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啊,真是可惜啊,南宮陌要是看到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還會覺得你可憐兮兮嗎?”白瑤一點也不害怕即將要面臨的死亡。
“白瑤,我看可憐兮兮的人是你吧,接下來你就看我是怎么一點一點毀掉你的吧哈哈哈!”菲菲說著便從身后拿出鞭子往白瑤身上使勁一抽。
這一鞭子下來白瑤的肉都滲出血了,白瑤忍著疼痛冷吸了一口氣:“怎么你就這點能耐嗎?”
白瑤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更是惹怒了菲菲,接二連三的幾鞭子下來白瑤已經(jīng)疼的暈了過去。
“真是經(jīng)不起摧殘啊,才這么兩下就給暈了過去,就是你這張漂亮臉蛋勾引了南宮陌,看我怎么毀掉你?!闭f著又朝著白瑤潑了一盆水將白瑤給潑醒了。
而另一邊,鳳憐希發(fā)現(xiàn)白瑤不見了就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連忙給葉墨深打電話,葉墨深掛斷電話之后立馬派人出去找了,還給南宮陌打了個電話過去。
“白瑤不見了?!焙喓唵螁蔚囊痪湓拝s像是一道晴天霹靂一樣劈在了南宮陌的心頭。
“瑤瑤怎么會不見,這是怎么回事?”南宮陌著急的問道。
“剛剛希希給我打電話說發(fā)現(xiàn)白瑤不見了,我就連忙派人出去尋找了,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葉墨深淡定的安慰著南宮陌。
“好,我們分頭去找吧?!蹦蠈m陌立馬掛斷了電話就派人出去找了。
葉墨深終于查到了白瑤的位置,給南宮陌和鳳憐希打了個電話了就趕了過去,齊豫也接到了消息也跟著趕了過去。
到達白瑤被綁的地方后,就看到倉庫門口站著兩個男人,一個臉上有刀疤,一個長得特別高大,但是這些對南宮陌這幾個人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葉墨深牽著鳳憐希和南宮陌齊豫四個人一起走向了倉庫門口,刀疤男看到四個人來勢洶洶立刻就進去找菲菲了。
南宮陌大步走過去推門而入,一把從菲菲手里搶過來被打得遍體鱗傷的白瑤,然后溫柔的對懷里的人兒說:“瑤瑤,別怕。我來晚了。”
白瑤看了一眼南宮陌就疼了暈了過去。
菲菲看到南宮陌之后連忙跑過去求饒:“宮陌,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你聽我解釋?!?br/>
“這還有什么好解釋的,有什么還能比自己親眼看到的還要真切嗎?”鳳憐希趴在葉墨深的懷里一臉心疼的看著白瑤,對菲菲那已經(jīng)是恨之入骨了。
“菲菲,你不用解釋了?!蹦蠈m陌看著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寶貝被打成這樣,心里的怒火在慢慢的往上升。
“我已經(jīng)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是你自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也是你多次將我對你的以前的愛當做你放肆的資本,而今天你更是將我心愛的女人給打成這樣,我告訴你從這一刻起,我不再會包容你,你好自為之吧?!蹦蠈m陌冷漠的說著這一段話。
“走吧,帶瑤瑤去醫(yī)院?!兵P憐希心疼的看著白瑤。
葉墨深朝著南宮陌和齊豫點了點頭,然后幾人就出去了。
菲菲崩潰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最后還是警察來帶走了她。
解決完菲菲的事情之后,南宮陌幾人也將白瑤送去了醫(yī)院。
葉墨深因為公司里面還有個會議要開就帶著鳳憐希離開了,鳳憐希走的時候還特別不放心白瑤,怕他們照顧不好白瑤,最后還是在葉墨深的勸說下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齊豫和南宮陌兩個人呆在病房里,一個人坐在白瑤左邊一個人坐在白瑤的右邊,兩個人都十分心疼的看著白瑤。
南宮陌突然想到白瑤待會起來肯定會口干,所以他就對齊豫說:“我去給瑤瑤打點水,免得她待會起來口渴,順便再去給她買點清淡的食物先墊墊肚子,你在這里照顧好她,她醒了第一時間告訴我?!?br/>
齊豫冷哼了一聲,但是看在南宮陌是為了白瑤著想的份上就勉勉強強的點頭答應(yīng)了。
南宮陌就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然后去水房先將水打一瓶了放在白瑤病房里了才去給白瑤買吃的去了。
“嘶,好疼。”白瑤疼得冷吸了一口氣,從疼痛中醒來。
“瑤瑤,瑤瑤,你怎么樣了?”齊豫看到白瑤從睡夢中痛醒了非常焦急的問道。
白瑤輕輕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一臉擔心的齊豫,白瑤努力的擠出來一個微笑:“齊豫,別擔心了,我沒事?!?br/>
看著白瑤強扯出來笑容,齊豫心里更加心疼了:“瑤瑤,你一定很疼吧?菲菲那女人太壞了,整個就是一個心機婊啊,你以后離她遠遠的,不要再上他的當了?!?br/>
當齊豫提起菲菲這個名字白瑤頭非常疼,她腦海中回憶著自己被菲菲關(guān)在廢舊倉庫里被她拿著鞭子抽的場景:“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
“憐希當時去找你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然后留給葉墨深打電話,葉墨深就派人出去查了最后就發(fā)現(xiàn)了你被綁架的事情,去的時候你已經(jīng)遍體鱗傷的昏過去了?!?br/>
齊豫自私的沒有是提南宮陌抱著她來醫(yī)院的事情,他不想讓白瑤在活在有南宮陌的世界的,這一次因為南宮陌才要被傷害成這樣,下一次會成怎樣誰都不敢想象。
“那菲菲呢?”白瑤在昏迷的前一刻模模糊糊的看到南宮陌沖向了自己,但齊豫沒有提起,白瑤也懶得去拆穿了。
“她被送到了警察局,接受她應(yīng)該承受的處罰?!饼R豫咬牙切齒的說道。
白瑤聽后也沒有說話,緩緩的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南宮陌在窗外看到了這一切,他覺得白瑤現(xiàn)在肯定不想看到自己,為了避免她情緒不好,自己也就沒有進去。
他將齊豫給喚了出來將手中的食物遞給了齊豫,千叮嚀萬囑咐,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瑤后才離開病房。
白瑤其實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南宮陌,但是自己不知道怎么來面對他,也就沒有出口挽留。
而在另一邊,鳳憐希戴著一副墨鏡將手中的設(shè)計稿交給了導演,導演看了以后十分的滿意,他覺得鳳憐希是個可塑之才,于是便想要采用鳳憐希的設(shè)計稿。
剛拍完戲的小鹿本來在一旁休息,看到導演對鳳憐希的設(shè)計稿投出欣慰和贊賞的眼神,心里便嫉妒得不得了,高傲的走過去一把搶過了導演手中的設(shè)計稿瞟了一眼,就生氣的將設(shè)計稿扔在了地上。
“這算什么設(shè)計稿?設(shè)計的也太沒有技術(shù)含量了吧?”因為這場戲是小鹿投資的所以她在場地上一直都是對導演和其他演員大呼小叫的。
這不,又開始對導演怒吼了:“導演,麻煩你慧眼識人行不行?別什么人的設(shè)計稿都收,你看看這寫得像什么,這要我怎么演啊?”
不敢得罪了小鹿這尊大佛,委曲求全的說道:“小鹿小姐,這篇設(shè)計稿明明寫得比其他人的都要好,您怎么就不能接受呢?”
“導演你什么意思嘛,你是想說我在針對她嗎?”小鹿聽見導演反駁自己,心里更是不爽了。
“沒有沒有,我們怎么敢對小鹿小姐大不敬呢,您說這場電影怎么拍我們就怎么拍,我們怎么敢違背您的意愿呢?”導演畢恭畢敬的說道,心里卻是不服氣的。
“導演,如果你執(zhí)意要收她的設(shè)計稿的話那很抱歉,這場戲我就演不下去了,您另請高明吧?!毙÷估浜吡艘宦?,跺腳轉(zhuǎn)頭過去。
“小鹿小姐,鳳小姐,這,這……”導演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么選擇。
一直站在陰涼處沒有開口的鳳憐希終于說話了:“導演您就別為難了,既然這場戲是小鹿小姐投資的那自然是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無所謂的?!?br/>
導演有些難為情的點了點頭:“那鳳小姐,很抱歉了。”
鳳憐??闯鰜韺а莶幌胍崛プ约哼@個可塑之才,便故意對著小鹿說:“導演,既然這場戲我們合作不成,但以后合作的機會還是很多的?!?br/>
“是是是,鳳小姐說的是?!甭牭进P憐希這樣說,導演高興得連連點頭。
“這樣吧,下一場戲就由我來投資吧,這樣有些人就不能再趾高氣揚的說三道四了?!兵P憐希朝著導演禮貌的伸出手,以表合作的誠意。
“好好好,既然鳳小姐都這么說了那我們也不好推辭什么,下一場戲我們一定找您,謝謝您,合作愉快。”導演也激動的伸出手和鳳憐希握手,為自己找到這種人才而欣慰不已。
“合作愉快!”鳳憐希也淡淡的和導演握了握手就離開了。
小鹿聽到這些已經(jīng)十分的氣憤了,而鳳憐希已經(jīng)走了,自己只有將氣出在導演和其他演員身上,導演雖然十分的討厭小鹿這種為人處世的方式,但忌憚小鹿是投資方也就沒有說什么。
鳳憐?;氐郊液缶腿ヅ惆槿~一寧,因為自己在外面一整天已經(jīng)很累了,就將葉一寧放在沙發(fā)上自己就去接水喝。
鳳憐希剛走到冰箱前面,就聽到“噗通”一聲,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葉一寧一下子倒栽在了地上,一陣哭聲傳來,鳳憐希心疼的走過去抱起葉一寧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