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退!快退?。 ?br/>
“快跑??!天破了!”
“我的媽呀,快跑了??!”
“啟動護(hù)山大陣終極陣法!快快快!快??!快啟動!”虛月急忙大聲呼喊了起來,一邊喊一邊跑。
“媽的,你個小變態(tài),不,你個大變態(tài)!你渡劫就渡劫吧,你把天炸那么大個窟窿干啥?”缺月一邊跑一邊嘮叨。
“哎!呃!怎么會這樣?”白衣看著頭頂那個天眼形狀的大黑洞,也是一陣無語。
伸手撓了撓光溜溜的腦袋:“喂!不好意思啊,計算失誤,誰知道你這么不結(jié)實,早知道我三個就夠了,這下玩大了,把這里弄漏了,喂!你想辦法補(bǔ)起來啊!我不會補(bǔ)?。 卑滓聦χ谴罂吡暗馈?br/>
“咯咯咯,小家伙,姐姐就喜歡你這個樣子!沒關(guān)系,你只管闖禍,姐姐幫你擦屁股!咯咯咯”一個聲音貌似九天玄音般的美妙,從那大窟窿里傳了過來,接著那個黑洞洞的窟窿極快的縮了回去,僅僅數(shù)個呼吸的時分,竟然恢復(fù)了原狀。
天空一片晴朗,找到不到一絲的云彩。
白衣看看天,又看了看小黑,小黑用一種極度恐懼疑惑的神色望著白衣。
“怎么了,看什么看?怎么這種眼神?”白衣一愣,望著小黑道。
“你丫的不是人!唔.....”小黑一開口,卻驚奇的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隨即放開爪子開心地道:“哇哇哇....我可以開口說話了!哈哈哈哈”
白衣也是一愣,隨即驚喜地道:“小黑,嘎嘎嘎,我親愛的小黑,你終于可以說話了,不用再動不動給我嗚嗚哇哇滴講鳥語了,不對,是龍語!哈哈哈”
“去去去,邊去,我不認(rèn)識你,你個大變態(tài)!”小黑一開口,弄的白衣一臉黑線,這丫的跟誰學(xué)的這樣講話的,這口氣跟碰碰怎么那么像???
跳上去騎在小黑背上,就要拿拳頭錘小黑,可接著一下子蹦了起來:“丫的,怎么這么涼?嗯?我插,又要裸奔了!小黑,快走,回家換衣服去!”
白衣跟小黑的身影消失了,圍觀的人也不再跑了,停在更遠(yuǎn)的地方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冷汗直冒。
這什么人???渡個天劫把天都炸塌了!嗯?剛才那是什么?對了,他的九個元嬰都沒了,元嬰爆炸?他也真舍得??!
“噫?元嬰都爆炸了,怎么他跟沒事兒人一樣?還是活蹦亂跳的?”
“呃,問個事兒,元嬰炸沒了,還能活這么?”
“應(yīng)該可以吧,沒試過,要不你試試?”
“滾,你咋不試一下?我不懂才問你,要試你自己試去!”
“可是,你看人家,九個元嬰....”
“你不是剛才說你沒看清么?”
“嗯,那時候沒看清,剛才回想了,好像是好多元嬰....”
...........
虛月等回到了月寒宮的議事大殿,吩咐人安頓好各派的來人,簡短客套了幾句,三人匆忙找白衣去了,可找遍了月寒山,寧是沒發(fā)現(xiàn)這家伙鉆哪里去了,只好作罷,靜等這個小變態(tài)出現(xiàn)。
再說白衣,跟小黑一消失,趕緊傳音碰碰到匯合地點。
待到了匯合地點,白衣匆忙從玲瓏街中取出一套衣衫套上,又找了水簡單清洗了洗頭臉,這才長吁一口氣,看到小黑跟碰碰用怪異的目光看著自己,不由地納悶道:“看啥,不認(rèn)識了?”
“嗯!真的不認(rèn)識了!”碰碰點了點頭道。
“滾!搞什么?我哪里變了,你不認(rèn)識了?”白衣笑罵道。
“是真的變了!”小黑也道。
“嗯?”白衣一愣,翻遍了玲瓏戒,也沒找到鏡子之類的,撓了撓光頭,眼珠一轉(zhuǎn),喚出了白靈。
白靈出來了看到白衣的樣子,也是掩口一笑,隨即取出一面大鏡子,遞給了白衣。
白衣接過鏡子,疑惑得看了看小黑、碰碰和白靈,對著自己得臉一照,隨即道:“嗯!不錯不錯,英俊瀟灑,就是沒頭發(fā),嗯皮膚有些太好了,嗯,眼睛也變得大了點兒,還是雙眼皮,嗯,嘴巴怎么跟個女人的一樣這么紅?嗯,還有這耳朵,怎么變長了?嗯?丫的,這是誰?。俊?br/>
白衣猛然一驚,鏡子里的自己真的變樣子了,大致輪廓還是以前的樣子,可是五官真的有些很明顯的變化了!
沒了以前的青澀年少,少了些稚嫩,卻多了些成熟的味道。
白衣長大了,鏡子里的白衣是一個二十二三模樣的青年模樣的白衣!
只見頂著一個亮閃閃的大光頭,身穿月白色的長衫,面白如玉,唇紅齒白,雙耳垂肩,鼻若懸膽,雙眼開闔間冷光直射,活脫脫一個得道的青年和尚。
白衣有些納悶,自己怎么長得這么快:“渡了個劫竟然長了六七歲!這丫的要是再渡上幾次,嗯嗯二六一十二,三六一十八,十八加十八,嗯嗯去六進(jìn)一....丫得我不就快四十歲了么?”
白衣沒有回月寒山的住處,而是尋了一個偏僻的所在,鉆進(jìn)了獨立空間,畢竟獨立空間才是最安全的。
白衣來到囡囡的所在之地,少不了被囡囡親熱的糾纏一番,這才安靜地坐下來鞏固修為。
白衣的神識沉下去,進(jìn)入識海,只見主元嬰身邊,九個元嬰都已經(jīng)重新凝結(jié),只是有些個頭稍小而已,相信用不了多少時日,又可以恢復(fù)到以前了。
識海中山清水秀,天地分明,可惜沒有花草樹木林立,一輪耀眼的太陽高懸,月亮卻隱在地邊,竟然有了日月白晝黑夜的變化。
白衣不由地一驚,因為以前曾聽嫣兒說過,這是仙人的征兆,而自己竟然未感受到飛升的召喚,那說明自己如今的修為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東玄修煉體系半仙的境界,也就是虛仙,再進(jìn)一步就要飛升了,那時自己將成為人仙,也算是正式進(jìn)入仙人之列了。
白衣并沒有太多的興奮,因為如今自己的功力如何,自己并沒有個確切的衡量辦法,白衣有種感覺,即使自己能夠輕易滅殺渡劫期后期巔峰的人,也不能算是東玄修為最高的,隱隱中,白衣覺得還是有能夠威脅自己生命的存在存在。
白衣神識沉入丹田海,卻是嚇了一跳,只見丹田海中已無原來的樣子,原來丹田海的部位,如今卻懸著一顆滴溜溜旋轉(zhuǎn)的大圓球,很像一顆星球,可是那星球里面卻沒有天地之分,只是充滿了雷電,不停的在閃耀著一道道電光,白衣有種感覺,如果把一個外人收入到這個星球里,那么壓根不用自己動手,片刻間就可以把對方轟成渣子,灰飛煙滅,甚至連魂魄和元嬰都不會剩下,也就是說,如果白衣能把人收入了這個星球中的話,那么對方連投胎轉(zhuǎn)世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白衣仔細(xì)地審視了一下這個雷暴星球,暫時白衣把它命名為雷暴星球。
白衣又試著施展劍之領(lǐng)域,可奇怪的是,并沒有劍氣產(chǎn)生,反而是那個雷暴星球一下子移出了體外,霎間擴(kuò)大成一個無形的領(lǐng)域,一道道雷電卻化作一把把雷電之劍,比之當(dāng)初的劍之領(lǐng)域威力大了何止百倍千倍,不由地一陣暗喜。
白衣就這樣逐漸熟悉著新的雷電劍之領(lǐng)域,并刻意地多吸收靈力,進(jìn)入識海讓爆掉的九個元嬰加速恢復(fù),不知不覺間,白衣在獨立空間呆了一個多月。
白衣失蹤了!
月寒宮三位宮主極度郁悶,如今正是多事之秋,這小子竟然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
至于白衣的安危,三位宮主從來就沒擔(dān)心過,開玩笑的,第三次天劫沒渡過之前就可以斬殺渡劫后期巔峰的超級高手,這都渡過了三次天劫了,試問這個東玄大陸,還有誰能夠威脅白衣這個變態(tài)的性命安全!這家伙不去禍害別人,對方可能就要開心的偷著笑了,還敢去招惹他?
時間匆匆,轉(zhuǎn)眼一年多過去了,可白衣依然沒有任何的消息,這讓月寒宮的三位宮主也不由得有些擔(dān)憂起來,這小子,可不要再來個消失十年之久?。?br/>
可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你越是擔(dān)心什么,可偏偏事情就會朝著那個方向發(fā)展,匆匆十年過去了,白衣依然沒有任何消息,又兩個十年過去了,白衣依然沒有消息。
月寒宮三位宮主也不由地著急了起來,難道白衣真的出什么事了?要不怎么會三十年時間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三十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缺也不短了啊。
這三十年中,東玄大陸有了不小的變化,幽魂帝國卻意外的沒有出現(xiàn)什么大的動靜,只是各門各派暗中派出的前往兩處險地探尋星際傳送陣的人員,卻都莫名地失去了蹤跡。
而月寒宮內(nèi)也出了一件震動宮主的事情,那就是暗中當(dāng)初得了白衣的一些幫助,無極軍團(tuán)也就是殺神軍團(tuán)有了翻天地覆的變化,十位團(tuán)長的修為境界,竟然齊刷刷地全部進(jìn)入了合體期,其中冰蝶、胡錘、盾玄的戰(zhàn)力更是可怕的可以跟脫凡期的一較長短!
短短三十年啊,竟然能夠進(jìn)入合體期,那是怎樣妖孽的修煉天賦啊,當(dāng)然比不上白衣那個怪胎,但也絕對是不得了的天才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