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還叮囑了一句就讓白九九走了。
“陳伯,陳先生回見!”
白九九把背簍背好就走了出去,快步朝著供銷社跑去。
“叔,你怎么對這個小丫頭這么客氣?”
陳伯仁不解的看著這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叔叔,真的是年齡越大脾氣越怪。
“臭小子,白跟在我身邊待了這么久,連這么點事情都看不明白?!?br/>
陳伯對著陳伯仁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當(dāng)然不會用力,只是他有這個習(xí)慣而已。
“叔,我都這么大了,您還打我,越打不是越笨?”
捂著后腦勺埋怨的看著陳伯。
“不打更不開竅,你沒感覺這個小丫頭特別嗎?在這里也有段時間了吧?你見過那個來賣藥材的是這么大的小丫頭?”
陳伯看著自己這個侄子,最終還是開口提點一下,畢竟他可是把這個侄子當(dāng)兒子養(yǎng)的。
“你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確實沒有,有跟著父母來賣藥材的,但是從來沒有像她這么小的孩子自己背著藥材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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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花嬸子和尉遲明月他們也看到了,但是顯然不是一家人。
“那么大的丫頭,能挖到野山參就算很厲害,最關(guān)鍵是她怎么知道分辨這個野山參的?而且看她的樣子家境也不好,那么她又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知識?還有她賣的那些藥材,雖然都才半干,但是都是選取適合制藥的部分,一點都沒有錯,這就很值得深究了。
再加上她對于我們收購的情況非常熟悉,要不是看她是個小丫頭,你會想到跟我說話的是這么小的孩子?”
陳伯仁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叔叔對白九九這個小丫頭這么高看。
“看著吧,這個孩子不出意外,幾年后絕對不簡單,以后對她多照顧點,沒壞處!”
陳伯說完后就拿著野山參去了內(nèi)堂打電話去了。
想著小丫頭還真是他的福星,正愁著怎么回那個老家伙,今天小丫頭就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家族里不是沒有五十年以上的野山參,但是那個老家伙非要鮮的,這就難了。
回想起白九九的機(jī)智,陳伯啞然失笑,難得碰到這么有意思的后輩。
“嫂子,你怎么問了這么久?”
尉遲明月和花嬸子都買好了東西,站在供銷社門口等著。
“剛剛有人過去賣藥,等了一會,讓嬸子和明月掛念了?!?br/>
白九九雙手支著腿喘著粗氣,這一通小跑還真的有些累。
“算了,問到了就行,快點去買東西吧?!?br/>
今天賺了錢,尉遲明月心情好,就沒有和白九九計較。
三個人再次進(jìn)了供銷社,白九九買了鹽巴和白糖還有一些點心,她竟然還買了瓶酒。
“嫂子你買酒做什么?家里又沒有人喝酒?”
尉遲明月非常不解,看著白九九背簍里面的酒好奇的問道。
“就是在家里備著,萬一用的到。”
陳九九可不想給她解釋用酒發(fā)酵的食物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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