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在我睡的正香的時候,一連串急促的門鈴聲在這個小小的事務所里響起,將我從美夢中驚醒,看了下時間,才清晨六點半,氣得我想直接起身砍死門外的人,順便再砸了那吵死人的門鈴。
其實,我平時并沒有起床氣,但是,昨晚從醫(yī)院處理完左臂的槍傷,回到事務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再洗漱什么的一陣折騰,等真正上床睡覺,時間早就過了凌晨兩點。結果,現(xiàn)在大清早的又被吵醒,任誰都會生氣吧。
不過,氣歸氣,那擾人清夢的門鈴聲,可不會因為我腦海里的抱怨停止,甚至,因為我遲遲不去開門,而變得更加急促。
無奈之下,我只好頂著濃重的困意,忍著傷口傳來的陣陣劇痛,披上睡衣后去開門。
“來了來了?!北婚T鈴吵得受不了的我,沒好氣的喊。
真是見鬼,到底是誰會那么早來事務所?而且,我發(fā)現(xiàn)自從去長蟲山開始到現(xiàn)在為止,我好像一直都在受傷,這身上的新傷舊傷加起來,幾乎都快體無完膚了,害得我現(xiàn)在走幾步都覺得渾身上下疼得要命。
懊惱的打開門,發(fā)現(xiàn)門外站著的居然是林世軒,雖然心里有火,但還是不得不忍了下去。
“林警官啊,你怎么那么早?”其實我是想說,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清早了就過來,誠心不讓人睡覺。
“還早?天早就亮了。對了,你的傷沒大礙吧。”說著,他居然自來熟的走了進來,在事務所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坐下,甚至四顧了一下后,還開始評頭論足:“你們這事務所,真的好小,好不正規(guī)了。對了,慕子寒偵探呢?”
“哦,謝謝林警官關心,我的傷已經沒什么大礙。”我笑著回答,隨之又話鋒一轉:“不過,林警官,慕大偵探他不到上午十點,一般不會不起床。而現(xiàn)在七點還沒到呢,所以,要不我給你泡壺茶,你等一會他?”。
我去你的,你以為你是誰啊?還天早就亮了,天亮了咋滴?哪條法律規(guī)定天亮了就必須起床?一大早跑來擾人清夢不說,還那么把自己到回事,敢對我們事務所評頭論足,對你客氣點,真以為自己是顆蔥了啊。
“什么?有沒有搞錯,居然那么懶散?這樣怎么對付‘蝴蝶’?現(xiàn)在就給我去把他喊起來?!甭牭骄尤灰热齻€多小時,林世軒神色大變,怒氣沖沖的說。
“林警官,你也知道,我只是個在這打工的,他可是老板,我可不敢去喊他。而且……”我表面上裝出一臉為難的說,心里卻在偷著樂:你不是愛裝嗎?那你裝啊,看我氣不死你。
“而且什么?”他問。
“而且,如果只需要早起就能對付‘蝴蝶’組織,我完全可以天天不睡覺?!蔽乙贿呅χ褎偱莺玫牟钄[在他面前的茶幾上,一邊說。
聽到我的話,他明顯一愣,默默看了我一眼,并沒有馬上說話。也不知道是被我的話氣的說不了話,還是已經意識到我不友善的態(tài)度,慢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才又開口:“覃助理,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我哪敢啊,你可是堂堂國際刑警的警官大人?!蔽矣嗯聪瑤еだ镪柷锏恼Z氣回答。
他又沉默了一會,才說:“如果我哪里說錯了或者做錯了,我在這里向你道歉。但是,能不能請你快去喊慕偵探起床,我想盡快了解更多關于‘蝴蝶’的線索,一邊更早的能將他們繩之以法?!?br/>
看到他一臉的誠懇,而且也道歉了,我心里的氣消了一大半。
說實在的,他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其實剛才也只是因為有起床氣的關系,才有意的為難他,現(xiàn)在他都已經這么說了,我哪里還好意思繼續(xù)刁難?
“哦,不好意思,林警官,我剛才也有點起床氣,所以多有得罪,我現(xiàn)在就去喊子寒起床,你稍等。”我尷尬的一笑,解釋說。
不過,就在我準備轉身去事務所最里面的房間,喊慕子寒起床的時候,慕子寒卻自己來到了辦公室,并笑著說:“不好意思,剛在洗漱。林警官,早??!”
“是我不好意思,一大早就來打擾?!绷质儡幷酒饋砘貞?。
兩人客套了一番,各自在沙發(fā)上坐下,而我在給他們端上一壺茶后,也被慕子寒示意坐在了林世軒身邊。
“慕偵探,想必我的來意你應該知道,現(xiàn)在請你告訴我吧。”坐下后,林世軒開門見山的說。
不過,他直接問,我朋友卻未必會直接說。畢竟如果要告訴林世軒我們所掌握的線索,那就必須要向他解釋怨魂的存在,甚至還有蛇村以及桂婆婆的存在。且不說他信不信這些,光是解釋起來,就夠麻煩的。
果然,慕子寒在猶豫了一下后,裝傻說:“告訴你什么?林警官,你不是來喝茶的嗎?”
“喝茶?喝茶我有必要那么早來你這?當然是告訴我關于‘蝴蝶’的線索,這不是你昨天自己說的嗎?”林世軒一愣后,沒好氣的說。可能他根本沒預料到,才隔了短短個一晚上的時間,慕子寒居然就變卦了。
“哦哦,那件事啊,這個,能不能當我沒說過?”慕子寒嬉皮笑臉的回答。
“你…”林世軒騰地一下站起身來,被氣得通紅臉上,一雙眼睛睜得滾圓,直愣愣的盯著坐在他對面的慕子寒。幸虧他沒高血壓,不然,我真怕慕子寒直接把他氣得中風。
不過他在瞪著慕子寒,好半天說不出話后,終于又生生的壓下了怒火,長長了舒了口氣后,再次坐了下來,望著慕子寒說:“慕偵探,你有什么條件就說吧。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把關于‘蝴蝶’的線索告訴我?”
“這才對嘛,我果然沒看錯,你是個上道的人?!蹦阶雍χ酒鹕韥恚瑥乃砗蟮臅苌先〕鲆环莺贤?,翻到最后簽名那一頁,連著一根簽字筆,一起遞給林世軒說:“因為,如果要告訴你這條線索,就必須要涉及很多我個人的隱私信息,以及我事務所的商業(yè)機密,所以,為了防止這些信息和機密外泄,我需要你簽下這份《保密協(xié)議》。”
(未完待續(x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