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這句話怎么就娛樂了他,他也笑出聲:“行,只要你愿意叫我什么都行!
我笑不出來,不知道他來找我有什么目的,索性我也不開門了,站在寒冷的樓道里和他對峙。
“進去說,外面太冷!
他朝我邁了兩步過來,我后退緊貼著墻,斂眉微微不悅。我還記得他今天和黃鸝姑娘一起去那么高端的餐廳吃飯,就那一眼我也能看出兩個人的親密姿態(tài),我不明白,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在我家門口等我。
“有什么話就在這說吧,覺得冷就速戰(zhàn)速決,我沒有心情和你糾纏,方先生,我們這種小人物的生活就求一個安穩(wěn),您能高抬貴手別從我的生活里搗亂了嗎?”
他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正兒八經(jīng)的看著我,半天就憋出一個字:“我……”
可是他“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我很有耐心的等著他的下文,心里隱隱期待著他能有一個令我滿意的解釋。
交往的那段時間里他對我很好,照顧我的飲食起居,葡萄荔枝都是剝了皮才遞到我嘴里,說我剪指甲的方式會傷害甲膜非要給我剪指甲,最讓我感動的是我的a罩杯他從來不嫌棄,我那時覺得這一定是真愛。
愛著愛著就無法自拔,愛著愛著才知道全都是謊言。
他還沒“我”出來,我就笑了,帶著懷念以前的好,帶著想要絕決分開的釋然,我喊他:“伍德!
他猛然抬頭看我,皺著眉頭臉色陰沉,他似乎知道我要說什么,手抬了一下很激動的說:“別說!小璇,你別說!”
他這樣我也很難過,我低頭不想看他,還是說出口:“伍德,我們結束了。從你離開的那一天算起,已經(jīng)快兩個月了!
說完這個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其實許多話我都能信口拈來,但是我已經(jīng)不想說了。
沉默了一下,他便開了口:“我家最近挺亂的,這公司算是我爸爸的心血,不知道我小叔吃錯什么藥了想奪權。我在國外和同學開了我們自己的廣告公司,國內(nèi)這些事兒家里人不說我也不知道。我突然回國,也只顧著自己的事兒沒管家里,家里的情況那時還能控制。說也怨我,我回國之后跟我爸大吵了一架,有點兒頹廢,聽了冉冉的話之后心思有點兒不正。”
“12月份的時候家里亂套了,我爸身體不好,冉冉又病了幾次,我媽也是力不從心,就讓我小叔鉆了空子,我那時才是真正知道這些事兒。”
“我突然回去……的確是想分開了,你這人自尊心太強,被甩也不會死纏爛打。我當時有點兒跟你較勁,我想看看我走了之后你會不會像對馮睿那樣對我……我這一個多月忙得不可開交,有時一天就睡兩個小時,忙起來也就顧不上什么兒女情長了。要不是那天從大廳里看見你,我也不知道自己這么想你。你當著我的面說那戒指是垃圾,我心都要碎了。真的,小璇,你就叫我混蛋吧,是挺混蛋的。”
我眨了眨眼,發(fā)現(xiàn)眼睛干澀的要命,才想起來自己要呼吸,原來在他說這段話的過程里我一直憋著氣。
我抬頭看他,他眼里分明有一種叫做悔恨的情緒,可是那并不能消散我的火氣。
我這個人脾氣不好,一般說來什么事兒都會爆發(fā),不爆發(fā)的才是我真正生氣的,我一般不記仇,但是憋在心里不說的都是忘不了的。
這次也不例外,聽完他說的話我只想一個人冷靜冷靜,什么也沒回應就去開門,他跟在我身后想進來,我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便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動了。
緊接著“嘭”的一聲,門好像關在了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