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之前與那些世家子弟一起高談闊論,手中持著一把紙扇的英俊青年。剛才陳雷聽見他們談話,知道這個人叫孫飛,乃是辰州大姓,想來出身不凡,是真正的修真世家。
而非像張家一樣,全憑張萬棱這個一個仙師支撐,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小家族,甚至連家族都算不上。
孫飛上臺之后,也是怡然不懼,手里仍然拿著他那把折扇。
隨即,妖獸傀儡再次從一個鐵箱之中釋放出來,頓時發(fā)出一聲咆哮,一道黑影,飛撲過來,堅如鋼鐵的利爪對準(zhǔn)這個孫飛的胸口就抓了過來,開膛摘心,兇狠無比。
不過,這個孫飛顯然與之前那些人完全不同!
他在面對妖獸傀儡的時候,顯得冷靜無比,既無驚慌,也沒害怕,似乎早就習(xí)以為常了,見那妖獸傀儡撲來,直接把手中的折扇一搖。
但見倏地一下,竟從里面飛出一口煥發(fā)著紫sèjīng芒的飛劍!
這也是世家子弟的另一個優(yōu)勢,他們可以自帶兵器,就像這個孫飛,這口紫sè飛劍,至少也是上品符器,遠(yuǎn)比道院同意分發(fā)的普通飛劍厲害得多。
飛劍發(fā)出之后,孫飛立刻催動劍訣,暴喝一聲,御劍斬殺,從劍中綻放出一抹紫sè寒光,竟然一下就把那個妖獸傀儡的一只手掌給切削下來!
“嗷!”~~~
那妖獸傀儡,頓時吃疼,咆哮一聲。
場下眾人,見此情形,也都議論紛紛。
“快看!居然一劍就斬下了妖獸傀儡的一只手掌,這人是誰呀!還有那口飛劍,怎么是紫sè的?”
“連他你都不認(rèn)識!孫飛,辰州孫家的長房長孫?!?br/>
“竟是孫家的少爺,怪不得呢!”
“看來今天通過這一關(guān)的第一人應(yīng)該就是他了!”
“我看差不多,妖獸傀儡斷了一只手掌,實力大打折扣,無論攻擊,還是速度,都要銳減一半。”……
而在擂臺上面,孫飛絲毫也不受這些影響,一劍得手之后,臉上并無喜sè,依然顯得十分冷靜,再次長嘯一聲:“紫宸流星!”
這卻不是矯情,在施展劍法的時候,非要喊出招式名頭,而是一種言靈,喊這一聲,舌綻驚雷,震蕩體內(nèi)真氣,至少能提升一層威力。
果然!隨著一聲爆叫,這個孫飛的氣勢如大河泄水,劍光滾滾,宛若驚鴻,將他家傳的‘紫宸劍訣’的威力發(fā)揮到了極限。
頓時之間,撲哧一聲!
那口紫sè飛劍沒入妖獸傀儡的胸口,一劍穿透,絞碎心臟,血液噴出。
但是,這個妖獸傀儡同時猛烈一擊,來勢不止,仍沖過來,也險些擊中孫飛,虧他在最后一刻,使出了一種非常絕妙的步法,千鈞一發(fā),避讓過去,使那妖獸傀儡的尸體狠狠撞在他背后的擂臺光幕上面。
居然砰的一下,直接撞碎了腦袋,可見剛才這一下的力道有多么大!
“十五號,擂臺上擊殺妖獸,過關(guān)!”
終于有人成功殺死妖獸傀儡,這無異于給在場的眾人打了一針強心劑,連那個負(fù)責(zé)主持的年輕仙師也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
隨后,孫飛從臺上下來,立刻被人帶到另一邊,稍微登記一下,發(fā)了一個符牌,這也是下一步,進入野外的憑證。
“看!終于有人成功了,看來這個妖獸傀儡也不是不能戰(zhàn)勝的。”
“那當(dāng)然,也不看看那是誰!那可是內(nèi)城孫家的少爺,是咱們這種泥腿子能比的?”
“什么呀!我看就是仗著飛劍厲害罷了,如果我有那樣一口飛劍也能行,可惜咱沒那個命!”……
隨著孫飛斬殺妖獸傀儡,再次引起下面議論紛紛。
而與此同時,似乎受到了孫飛的感染,與他同時出場的另外兩個人,竟也奮起余勇,cāo縱飛劍,連連攻殺。
只不過,其中一個人的運氣不太好,被妖獸傀儡打中了一下,手臂骨折,失去戰(zhàn)力。另外一個人則堅持到了最后,生生把那妖獸傀儡消磨死了。
一輪下來,兩人通過。
尤其是第二個人,本身也是平民出身,用的道院分發(fā)的普通飛劍,能夠殺死妖獸,才最振奮士氣,這也讓不少心中沮喪的人重新看到了希望。
“這個孫飛的實力果然不弱,至少比張浩偉那家伙強出一籌,應(yīng)該已經(jīng)達到練氣四重,還有他使的劍訣,也jīng妙非常,劍氣勁銳,十分厲害!”
陳雷一面觀察,一面暗暗思忖。
“下一輪!十六號,十七號,十八號!”
隨著那名最后取勝的人下了擂臺,立刻又開始了下一輪測試,另外三人,同時登場。
這一次,陳雷眼前的擂臺上是一名個子矮小的中年人,看似頗為沉穩(wěn),上臺之后,不慌不忙,先把飛劍放出來,橫在身前,小心戒備。
一等那妖獸傀儡沖出來,立刻一劍斬去,倏地一下,先聲奪人。
“這個人的實力也不弱,飛劍用的相當(dāng)老到,雖不及剛才那個孫飛,但對付這個妖獸傀儡應(yīng)該沒有問題?!?br/>
這個人一出手,陳雷就瞧出了幾分門道,而結(jié)果也果不其然,這中年人順利通過。
然而,同一時刻,在旁邊的二號擂臺上,卻開了今天第一個死亡的先例。
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看起來特別緊張,上了擂臺之后,身子非常僵硬,隨著妖獸傀儡撲殺出來,好像夢游一樣,根本躲閃不及,直接就被妖獸傀儡拍碎了腦袋,連一旁的仙師都來不及出手援救。
瞬間!整個大廳內(nèi)都能感覺到氣息一滯……
剛因為連續(xù)兩人過關(guān)而產(chǎn)生的一點輕松氣氛,頃刻壓抑下來,頓時之間,鴉雀無聲!
不過,在場那些仙師似乎早就見慣了生死,對此卻沒多大意外。
很快有人出手結(jié)果了那個殺人的妖獸傀儡,然后上臺收拾尸體,一切按部就班,沒有任何混亂。
隨后,這一輪的結(jié)果也出來了,一死,一傷,一通過。
“十九號,二十號,二十一號……”
那名年輕的仙師冷淡的宣布了結(jié)果,然后念出了下面需要上臺的號碼。
“該死!這是怎么回事兒!不是說有危險仙師會出手保護的嗎!”
“不行!我不考了,我退出!這太危險了!”
“我也不考了!我爹只有我一個兒子,我可不想死在這兒!”
眾人紛紛大叫,看到這么危險,已有不少人的心里都萌生了退意。
但是,這種氣氛卻絲毫沒有影響整個測試過程的進度,畢竟修煉了這么多年,誰也不甘心,事到臨頭,打退堂鼓。
“下一輪,九十一號,九十二號,九十三號?!?br/>
很快,整個測試進行到將近一百號的時候,陳雷終于見到了一個熟人上場。
“咦?竟是趙盈紫這個小丫頭!”陳雷心中微微驚訝:“想不到她竟是九十三號,剛才領(lǐng)號牌時,怎么沒見著她?”
就在這時,趙盈紫氣定神閑已經(jīng)站到了擂臺上邊。
今天她穿了一身藍(lán)中帶紫的緊身勁裝,雖然年紀(jì)還小,身量未發(fā)育開,卻也相當(dāng)有幾分仙子風(fēng)范了。
“這就是趙院座家里的丫頭?小小年紀(jì),果然不凡!老夫像她這么大年紀(jì)還沒練氣入道呢!”
唯一坐在椅子上的石登仙,見到了趙盈紫后,都不禁微微點頭。
“是啊!趙院座確實好福氣,生了這樣一個出類拔萃的女兒。”一旁的羅仙師接道:“今天咱們辰州這邊也確實出了幾個好苗子,上半年的吳東跟鄭鶴,這個趙家丫頭,聽說還有一個,好像是叫陳雷,是非常少見的雷屬xìng,真氣也達到了四級,尤其劍術(shù),非常了得?!?br/>
“哦?天生的雷屬xìng!”石登仙眼睛不禁一亮:“陳雷,他是幾號?”
“一百二十三號,也是三號擂臺,一會就上場了?!绷_仙師隨口答道
因為是少見的雷屬xìng,加之初試時,零封張浩偉,陳雷也成了這一次實戰(zhàn)測試的種子人選。
與此同時,就在這邊說話間,在下面的擂臺上,趙盈紫已經(jīng)跟妖獸傀儡激斗起來。
本來以趙盈紫煉氣七重的實力,斬殺這種妖獸傀儡,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但她卻并不急于求成,反而極富耐心,使開劍法,閃展騰挪,好像一只蝴蝶,在場中翩翩飛舞。
甚至有好幾次,陳雷都看出來,只要飛劍再往前一送,就能殺死那只妖獸傀儡,可趙盈紫卻撤回飛劍,故意放過,繼續(xù)游斗。
“原來這丫頭是在磨練實戰(zhàn)經(jīng)驗?zāi)?!”陳雷這才了然于心。
直至最后,斗了有百余招,趙盈紫才提聚真氣,飛劍速度,驟然暴漲,刺入妖獸傀儡的眼眶,直接貫穿大腦,當(dāng)場就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