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蓮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身子一輕,勒著自己的東西似乎消失了,她欣喜地睜開眼,卻只看見一把長長的劍正直直地指著自己的臉,在她的驚恐和迷惘中,一劍斬下,傳來血肉筋骨斷裂的聲響。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勒著她的所有東西都消失了,只是掉落在地上的人頭卻發(fā)出驚悚的慘叫“啊啊啊——??!我的脖子啊啊?。?!”
“握住我,我?guī)汶x開這里?!?br/>
飛頭蠻僅剩下的那副殘缺的身子和那顆漂浮的腦袋,狠狠地朝他們沖過來,男生舉起劍快速地劃了幾下,飛頭蠻又被斬成好幾塊掉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
“阿蠻……阿蠻……”
狂骨喃喃地念著,因為過于憤怒使得他那森森白骨看起來就要散架了,嘎嘎嘎地聲音越來越激烈,男生拉著純蓮,朝它直奔而去,一劍瞬間把狂骨斬成了兩截,已經(jīng)殘廢的骨骼嘩地掉在地上,再也無法拼組在一起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周圍裹著的濃霧開始散開,男生也將劍收回自己的腰間的劍鞘。
純蓮呆呆地望著他,“謝謝你救了我……那個,你,你是誰……”男生聽見她講話,并未吭聲,只是側(cè)了側(cè)頭,純蓮發(fā)現(xiàn)了他臉上似乎還戴著半邊詭異的面具,剛想走到他跟前看清他的臉。
可男生卻這時候松開了他的手,快步朝前走去,純蓮正打算去追,可一轉(zhuǎn)眼早已不見了他的蹤跡。純蓮站在原地,周圍已經(jīng)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路燈已經(jīng)點上了,熙熙攘攘的路人從自己身旁經(jīng)過,純蓮回想起剛剛看見男生臉上戴著的半邊假面,要說自己身邊戴著面具的人好像也只有他——鏡七夜。
可鏡七夜不是個啞巴嗎?他會說話嗎?至少自己和他同窗三年,從未聽見他開口說過一句話呀。純蓮倚在墻上正思考著,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男人正朝自己一步一步走來,直至他的影子擋住了她的光線,純蓮才抬起臉。
“攸蘇,已經(jīng)很晚了,你怎么還在外面?”男人微微低著頭,月光溫柔地灑在他黑色的外套上,夜風吹起他的頭發(fā),在空氣里劃出一個美好的弧度。
“倉木老師……我……我沒地方可以去,我的家已經(jīng)……”
“嗯,我已經(jīng)聽說了,你別難過?!眰}木涼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眼眸是澄亮的顏色,純蓮餓了一天,肚子終于在此時不爭氣地‘咕’了一聲,害得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垂下腦袋。倉木涼舒開嘴角,指尖從她的頭發(fā)上滑下來,輕輕地握住她的手,“你哥哥也好像失蹤了,不如你先去我家里暫住幾天吧,讓我替他照顧你吧?!?br/>
“什、什么?!?”
純蓮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蓚}木涼卻一臉淡淡,輕描淡寫地講:“老師幫助自己的學生,理所應(yīng)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