他可以安心地接受培訓。
“那你是同意去酒吧了?暖,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韓初夏樂呵呵地拉著她上了出租車。
一路上她聽了韓初夏信誓旦旦的保證不下十次:“暖,我用人格保證,這家酒吧絕對靠譜,我老哥是他們家的常客,真的真的!放心吧!”
溫暖無奈地撇撇嘴,懷疑地看著韓初夏豎起的三根手指:“之前說去學校附近的飯店吃飯,你也是用人格保證的......”
韓初夏撓撓后腦勺,皺著眉頭裝傻:“???是嗎?我不記得了?”
夜色在來來回回穿梭的車輛中愈發(fā)濃重,道路兩旁是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散發(fā)著耀目的光芒,給漆黑的夜晚涂上了重重一筆。
酒吧門口,高懸在半空的“夢幻”兩個閃光字放肆張揚地渲染著安靜地天空,放眼望去,門口的停車位上,盡是豪華名車。
門前穿著一身黑色精致西裝的男人抿著薄唇注視著那輛緩緩開至他面前的白色路虎,一身休閑裝的韓寧軒下了車,抬手往下拉了拉墨鏡,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情不自禁地搖搖頭說道:“嘖嘖嘖,我說祈君,你是出來放松的,不是開會的,拜托不要穿這么正式好嗎?”慕祈君哪里理會他說什么,腳步一轉,率先走進了酒吧。
他韓寧軒難得親自點撥,不想人家根本無心,保持著迷人微笑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得了,是他自作多情了,于是快跑幾步追上前面的男人,手臂從后面勾住了他的肩膀,撇撇嘴不滿地抱怨:“喂,祈君,你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慕祈君輕易掙開他的爪子,歪著嘴角嘲諷他:“洗手了嗎?”
韓寧軒“噗”的一聲笑出來,這家伙居然嫌棄他?在明亮的燈光下晃了晃自己的手,跟著他進了二樓的包房。
韓寧軒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沖著房間門口的經(jīng)理說:“沒看見慕大少來了?還不快叫幾個漂亮妹妹過來?”
經(jīng)理點頭哈腰地說:“是是是,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很快四個畫著煙熏妝露腿露胸的性感女人扭著水蛇腰邁著貓步進來了,她們把手中的紅酒放在桌上,韓寧軒的眼睛都直了,直勾勾地盯著女人傾身放酒時微翹的美臀。
兩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各自倒了一杯酒,熱情地坐在了韓寧軒的身邊,嗲嗲地喚了一聲:“軒少,最近忙什么呢?”
韓寧軒接過其中一位遞過來的酒,一仰脖子喝的干凈,引來身旁美女的叫好,他擁住兩邊的美女,朝著坐在一邊的慕祈君拋了個媚眼,像是在問,手把手教,學會怎么把妹了沒有?
慕祈君看都不看他,陰沉著臉,好像別人欠他什么似的,另外兩位美女看著臉色不怎么好的他,也不敢冒然接近,只是倒了酒在一旁站著。
他抬起黑眸掃過站在一旁的女人,腦海里又出現(xiàn)那張清秀的小臉,還有這張清秀小臉的主人對著別的男人笑的歡快的場景,竟有些心煩意亂,端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韓寧軒見情況不對急忙喊他:“祈君,你去哪里???”
黑眸不耐煩地看了眼左摟右抱的他,冷冷地說:“洗手間?!?br/>
隔壁的包間,音響里放著重金屬音樂,忽明忽暗的燈光照著一張張青澀的臉,溫暖極力推辭還是被人灌了兩杯酒,許是喝的太急,頭有些暈暈的,瞇著眼看了看跟著音樂瘋狂跳舞的韓初夏,搖了搖頭,慢慢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扶著墻壁挪出了房間,眉頭微蹙,倚在門邊輕輕按摩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慕祈君走出洗手間,幽黑的眸子波光閃閃,映著那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