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晏之瞳孔一縮,狠狠瞪著霍景席,“……想……干什么?”
男人勾起嘴角,渾身上下無不透漏著叫人膽怯的邪氣。
很快,懷馥夕便被林放帶到霍景席跟前。
男人松了懷晏之,走到懷馥夕跟前,俊美如斯的臉靠近她,可懷馥夕早已沒有初見他時的癡迷,他的靠近,讓她覺得好像看見了死神,“……要干什么?”
霍景席半歪著腦袋,探究又無辜,“我只是想看看,對哥哥來說重不重要?!彼闪算Q制的懷晏之咳得嗓子都覺得疼,他想沖到懷馥夕跟前,然而幾個衛(wèi)兵攔著他,一人給了他一腳,逼他跪在地上,他抬著頭,充滿恨意瞪向霍景席,“這個卑鄙小人
!”
“把她的動脈割了?!?br/>
霍景席這話說得輕飄飄。
而他話落,即有人拿著匕首走過去,懷馥夕嚇得尖叫不止,“不要過來!”
懷晏之氣得眼睛都紅了,“住手!不許動她!”男人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的時間不多,一秒不說南南在哪里,她的血就一秒不會停,最好爭取時間,否則她要是一個不小心失血過多死了,我也救不了
她?!?br/>
懷晏之渾身發(fā)抖,“我根本不知道夏夏在哪里!我比更想知道她在哪里!”
霍景席怔了一秒鐘,他目不轉(zhuǎn)睛盯著懷晏之看,似在判斷他的話是真是假。
懷馥夕的手腕還是被割了,血流不止,她似乎也絕望了,不喊不叫,跟個將死之人一樣靠在墻上,她瞥了自己的手腕一眼看向霍景席,“我死可以,只求放了我哥哥?!?br/>
懷晏之都要瘋了。
霍景席一聲不吭,忽地轉(zhuǎn)身走了。懷晏之大吼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夏夏雖然不肯原諒小夕,但她和小夕的情意不是一下子就能了了的,如果小夕今天死在手里,等找到夏夏,覺得夏夏會原諒殺
了小夕這件事情嗎!”
霍景席頓住了。
他背對著懷晏之,一瞬,在重新開口的同時走了出去,“把她送去醫(yī)院,別讓她死。”
之后懷晏之和懷馥夕的情況怎么樣,霍景席沒再管。
離開懷家,霍景席并沒有直接離開Y國。
他調(diào)查了南南在Y國發(fā)生的所有事情,意外發(fā)現(xiàn)南南是在兩年前才來到Y(jié)國的,而之前那段時間,她和懷晏之一直在布果城。
他原本還準備調(diào)查南南在布果城發(fā)生的事情,只是正打算讓人調(diào)查時,腦海里躥出了笑笑的臉。
笑笑,就是那個時候她和懷晏之有的吧。
思及此,他忽然就沒有了讓人去調(diào)查的興趣。
南南在Y國的兩年多時間發(fā)生的事情霍景席都讓人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得知這兩年她身邊的跟屁蟲全是笑笑和懷晏之聯(lián)合趕走的,心情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還查出南南除了懷家兄妹還有一個關(guān)系非常要好的的朋友。
是Y國商業(yè)帝國龍頭之一的路家大小姐——路朝雪。
從公司離開的路朝雪車子剛下高架就被從拐彎處突然沖出來的一輛黑色轎車逼停。
一個小時后,路朝雪被‘請’到酒樓的包廂。
霍景席站在窗前,看著窗外Y國的夜景,思緒不由飄遠了。
不在他身邊的兩年多里,她就是一直生活在這個國家的。
身后房門被打開,路朝雪被帶進來。
她看著站在窗前那道挺拔的背影,心中已經(jīng)了然。
霍景席也并不是用什么強硬手段將人拐過來的,將人帶到后松了鉗制便退了出去,除了林放。
路朝雪先看了一旁的林放一眼,不認識。
代表窗前那個渾身上下無不透漏出森氣的男人也同樣不認識。
路朝雪廢話不多說,“是誰?”
聞言,霍景席轉(zhuǎn)過身,路朝雪有張辨識度很高的東方女人的臉,與南南的嬌美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路朝雪是真沒想到要見她的是一個陌生卻長相這么英俊的男人,瞧他的時候不由也有些愣神了。
但她的目光里沒有什么小女生對帥哥的迷,純粹的只有欣賞。
霍景席面無表情掃了她一眼,這個女人和南南的關(guān)系不僅好,在南南在Y國的這兩年,還幫南南解決過不少事情。
男人朝林放擺了下手。
林放點頭,拿了一份文件遞到路朝雪跟前。
路朝雪疑惑不已,霍景席已經(jīng)開口,“這是和們路家合作的合同,路大小姐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直接簽合同?!?br/>
路朝雪微擰著眉,打開文件從頭到尾看完后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是霍景席?”
“等等不對,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為什么要給我這么大一個甜頭?霍先生,我們以前不認識吧?難不成…在我不知道的什么時候見過我,然后對我一見鐘情?”
霍景席面無表情看著她。
沉默的氛圍,不得不說,的確有點尷尬。
路朝雪扯嘴一笑,“看來我開的這個玩笑并不好笑?!?br/>
霍景席淡淡掃了她一眼,“這是還兩年來對南南照顧的恩情?!?br/>
路朝雪一愣,“南南?是誰?”
這一問倒是讓霍景席愣了一下,“在面前,她叫懷夏。”
路朝雪猛地看向霍景席,“夏夏?”
她瞇起眼,探究又戒備看著他,“還恩?是夏夏什么人?以什么身份來做這些事情?”
“我是南南的老公,這次請來,除了替我妻子還恩情,還有一件事情想問?!?br/>
聽到‘老公’這兩個字時,路朝雪一下子站起來,眼睛瞪得極大,“老公?她結(jié)婚了?什么時候,她怎么能不告訴我?”
“不對,假的吧?她怎么可能不告訴我!”
霍景席態(tài)度十分漠然,“整個Y國,和南南的關(guān)系最好,她離開我之前笑笑說要回Y國,知不知道她在哪?”
路朝雪更懵逼了,“等會,這話是什么意思?”
“離開?說夏夏離開布果城了?笑笑說要回Y國?什么時候的事情?”
霍景席看著路朝雪,目光清冷,忽地,他舉步走到她跟前,一步一步,越走越近。
“突然走過來是要干什——”她話未說完,突地被人一把掐住脖子,霍景席眸光狠厲,“她在離開我的一個星期前給打過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