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終于停下了,但心里的記憶也被清洗干凈。
“真的沒有記憶了嗎,不知道這個名字了嗎?”
失望的語氣加上悲傷的眼神,楚云卻不能理解這是為什么。
“她是你的朋友嗎?”他黑色的眼睛一邊流出淚水,一邊問,“為什么我要哭?”
“我為什么要知道!她可是……他可是……可是……”
憤怒的吼聲響徹整個森林,但卻沒法持久,因為她反應了過來,她明白了那個笨蛋這樣做的目的,可就算明白了也還是不能接受。
“感謝你的到來。”完全變臉的吳晗松開了踩住楚云的腳說,“請回吧!”
“什么”
“請回,這里已經(jīng)沒必要有你了?!?br/>
楚云慢慢站前,看著黑著臉的吳晗,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撕裂的空間慢慢合攏,他也走了。
“看來是希望我來結(jié)束呀?!彼龓献约旱拿弊有Φ溃罢媸莻€狠心的惡魔呀?!?br/>
話音剛落,她單調(diào)的木杖飛到她的身邊,朽木漸漸變紅,回歸的寶石也變成手掌大小?!翱磥砟銈兌荚敢鈳臀已?!”
“沾血的法袍被進化為白色,印著她雪白的肌膚,罪惡的帽子跟上腳步也成了白色,淡紫的柔發(fā)失去念想,碧綠的眼瞳透出迷茫,白法師——吳晗參上!”
“這本來是為了結(jié)束自己留下的力量。不過……”
“你這家伙,倒是沒有給我丟臉。”韻求音的思維中,一個身影看著倒下的她說,“你做這樣得不償失的事,倒是第一回。”
“是誰?”(微弱聲)
“讓這場不公平的豪賭更加瘋狂的人!”
“瘋狂”
“喂,你應該不想就這樣結(jié)束吧,不然你也不會在消除記憶時留下一點吧?!?br/>
“我也不知道,明明下定決心的,卻留下了這一絲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