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心里有點無語,這個秦小鹿,還真的以為這里是警察局:“這委員會剛剛成立,哪有什么案子?”
秦小鹿卻說邪羊說道:“怎么就沒有了?邪羊,你給我弄一個關(guān)于鬼羊軍的案子,讓我查一查,先做個熱身。什么都可以,比如說,最近有沒有鬼兵失蹤,或者暗中打牌賭錢的?!?br/>
邪羊閃過一絲尷尬,沒說話。
秦小鹿這話,讓他沒法回答。這不就是讓他自己查自己?說什么都會被人落下把柄。
青羊卻說道:“秦小貓,你說的這些,一般都是軍調(diào)局干的事。咱們只能查看軍調(diào)局或者其他的機構(gòu)在工作的時候是否盡責(zé),是否合規(guī),在工作當(dāng)中是否有遺漏?!?br/>
“???那太沒意思了。那我退出督軍委員會吧,隨后申請加入軍調(diào)局?!鼻匦÷古d致缺缺地說道。
“你把這里當(dāng)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徐浪瞪了秦小鹿一眼,然后看著邪羊,說道,“邪羊,你對軍隊比較熟悉,你有沒有什么案子?先弄一個過來,給秦小鹿練練手?!?br/>
“有?!?br/>
邪羊點了點頭,說道:“按照咱們可以申請查看這次閱兵彩排的資金往來,看看是否有問題。不過咱們是以監(jiān)督的名義去查的,但調(diào)查的主力,還是軍調(diào)局?!?br/>
“有意思了,那就查一下吧?!?br/>
徐浪現(xiàn)在也明白了,這督軍委員會因為是監(jiān)督的職能,所以在職能上面,和現(xiàn)有的不少機構(gòu)職能都是重疊的。正所謂監(jiān)督,不調(diào)查怎么監(jiān)督?既然調(diào)查了,那誰知道會查出點什么來?
“好咧,嘿嘿嘿……現(xiàn)在就去查?!鼻匦÷鼓θ琳?,全身都興奮起來。
……
“唉……”
秦小鹿趴在桌面上,唉聲嘆氣。在她的面前,堆了一大堆文件,這些都是這次陰兵彩排的資金往來。
她一開始興沖沖的,可沒想到,剛剛看了一丟丟就已經(jīng)沒做耐心了。
她以為能去破案,抓個賊什么的,可到頭來,居然是坐辦公室看文件,她這種個性,哪里坐得住?
相比之下,邪羊,青羊,西門鐵柱的表現(xiàn)就好很多,也都比較認真。
鬼力赤這個大塊頭也有點苦悶,但沒說什么,還一直在假模假式地裝認真。
至于劉茹,她其實也看不懂里面的內(nèi)容,也是在裝。沒辦法,她是舞蹈專業(yè)的,后來也是舞蹈老師,根本就不懂看賬本,看文件。
“怎么樣?有什么問題嗎?”徐浪抓著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問道。
邪羊算是這里面比較懂的,因為他一直在幫忙管理鬼豪的產(chǎn)業(yè):“目前沒有看出什么問題……這很可能是個做賬的高手?!?br/>
“我徐浪,要不咱們換一個案子吧,這種案子屬于經(jīng)濟案件吧?我看不懂?!鼻匦÷灌街欤荒樋鄲?。
“怎么?這才剛開始呢,你就扛不住了?你之前的熱血呢?”徐浪早就知道秦小鹿會是這個狀態(tài),他對對方太熟悉了。
“可是我不擅長看賬本啊,要不咱們多個案子一起來……邪羊,你們軍部有沒有什么陳年舊案?就是一直都沒有破的那種?”秦小鹿看著邪羊,說道。
“邪羊,你別管她?!毙炖顺雎暫浅狻?br/>
邪羊想了想,對徐浪說道:“徐督
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的。正所謂隔行如隔山,我估計,再給我們一個月,都查不清這里面的貓膩。”
“所以,你有別的想法?”徐浪知道邪羊這種老資歷,不會貿(mào)貿(mào)然說這種話的。
“我們可以請信得過的專業(yè)人才來幫忙,只要對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密就可以了。”邪羊說完,停頓了一下,說道,“我覺得,張總就很適合?!?br/>
“對呀……麗影姐很適合?!鼻匦÷寡劬σ涣?,直接站了起來“我去找她來幫忙,找到線索之后,就可以抓人了?!?br/>
“你給我坐下。”徐浪臉色一沉。
秦小鹿嘟了嘟嘴,又坐了回去。
“你們繼續(xù)在這里看,沒什么事別離開。我去找張麗影?!毙炖谁h(huán)視了一下四周。
……
“麗影姐,你在忙嗎?”
徐浪端著茶,敲開了張麗影的門。這門一開,就嗅到一股清香,很好聞。
“不算忙,怎么了?”張麗影看到徐浪親自登門,還帶著禮物,就知道肯定有事了。
徐浪笑嘻嘻地說道:“來來來,喝一杯吧,這是清茶親自泡的茶,可以安寧養(yǎng)神?!?br/>
“謝謝。”
張麗影嘗了一口,心里美滋滋的,雖然知道對方肯定有事,但對方表現(xiàn)很受用。女孩子嘛,都希望得到喜歡的人的愛護。
“麗影姐,那我就直說了吧?!毙炖嗽脒^要不要在委婉一下,但最后還是決定直接說,“事情是這樣的……”
接下來,他采用簡短的方式,將目前督軍委員會遇到的困難說了一下。
“這個沒問題,不過,我有一個要求?!睆堺愑奥犕曛?,笑著說道。
徐浪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你說。”
“我不想做外聘人員,我想當(dāng)正式的委員?!睆堺愑罢f道。
“???”
徐浪一愣,沒想到對方會是這樣的要求:“那……你的公司怎么辦?這要是讓蘇阿姨知道你為了幫我,自己的公司都不管了,那她饒不了我。”
“放心吧,現(xiàn)在公司早就進入正軌了,我也花了大價錢請了職業(yè)經(jīng)理人,不會出事的?!睆堺愑靶χf道,“這年頭當(dāng)老板的,就得想辦法請到專業(yè)的人才來幫忙,要不然,自己可不得忙死?”
“說的也對,我就是樂園里的甩手掌柜,事情都交給了洪剛他們呢?!毙炖瞬畔肫饋?,其實自己也是一個老板,自己也在放權(quán)給下屬,只是他本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歸根結(jié)底,就是當(dāng)老板的時間不長,思想沒有轉(zhuǎn)過來。
“那行,以后麗影姐也是督軍委員會的正式委員了。”徐浪點了點頭。
張麗影稍稍松口氣,其實秦小鹿如此勇敢地要求加入督軍委員會,她心里是羨慕的。只不過因為她的性格使然,沒能直接提出來。現(xiàn)在有這個機會,她當(dāng)然不會放過。畢竟現(xiàn)在她并不缺錢,她缺的是和徐浪相處的時間,還有可以和徐浪一起干事情的機會。
……
“各位,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新來的委員會的正式成員。她就是張麗影小姐,以后她的外號就是張鳳凰?!毙炖诵呛堑亟o大伙介紹。
“麗影姐,你可算來了,我快撐不住了。”秦小鹿跑過去,摟住了張麗影。與此同時,還可以地瞪了一眼劉茹。
劉茹心里有怨氣,憑什么張麗影的外號就是張鳳凰?她就是個劉大嬸?
張麗影看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們需要多少時間出結(jié)果?”
“這個……麗影姐,在你保證身體的情況下,需要多久?”徐浪問道。
他可不想張麗影超負荷工作,因為那樣得不償失。
“我一個人五個小時就可以了,如果洪剛可以來幫忙,兩個小時即可?!睆堺愑罢f道。
“洪剛……”
徐浪皺了皺眉頭,他其實并不想讓樂園和督軍委員會有太多的牽扯。秦小鹿算是鬼夫人的干女兒,也算得上是名正言順,可是洪剛的身份就不太對。
張麗影察覺到了徐浪的顧忌,于是說道:“其實,還有一個人可以幫忙,不知道你們是否信得過?!?br/>
徐浪一愣,說道:“你是說委員會的臨時工作人員潘朝陽?”
當(dāng)初他的確把潘朝陽拉入了督軍委員會,但目的并不是真的讓對方來幫忙,而是用來氣鬼豪的。
張麗影點了點頭。
徐浪看著邪羊,說道:“邪羊,你的想法呢?”
這潘朝陽跟在場的人的牽扯都很深,比如邪羊,就是他把潘朝陽帶到靈界的,當(dāng)初是還專門對付徐浪的呢。
“我沒問題……”邪羊說道。
“不行。”劉茹大聲地說道,“他就是個混蛋,我覺得信不過?!?br/>
她雖然討厭徐浪,但是骨子里更加討厭潘朝陽。因為在她看來,徐浪雖然討厭,但歸根結(jié)底是個好人,可潘朝陽卻壞到了骨子里。
直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忘記自己被潘朝陽各種羞辱。
“那就投票吧。”徐浪也懶得跟劉茹講道理,玩做思想工作那一套。
結(jié)果,只有劉茹一個人反對。
……
事實證明,潘朝陽可以在東海的商界立足,除了他老爹潘雄圖留下來的人脈和資源之外,自身的能力也是很強的。
沒多久,張麗影和潘朝陽就聯(lián)手,找出了這對文件里面的各種錯誤。
“小潘啊,辛苦你了。”潘朝陽摟著潘朝陽,笑呵呵地說道。
“謝謝徐老板給機會。”潘朝陽現(xiàn)在可不敢在徐浪的面前囂張了,把自己的位置放的非常低。
“我當(dāng)然想給你機會,因為你是個人才。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會給你機會的,比如這位劉大嬸。”徐浪指著劉茹說道,“她就是堅決反對的?!?br/>
劉茹一聽這話,臉色微變,冷哼道:“徐督軍,我也是委員會的正式成員,我也有我自己的思考,難道我還不可以反對?”
“哎喲我的劉大嬸啊?!毙炖诵呛堑卣f道,“我也就是這么一說而已,你生什么氣呢?別忘了,你們兩個可是相好啊。你們流傳到網(wǎng)上的那些照片,現(xiàn)在還是不少男生電腦里的存貨呢……”
“徐浪,你……我現(xiàn)在可是鬼豪的干女兒,你最好尊重點。”劉茹勃然大怒,她和潘朝陽的那些事,是她心中永遠的痛。當(dāng)初她要是不為了錦衣玉食,也不至于直到現(xiàn)在也被人指指點點。
徐浪把報告塞給了劉茹,說道:“閱兵彩排馬上就開始了,現(xiàn)在就勞煩你把報告交給鬼豪,告訴他,督軍委員會想知道他會怎么處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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