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藍問:“這樣可以嗎?”
可青也跟著問了一句:“真的沒有問題嗎?”
娜塔莎點頭,讓可藍可青放一百個心,說:“完全可以的,而且最好也不要叫主人,這樣老板會很不開心的,他在努力構建一個真正民主文明的商業(yè)帝國,你喊他主人,擺明了不讓他構建和諧社會,純粹是封建社會人壓人的那一套強迫他接受,因此反而惹他不幸福?!?br/>
可青可藍都深感意外。
娜塔莎有些自豪起來,掃可青可藍姐妹倆幾眼,說:“要知道具有資格喊老板主人的,在整個帝國只有那么二三個女孩子而已。”
可青好奇心強一些,誰讓她文靜一些呢,文靜的人通常都會比別人思考更多不該思考的問題,所以搶先問:“為什么呀?可以說說嗎?只有二三個女孩子可以,叫主人居然也成特權?哇,那娜塔莎小姐你,不是有特權嗎?”
娜塔莎點頭,說:“沒錯,我是這里的特權階層,而且是極其少數(shù)的特權階層人員之一。只有我們可以破壞老板構建和諧帝國,文明帝國的心愿,別人是不可以的。老板不會怪我們的,所以我們才可以叫老板主人,不高興了我們還可以叫老板長官,大爺,陛下,讓老板和諧不下去。我們確實是屬于老板的。”
可藍大膽想象,先倒退幾步,以免挨打,問:“娜塔莎小姐,你是老板的情人嗎?”
娜塔莎臉一紅,說:“你們想錯了!大錯特錯。不過原諒你們,畢竟任何一個人聽了我剛才的話都會這樣想啦。其實不是啦,我是老板的養(yǎng)女?!?br/>
“哦。知道了。”可青和可藍似乎明白。
其實她們心里都在想:我靠,什么養(yǎng)女啊,舊社會中國大上海一個土匪頭子黃金榮收多少青春美麗的養(yǎng)女啊,說白了還不就是老板的情人。你們老板是中國人,氣勢也跟黃金榮一樣大,估計是把舊上海的那一套帶來了這里,做了土皇帝還要裝民主自由,真受不了你們老板。
娜塔莎說:“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問我,這里沒有秘密,這里一切都是公開了,這也是帝國最強大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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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青和可藍異口同聲說:“知道了,謝謝娜塔莎小姐。”
娜塔莎的目光深邃,看著二姐妹花,說:“你們只要記住一點,任何一場游戲都會有游戲規(guī)則的,包括自由和民主和公平和幸福,任何一種行為都會有游戲規(guī)則,你們獲得了整個帝國的自由,獲得了整個帝國賦予你的力量,你們也需要履行整個帝國的唯一一個游戲規(guī)則,那就是不傷害帝國利益?!?br/>
可青和可藍點頭。
娜塔莎說:“毫無疑問,我們帝國的游戲是世界上游戲規(guī)則最少的。我相信你們在馬非身邊的時候,除了要遵從跟我們帝國唯一的一個游戲規(guī)則一樣的規(guī)則之外,你們一定還受到各種各樣的不自由約束,而在帝國,你們沒有任何約束。”
可青和可藍互相點點頭,娜塔莎說的對,無論是加入哪個集團,不傷害集團利益,這個游戲規(guī)則是永遠也不可能沒有的,假如老老狐貍的商業(yè)帝國真的只有這么一個游戲規(guī)則的話,那么,毫無疑問,當之無愧是世界上游戲規(guī)則最少的。
可藍調皮些,猶豫再三還是問:“娜塔莎小姐,我還有個問題。”
娜塔莎點點頭,示意可藍有問題盡管問。
可藍說:“萬一哪一天我心情不爽,我想扁人怎么辦?可以嗎?找誰去扁?!?br/>
娜塔莎點頭,說:“完全可以的,只要你們扁得過?!?br/>
可青和可藍都想不到居然這樣也可以,那似乎太自由了一些,最后不會是很混亂嗎?過分的自由其實就是最大的不自由,因為別人的自由必然會像網站漲爆的虛擬空間一樣,數(shù)據(jù)徹底溢出來,網站徹底崩潰。譬如剛才,可藍想要扁人,就得找人去扁,必定要侵犯她所扁之人的利益嘛,那么被扁之人,必定是失去了自由的,被她限制了人身自由只能挨扁的。
不過這樣的想法,可青和可藍都藏心里,畢竟她們都很強,一般情況下都是扁人,而不是被扁。也就無所謂啦。偶爾遇到稍微強她們一些的,她們也知道聞風而退,自然不會等著挨扁。
娜塔莎眨眨眼,說:“至于找什么人扁,那還不簡單,你們看誰不順眼,就扁誰。”
可青和可藍聽到這里,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感情,她們都咯咯笑了起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