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才剛掛斷電話,敲門聲響起。
看到門外站的是滿身泥濘的寧月的時候,眼神幽深幾分。
“什么時候過來的?”
“剛剛?!?br/>
“是要去洗澡?”
“嗯?!?br/>
“走吧?!?br/>
去澡堂的路上,兩人一句話都沒說。
“車鑰匙給我?!?br/>
馮凱站在吉普車前,看著面無表情跟他要鑰匙的姜旭,一臉懵。
不是讓他去送寧月那個小鬼嗎,跟他要鑰匙是干嘛?
“我要回去一趟,順便帶上他。”
姜旭簡單的解釋一句。
馮凱把鑰匙扔給他,正好他倒是清閑了。
“姜旭,那小鬼有點兒意思,兩天高強度的訓(xùn)練他硬是堅持下來了??磥磉@次,我們的計劃要落空了?!?br/>
“那是你自己的計劃?!?br/>
姜旭一本正經(jīng)的反駁著,打開車門坐上去??戳艘谎鄄贿h處,慢悠悠朝著他們兩個走過來的寧月。
馮凱腦門冒出三條黑線,怎么著?這就不承認(rèn)了?
“姜老大,你要是這樣可就沒意思了啊。之前我們分明說好的,把那小子弄到天鷹大隊來,讓他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以后不敢在找你麻煩的?!?br/>
“你確定我說過?”
“呃……”
他確實沒說,可是現(xiàn)在寧月這小子不就在這兒了嗎?
馮凱還想在跟姜旭好好辯論,辯論,可是這個時候?qū)幵伦叩搅怂麄兘啊?br/>
“可以走了嗎?”
寧月撇了一眼坐在駕駛座上的姜旭,然后跟馮凱詢問著。
“我就不去了,姜旭順路?!?br/>
馮凱把肚子里的“不滿”吞了回去。
從兵團出去,有很長一段的羊腸小路,即便是熟悉路況的姜旭,車子也開的并不快。
太陽落入天邊,只剩下小半個圓。
寧月滿臉的嚴(yán)肅,耳邊不?;仨懼竦哪莻€電話。
“姜隊長,我能不能問問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
或許能從他這里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姜旭皺了一下眉頭,臉頰的線條繃緊幾分。
看來她確實聽到了他講電話。
寧月的眼神晃了晃,試探的開口問道:“是因為我父親嗎?”
“想多了,這些日子你幾乎天天都故意在學(xué)校惹是生非,給我找麻煩,看你精力這么旺盛,幫你發(fā)泄一下而已?!?br/>
姜旭目視前方,很淡定的陳述著,她想要的理由。
寧月扭曲了臉,咬牙切齒的瞪著他的后腦勺。
人長的帥有什么用?毒舌的功夫也是沒誰了。
“以后我不來了,我現(xiàn)在還是一名高三的學(xué)生,學(xué)業(yè)最重要,周末要用來學(xué)習(xí)的。”
她的人生,憑什么讓他們這么“干涉”?
“嗯,你說的對?!?br/>
這次姜旭竟然贊同了她說的話。
寧月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他答應(yīng)的這么快,她突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明天開始每天晚飯之后,你來家里找我?!?br/>
寧月:“……”
“補習(xí)功課?!?br/>
姜旭的話,差點兒讓她吐了血。
“姜隊長,你可是天鷹大隊的隊長,國家的棟梁,部隊的精英,還有拯救地球的大事等著你去做呢。
我的學(xué)習(xí)就不勞煩您費心了!”
寧月的一張小臉兒擰巴成了一團,寫滿了抗拒。
姜旭深邃的眼神透過后視鏡,掃了她一眼。
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小東西,看他以后還敢不敢跟他耍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