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海市與南蘭市交界的一個偏僻郊區(qū)處,這里除了一條長而彎曲的公路之外,其他的土地都是小山頭,而山頭上則有著一片又一片的茂密的樹林,林內(nèi),有著一排面積大、而又破舊的瓦房,當(dāng)中一個最大的瓦房內(nèi),數(shù)百人靠著墻壁坐著。
他們都是閉著眼睛,不用解釋都知道,他們是在睡覺,不過,眾人當(dāng)中,有一個臉色憔悴的人沒有睡著,他默默的抽著煙,不時還嘆氣一聲。
他是誰?不正是大勢已去的邪天嘛,此時的他,睡不著當(dāng)然是有足夠的理由的,這么多年打拼而來的地盤、勢力等等,都已經(jīng)不屬于他了,可以這樣說,廣海市已經(jīng)不存在天行幫了。
這怪誰?如果不是魄飛全的話,邪天也不至于弄成這幅樣子,也不用躲避警方的抓捕,所以,邪天可謂是把魄飛全恨透了,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總之,一句話,邪天從現(xiàn)在開始,是和魄飛全杠上了。
雖然大勢已去,但是,邪天就算死,他也想拉著魄飛全做墊背的!現(xiàn)在的小弟,經(jīng)邪天自己統(tǒng)計,得有一百一十五個,要是計劃周密的話,完全可以將魄飛全干掉,畢竟,人家是在明處,自己卻是身在暗處!
就在這時候,正在沉思中的邪天,忽然被一陣腳步聲給驚擾了,他謹(jǐn)慎的從腰后掏出槍,然后猛的一抬頭,不過,卻是虛驚一場,原來是天行幫的小弟。
那小弟的外號叫‘底鍋’,原因無他,他確實很黑,簡直都可以和黑漆漆的底鍋相比擬,慌慌張張的走進來后,他隨眼看了墻邊的其他天行幫的小弟,然后走到了邪天旁邊。
“大哥,我們完了啊,哎,好多警察都在找我們,連軍隊都沒完全撤走,留了一個連隊!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媽的!”邪天罵了一聲,然后大聲說道:“怎么辦?涼拌!他媽的,咱們都這樣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殺神和左手好過,我真是沒想到啊,他們倆竟然是那么好的兄弟,是我大意了啊!”
鍋底嘆息一聲,惋惜道:“可惜我們的霸業(yè)啊,不過,也不能怪大哥你,誰想得到呢!”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媽的,防不勝防啊!”邪天再次罵了一聲,而后便大聲沖正在呼呼大睡的小弟們道:“起來了,都他媽給老子起來,還睡個毛??!”
一群可憐的小弟揉著眼睛醒來了,一晚上沒睡覺,首先不說睡眠不足,昨天大戰(zhàn)幾百回合,早就累的夠嗆了,現(xiàn)在還不讓睡覺,誰不郁悶啊,那些還受了傷的天行幫小弟就更加不爽了,不過,沒辦法,老大發(fā)話,不敢不從啊。
“大哥,怎么了?”一個男人向邪天走了過去,這男人大概二十五六歲,他滿臉絡(luò)腮胡子,有著粗壯的身體,也有一個霸氣的外號,名叫:喪爪!他也更是天行幫幾個堂主之一,不過,天行幫的眾位堂主,也只剩下他了,其他的,早就在打拼中死亡,或者是被警察抓了!
“我們該商量一下計策了!”邪天沖喪爪道了一聲,而后便站起身大聲對眾多小弟道:“兄弟們,現(xiàn)在,我們變成如此田地,你們后悔當(dāng)初出來混嗎?后悔跟了我嗎?”
“不后悔,媽的,怎么可能后悔,大哥,就算是死,我們也要跟著你!”一群小弟大聲的說著。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也有一些小弟是在渾水摸魚的,畢竟,弄成這幅田地,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還談什么衷心?不過,他們也是不敢表達出來的,邪天的脾氣,他們都知道,要是惹火了他,到時候,別沒被敵人給干掉,到被自己的老大給做了,那就真的是冤枉咯。
邪天滿意的點點頭,然后憤怒道:“兄弟們,我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想,你們也知道是誰造成的吧,雖然我們已經(jīng)無路可走,但是,難道我們就等待著被條子抓?難道就不拼一下?”
“拼了,拼了!”
“靠,當(dāng)然要拼!”
“我要扒了殺神的皮,挖了他的心喂狗!”
“....”
一時之間,人群中,各式各樣的聲音都有,相同的是,他們都深深的恨著魄飛全,開玩笑,這一切,可都是魄飛全造成的,他們的確有理由恨他。
“好,既然大家都覺得該拼下去,那我們就要齊心協(xié)力,以前,大哥有很多的地方對不起你們,在此,大哥跟你們說聲對不起了!想必大家也知道,廣海,我們已經(jīng)待不下去了,想跑?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最重要的,就是要將魄飛全干掉,即使死,那也要拉他做墊背的!”此時的邪天,腦子還是非常清楚的,當(dāng)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穩(wěn)定軍心,哪怕就剩一兵一卒,那還是要利用的。
邪天這話一說完,不少小弟都唏噓起來,平常,邪天這小子可都是一副壞脾氣,對小弟們確實不怎么樣,今天在這樣的危機的情況下才說出這種話來,而且,昨天晚上被軍隊追殺的時候,就算有兄弟受傷了,邪天也不會管,所以,這舉動,已經(jīng)讓小弟們寒心了。
他們清楚的知道,跟著這種大哥,早晚不是被敵人干掉,那就是被自己的大哥給弄死!不過,想想后,他們也沒有別的選擇,投降?自首?那是不可能的?要是被抓住了,被關(guān)進牢里,沒個十來年,那是出不來的。
襲警、跟軍隊作對、販毒、跟飛虎隊正面交鋒等,這已經(jīng)都突破了廣海市白勢力的底線,罪名已經(jīng)太大了,所以說,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
因此,小弟們即使知道跟著邪天已經(jīng)沒前途,但是他們也別無他法了,只有再拼一拼,或許還有活路,如果將魄飛全干掉的話,東山再起,可能也不是難事,不過,魄飛全是那么容易就被干掉的嗎?
所謂三軍可得帥也,但不可奪志也,尤其是邪天現(xiàn)在這樣對魄飛全那極有恨意狀態(tài)的情況下,所以,事情的發(fā)展,還真是說不定,況且,邪天手里還算有最后一張王牌,那就是張局長。
也沒有繼續(xù)廢話下去,邪天先是問著先前那個小弟道:“吃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吧?”
那小弟回答說:“都買好了,起碼可以夠我們吃上一兩個星期!”
“恩,那就好!”邪天點點頭,然后又沖小弟們道:“兄弟們,你們先吃著,多多補充些體力,隨時準(zhǔn)備戰(zhàn)斗,這幾天,要多多訓(xùn)練一下,因為,我們的戰(zhàn)斗力還是不及神幫啊,而且,魄飛全的身手,你們也看見了,他是他派不少小弟守護在自己身邊,我們就會很難下手啊!”
“是,大哥!”一群小弟回應(yīng)了一聲,然后,幾十個小弟開始將屋外的食物往里面搬了。
點了點頭,邪天沖喪失勾了勾手指,然后,倆人來到了一個封閉式的小破舊房間里,再次點燃了一根煙,抽了幾口,邪天問道:“喪手,依你來說,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還有希望東山再起么?”
喪手嘆了一口氣,回答道:“大哥,難?。‖F(xiàn)在,殺神的財力、勢力、人力全部兼收,我們要干掉他,難如登天??!”
“廢話,我又不是傻子,這些我當(dāng)然知道,我又不是讓你完全把神幫連根拔起,別說以我們現(xiàn)在的殘廢實力,就算我們沒這樣,那也不能奈何殺神什么,只是,現(xiàn)在的局勢,我們是在暗,他在明,要是我們來個偷襲,將他干掉,然后,我打通關(guān)系,逃離到南蘭,發(fā)展好勢力,復(fù)仇,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個嘛,大哥,我到是想聽聽你的說法,我砍人、殺人還行,想辦法,我腦子還真不夠用!”
邪天罵了一聲,狠狠道:“辦法嘛,不是沒有,只是有點瘋狂,不過,也只有瘋狂,才就成功,現(xiàn)在這局勢,可能所有人都以為,廣海市是混亂不起來了,但是,老子偏偏不讓他這樣,我們可以假裝神幫的人,到處惹事,讓他損失財力,然后,我們在跟殺神打一場游擊戰(zhàn),偶爾去刺殺殺神一次,就算不成功,那也能讓他害怕,畢竟,他現(xiàn)在有了孩子和老婆,膽子也小得很多了!”
“哦?大哥,你是說,殺神都已經(jīng)都孩子和老婆了?”喪手笑著問道,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廢話,全道上的人都知道了,就他媽你不知道!”邪天沒好氣的說著,不過,說完后,邪天又雙眼冒著精光的問道:“怎么?難道你也想出了什么辦法?”
“嘿嘿,這個嘛,還確實是有一個辦法,不過,很難完成??!”
邪天一巴掌拍在喪手的腦袋上大罵道:“媽的,還賣關(guān)子呢,這都什么時候了?”
喪失摸摸腦袋,沒有在意,緩緩開口道:“大哥,你想想啊,你剛才說,殺神有了孩子和老婆之后,膽子就小了,這是為什么?依我看來,有兩個方面,一,是他已經(jīng)厭倦了江湖爭斗,二,就是他特別愛他的妻兒,孩子和老婆就是他的一切,若是我們可以控制他的家人,那么,我們就可以威脅他了,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我們現(xiàn)在還怕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