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云起178美女宰人
郭奕現(xiàn)在的修復(fù)能力雖然可以治好孩子的傷口,但卻無法取出瓷片。他取瓷片用的是聞天和教給他的“暗物質(zhì)”。他鎖定瓷片的位置之后,用暗物質(zhì)小心翼翼的將瓷片包裹起來,然后緩緩的從空腔中取出,因為孩子昏迷了,所以他感覺不到疼痛,更不會掙扎,但因為這是第一次在人體內(nèi)運行暗物質(zhì),他非常的小心,在速度上就有比較慢。
等取出瓷片,治好孩子傷口的事情便是舉手之勞的小事了。
郭奕見李悟源不問,自然樂的裝糊涂。救人是件很快樂的事情,特別是看到孩子的父母由恐慌、絕望到心中石頭落地的轉(zhuǎn)變,他真的有一種成就感,等以后處理完了朱子豪的事情,做個醫(yī)生,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基礎(chǔ),就是兩年之后荀雷吉真的把這修復(fù)的能力收回去,自己也能馬馬虎虎做個大夫了?,F(xiàn)在有機會在這里工作,能多掌握點臨床知識也是不錯的。
書本上的知識再豐富,沒有經(jīng)驗也只能是紙上談兵。
郭奕正在勾畫未來的藍(lán)圖,卻見坐在對面的李專家目光古怪的看著自己的斜上方,他順著李專家的目光一看,不由嚇了一跳,只見一個漂亮的女護(hù)士站在他的身邊,正氣鼓鼓的瞪著他。
“你你你這是干什么?”
“干什么?我剛才幫你往外趕人,你抓住我就把甩了出去,我的肩膀都讓你抓紫了,還有膝蓋也磕破了,人家剛站起來,你又抓住我讓我守門,結(jié)果,我手腕又讓你抓青了,你看,你看!”
說著,她把白生生的手腕伸了過來,上面果然有五個清晰的指印。
郭奕訕訕的說:
“那個,前番是個誤會,后來是迫不得已,你也看到了,要讓那些失去理智的人沖進(jìn)來,這孩子的命可能就保不住了,所以說,救這個孩子,你是立了首功的!”
護(hù)士心中一喜,笑道:
“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
郭奕說的相當(dāng)肯定,反正也沒有軍功章,空口白牙的怕什么。
不過護(hù)士也隨即想到了這一點,小嘴一撅,說道:
“哼,你又不是領(lǐng)導(dǎo),說這話也發(fā)不了獎金,別想用這話搪塞我,這傷痕你也看到了,你怎么也得給我個補償方案吧?哼,你要是敢說不,我就去院長那里告你!”
郭奕向李悟源求援,李悟源笑瞇瞇的看著,微笑不語。這個護(hù)士叫唐文卓,是這個診所最漂亮的姑娘,為人也很是善良熱心,這個夏潯也會是,挺機靈的小伙,怎么舍得下這么重的手?他倒是忘了自己當(dāng)時青筋暴露要打人的樣子了。郭奕見求援無望,只好老老實實的說:
“好吧,你說怎么補償吧?”
其實,郭奕可以輕易給她治好,但對方是個漂亮的小姑娘,雖然這小姑娘有點自來熟,可畢竟不熟,無論是手腕上還是肩上,都不太方便,弄不好還有占人家便宜的嫌疑,反正也上的不重,就隨便她吧。
唐文卓見對方妥協(xié),嘻嘻笑道:
“好,就這么說定了,晚上請我們吃飯,我們也不宰你,就在西湖皇冠?!?br/>
“你們?”
“是啊,你不會以為你就抓傷我一個吧,咱們這里的護(hù)士可都讓你抓了,我只是她們選出的代表而已。你不會后悔了吧?你怎們能這樣的呢?你抓傷了我們,還——”
她的話還沒說,后邊接著進(jìn)來四五個護(hù)士,紛紛挽起袖子將白生生的胳膊在郭奕面前亂舞。
“好好好,你說誰去就誰去,好了吧,不過,你說那個什么皇冠我可不知道在哪兒,到時候你們得帶我去?!?br/>
郭奕大汗,什么叫都讓我抓了,這話讓別人聽見還不得把我當(dāng)色狼了。雖然咱這這方面是有些愛好,可人家還沒干呢就亂扣帽子顯然不好吧!
“耶!”
一眾美女歡呼,旁邊老李看不下去了,替郭奕鳴不平道:
“小唐,你們也不能太過分了,人家小夏怎么說也是新來的,你怎么能這么欺負(fù)人家呢?”
小唐瞪了他一眼,舉著發(fā)青的胳膊好似軍功章一般的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往外扔人的命令是你下的,怎么著,要不,你替小夏補償我們?”
李專家平時為人平和,特別是對這些小姑娘一直都是笑瞇瞇的,所以小姑年們并不怕他。那白嫩玉潤的胳膊在老李眼前一晃,老李只覺得眼暈,于是很沒義氣的妥協(xié)。等幾個小姑娘嘻嘻哈哈的走了之后,老李笑瞇瞇的說:
“小夏,我發(fā)現(xiàn)你很有女人緣??!我還沒發(fā)現(xiàn)這幾個丫頭以前對誰這么親近你呢!”
郭奕苦笑,說:
“如果這女人緣一定要破財?shù)脑挘€是沒有的好。你也看到了,如果只有一個女孩子約我,有可能是桃花運,這一群女孩子約我,分明是宰我??!”
老李深以為然,他同情的說:
“你初來乍到,如果手頭緊盡管開口,這些丫頭真要宰你,你一個月的工資未必夠用?!?br/>
“好,如果我缺錢了會向您老開口的,現(xiàn)在手里還有點積蓄,還能應(yīng)付?!?br/>
唉,非得是晚上,可憐的蘭蘭,你只能吃點冰箱里的點心了。
護(hù)士值班室里,唐文卓扣著指甲,有點后悔的說:
“咱么是不是有點過分啊,他雖說下手狠了點,但,畢竟也是為了救人,聽說,今天那個孩子的得救多虧了這個小夏,咱們·······”
一個圓臉護(hù)士嘻嘻笑道:
“怎么,心疼了,我說小卓卓,你這心疼的也太快了吧,這樣好了,大不了我們早走一會,給你們留點時間單獨相處好了。”
眾護(hù)士一陣哄笑,唐文卓瞪了他一眼,說:
“你個小丫頭片子胡說什么,人家是看他剛來,而且又是為了救人,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
“我們想的哪樣?誰不知道小夏大夫昨天剛來,你看你一下午偷笑了多少次,癡癡傻傻的,唉,本來本姑娘是從來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的,可是,你讓我知道原來這世上還真有一見鐘情這種事的!”
“嘻嘻,我也看到了,卓卓姐是偷笑來著?!?br/>
一個矮子矮矮,長著可愛圓臉的姑娘出來作證。
“我也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
眾人紛紛附議,唐文卓卻想起昨天帶他去理發(fā),按照院長吩咐給弄了一個八十年代的發(fā)型,她記得清楚,理發(fā)時小夏大夫,閉目養(yǎng)神,等理完發(fā),一看鏡子,那表情真是精彩,配上那發(fā)型,實在是太好笑了!想到這里,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眾護(hù)士一看,紛紛哀嘆,她們的小卓卓終于陷入情網(wǎng)了!唐文卓翻了白眼,不理她們。
正在這時,一個小護(hù)士跑了進(jìn)來,小聲說:
“你們快出來看了,今天那對父母送錦旗來了!”
這可是個新鮮事,這診所也有些年數(shù)了,還從來沒有人送過錦旗,想不到今天開張了!其實,這也難怪,一般到診所來看病的,都是些頭疼腦熱之類的小毛病,好了也就好了,誰還這點小事送面錦旗啊。
這事連高院長也驚動了,他急忙迎了出來,可惜人家不認(rèn)識院長,直接奔郭奕的辦公室而去,郭奕閑的無聊,和李悟源聊了會天,便坐在那里打瞌睡。忽然見呼呼啦啦來了一幫人,為首的正是那對年輕的父母,母親懷里還抱著那個胖乎乎的小男孩,待看到男孩父親手里的錦旗,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這對夫婦當(dāng)時肯定不放心,出門就上大醫(yī)院檢查去了,現(xiàn)在結(jié)果出來了,孩子無恙,這才送來錦旗。
那男孩的父親要將錦旗交給郭奕,郭奕看了一眼李悟源,李悟源微笑著點點頭,以他現(xiàn)在身份和涵養(yǎng),哪里還會和一個年輕人爭這點風(fēng)頭。見李悟源沒有接的意思,郭奕只好雙手接過。
那夫婦又千恩萬謝說了一番好話,還讓郭奕抱了抱孩子,小家伙見了郭奕居然也眼生,很痛快到了郭奕的懷里,然后很痛快尿了郭奕一身。眾人哈哈大笑,倒是孩子母親有些尷尬,連連道歉。郭奕不以為意,童子尿,中藥?。∷妥吡艘患胰?,高院長讓人將這近兩米長的錦旗掛到前臺處,這粉自然要貼在臉上嘛!
郭奕看看濕漉漉的身上,很是懷疑那個壞小子是故意的,這一泡尿不知憋了多久,早不尿晚不尿,偏偏自己剛接過來就尿。他趕緊脫下白大褂,還好,里面沒有怎么濕。
中午的時候,他給聞天和打了個電話,了解了一下陽城的情況。唐家自從遇到那三波二把刀殺手之后,再沒有人接近唐家,但據(jù)劉青云說,在唐家的外圍,還是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他現(xiàn)在正在想辦法找出人來。至于那些二把刀殺手,已經(jīng)按著郭奕的意思,讓納蘭慶處理掉了。
郭奕想的明白,這個時候,絕不能手軟!底層的小混混雖然殺不勝殺,但多少能削弱點對手的實力。現(xiàn)在讓他頭疼的,不止是朱子豪,還有唐曉蘭那個美女媽媽,神秘的旗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