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淵暗暗想到,想來這個巫三弦如此魂不守舍,應(yīng)該是他的傷勢還沒有好吧。
自己是動用了一些手段,沒有想到如此有效。如果他傷勢好了,才是奇怪呢。
蠻獸圍城的那夜,巫三弦一直對袁淵有敵意,而且還想要拿袁淵去給他的孫子頂罪,最后甚至想要殺死袁淵,搶奪袁淵的蠻龍。
袁淵怎么可能那么輕易放過他呢?
袁淵也知道不能就這么殺了巫三弦,但是,不給巫三弦點厲害看看,他內(nèi)心的憤怒又不能平息。
所以,在袁淵擊出那拳的時候,不僅使用上了空間法則,讓拳頭的周圍有細(xì)小的空間裂縫出現(xiàn)。
甚至還使用上了時間法則,讓時間法則作用于巫三弦的傷口上,讓這些傷口上的時間固化,不能流逝。
這個就是巫三弦不管是看大夫,還是服用藥劑,傷勢都不能好轉(zhuǎn)的原因。
傷口上的時間一直停留在受傷后的那一瞬間,怎么可能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好呢?
袁淵本來也就是抱著嘗試一番的念頭,并沒有期待著一定會成功。
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他是成功了。
當(dāng)然,袁淵也知道,他的這個手段,并不是能讓巫三弦永遠(yuǎn)這樣。
總有一天,時間固化的狀態(tài)會被正常的時間流逝所沖開。
那個時候,巫三弦只要按照正常的傷勢來處理,喝湯藥,或者吃藥劑,都可以讓傷勢好轉(zhuǎn)。
當(dāng)然,如果巫三弦那個時候,還沒有死,自然可以有治愈的一天。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巫三弦是別想傷勢好轉(zhuǎn)了。
袁淵也曾經(jīng)想過時間固化可以延續(xù)的時間。一個月過去了,巫三弦的傷勢沒有好,已經(jīng)很讓他意外了。
他原先想,只要讓巫三弦的傷勢,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十多天,他就滿足了。
他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持續(xù)了一個多月,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那樣的狀態(tài)。
袁淵這個時候,雖然和蔣子奇,陳筱幽,陳筱俠說說笑笑,看起來一副高興的樣子。
實際上,他內(nèi)心好像千百只貓爪在撓一樣。
他真想給巫三弦把把脈,親自查看一下巫三弦的傷勢,然后再親眼看看時間固化的作用,估算一下時間固化的作用還可以持續(xù)多長時間。
這樣,以后,他又多了一樣利器,一樣可以致敵人死地,讓敵人無可奈何,讓敵人無法面對的利器。
時間法則的對敵應(yīng)用,袁淵也是第一次。但是,就是這次使用,讓袁淵也是明白了,以前在自己眼中,沒有什么用處的空間法則,時間法則,也是可以用來抵抗強(qiáng)敵的。
以后,如果自己能夠再開辟出新的使用方法,新的對敵方法,那肯定是更加厲害。
因為,除了他,沒有其他人領(lǐng)悟時間法則,空間法則。
至少,在他碰到過的人里,還沒有人領(lǐng)悟過。
且不說袁淵在這里想著這些事情。
在那些老家伙的桌上,眾人也是看出來了巫三弦的心不在焉。
炅宇是打定了主意,不和這個巫三弦計較。
所以,對于巫三弦的態(tài)度,沒有再說什么。
楚長河有點大大咧咧,雖然也看出來這個巫三弦有點不對勁,但是并沒有在意。
魏宗京心思深沉,自然也看出來了,但是他并不準(zhǔn)備和巫三弦有什么過多的交集,所以,也裝作沒有看見。
只有陳容落,蔣山水對視了一眼。
然后面上帶著濃濃的擔(dān)憂。
雖然,蠻獸圍城的事情,他們也是有些不恥巫三弦,但是畢竟,幾個人有著幾百年的交情了。
從小,他們也是一起長大的。所以,看到巫三弦這樣,他們真有些擔(dān)憂了。
陳容落首先說話了,“巫三弦,你到底是怎么了?難道巫家最近出什么事情了么?”
巫三弦還在想著自己的傷勢,聽了陳容落得話,也是一驚,抬起頭來,連忙說道,“沒有,沒有,巫家沒有什么事情。”
蔣山水遲疑了一下,說話了,“難道是你受傷了,傷勢沒有好?我看你臉色真的不怎么好。”
巫三弦更吃驚了,他沒有想到蔣山水竟然看出來了。
他想掩蓋一下,但是吃驚的表情還是落入了蔣山水,陳容落的眼里。
陳容落連忙說道,“你傷勢不好,怎么也不告訴我們。我來給你看看?!?br/>
說著,陳容落就要抓起巫三弦的手,給他號脈。
巫三弦連忙收回了手,把手縮回了袖子里,“不用,不用,我好著呢。”
看到巫三弦這樣,陳容落,蔣山水疑心更重了。
兩人一左一右,按下了巫三弦,然后陳容落抓起了巫三弦的手,就給巫三弦號脈。
巫三弦郁悶得幾乎要吐血了。
他現(xiàn)在受傷了,不能妄動畫元,元氣,所以,他被陳容落,蔣山水按下后,也沒有辦法反抗。
只好看著陳容落抓起了自己的手,然后給自己號脈。
陳容落給巫三弦一號脈,就驚訝了,“巫三弦,你怎么受傷這么重?而且到現(xiàn)在,似乎還沒有治療過?”
陳容落這么一說,巫三弦覺得委屈極了。
自己不是沒有治療過,自己是想了無數(shù)辦法治療,但是沒有一點效果。
而炅宇,這個時候也完全原諒巫三弦了。
他沒有想到巫三弦竟然受傷了,傷勢還如此之重。
那巫三弦拖著傷體來給他慶祝,他的確是該好好感激感激才對。
至于巫三弦送的不上臺面的禮物,也被炅宇放在了腦后。
可以說,炅宇總體上來說,是一個比較寬和,待人比較真誠的人。
多年的高高在上,并沒有磨滅他對他人的善意。
而這個時候,袁淵那一桌的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然后都看了過來。
被諸位小輩這樣圍觀,巫三弦的確是有些羞愧。
尤其是想到,造成自己傷勢的袁淵也在其中,他更加覺得沒臉見人了。
這個時候陳容落,蔣山水對視了一眼。
除了一個月前,因為袁淵,巫三弦受過傷,他們實在是想不起來,巫三弦什么時候還受過傷。
而陳容落內(nèi)心也是疑惑至極了,巫三弦受的傷,一點也沒有處理過,感覺是新受的傷,似乎受傷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刻鐘。
但是一刻鐘之前,他們明明在這里吃飯啊。
陳容落拿出了一瓶藥劑,就遞給了巫三弦,“喝了?!?br/>
巫三弦內(nèi)心升騰起一股希望,拿著藥劑就喝了下去。
陳容落再次給巫三弦號脈,號脈完了,他更驚訝了:因為傷勢一點都沒有好轉(zhuǎn)。
看到陳容落沉思的神情,巫三弦的心又沉了下去。
他推測,傷勢和以前一樣,也是一點好轉(zhuǎn)都沒有。
陳容落嘆了口氣,“奇怪,太奇怪了,實在是太奇怪了?!?br/>
說著,陳容落就把巫三弦的情況給眾人說了一下。
炅宇說話了,“巫畫尊,你來,我給你號號脈?!?br/>
巫三弦愣了一下,隨即他內(nèi)心涌現(xiàn)出一絲狂喜。
炅宇可是九階高手,他的見識必定很廣博,要是他還看不出來為什麼,就更不用說別人了。
巫三弦走上前去,鞠躬行禮,“那就麻煩炅大人了?!?br/>
說著,巫三弦伸出了手。
炅宇抓起巫三弦的手,就給巫三弦號脈。
接著,炅宇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巫三弦看到炅宇的神色,心也是落到了谷底。
難道,自己的傷勢,真不能好么?
炅宇沉思了一下,接著說道,“諸位也都知道,我們九階除了修煉外,還要感悟天道,感悟天地法則。所以,我對時間法則,空間法則還是有著一定的了解?!?br/>
眾人都看向了炅宇,聽炅宇說話,然后點了點頭。
炅宇接著說道,“我剛才還用神魂探查了一下巫畫尊的傷。明顯在那些傷口上,感覺到了時間法則的作用。雖然我也說不出來是如何作用的。但是,我想,巫畫尊的傷勢不能好轉(zhuǎn),和時間法則的作用有著關(guān)系。這樣的傷勢,我也是無能為力啊?!?br/>
聽了炅宇的話,眾人都驚訝了。
不過沒有誰比巫三弦更加驚訝啊。
他這個時候也猜測到了,自己的傷勢不能好轉(zhuǎn),應(yīng)該就是袁淵使的手段了。
巫三弦暗暗想到:他才多大啊,竟然領(lǐng)悟了時間法則,還能應(yīng)用在對敵上。難道說,這個少年,以后注定會成為九階?
想著想著,巫三弦就用帶著震驚,帶著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了袁淵。
其他人也還罷了,只是覺得巫三弦的樣子有些奇怪。
而蔣山水,陳容落,則想起來了一個月前,袁淵傷了巫三弦的事情。
尤其是看到巫三弦的表情,陳容落,蔣山水把事情的緣故想了個七,八分。
接著,巫三弦的情緒開始低落。自己當(dāng)初那樣對待袁淵,是個人,都會有怨言。
而自己的傷勢,看起來是不能好了,畢竟連炅宇這樣的九階都沒有辦法。
也許,只有袁淵有辦法。但是,自己當(dāng)初那樣對待袁淵,怎么還有臉去求袁淵給自己治傷呢?
陳容落這個時候走向了袁淵,“袁公子,恭喜你了,賀喜你了。竟然在七階的時候,就領(lǐng)悟了時間法則。想來以后踏足九階,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br/>
袁淵暗暗罵了一聲:一群老狐貍。
這個時候,袁淵自然也想到了,那天在暗處觀察的人,應(yīng)該是陳容落和蔣山水了。
陳容落接著說道,“那巫三弦,欺辱公子在前,自然是該受點教訓(xùn)。但是現(xiàn)在公子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他了,看在炅大人的面子上,請袁公子救救他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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