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惜備被呂呂蓉蓉一而再,再而三的“越距”行為弄得整個人不知道是尷尬還是無措,他使勁的把身子往后躲,似乎是想要把自己塞進墻中一樣,對呂蓉蓉呵斥:
“你快走吧,守衛(wèi)都來催過了?!?br/>
呂蓉蓉委屈吧啦的,也是很害羞,趕緊起身,慌忙的出去了。呂蓉蓉走了,劉惜備才松了一口氣,之后他摸摸嘴唇,似乎還有呂蓉蓉的余溫。
“兄弟,艷福不錯啊,來,嘗嘗這個雞腿?!?br/>
剛才撞見劉惜備和呂蓉蓉擁抱的守衛(wèi)進來,滿臉開心八卦的樣子。劉惜備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興奮的,真是看熱鬧能使心情愉悅。不過,這個守衛(wèi)對自己倒是不錯,有什么好吃的都能給分一些。
“謝了?!?br/>
劉惜備和守衛(wèi)大口地吃了起來。
“喂,你怎么不怕死嗎?沒見你害怕呢?”
守衛(wèi)吧唧吧唧的嚼著肉,滿嘴的油光。劉惜備邊吃邊說:
“怕有什么用?我說什么皇上也不能信?!?br/>
守衛(wèi)一愣,說:
“大皇子不是你刺殺的嗎?”
“我進來的時候你不就知道我為何進來嗎?”
“哎,我和你說啊?!?br/>
守衛(wèi)看看周圍沒有人,小聲的說:
“大皇子啊,可是想要太子之位的?!?br/>
劉惜備不以為然,守衛(wèi)卻是盼著他能大驚小怪。見他沒反應,道:
“你不意外嗎?”
“你不怕我說出去嗎?”
劉惜備反問。守衛(wèi)哈哈大笑:
“你都要死了,怕什么?再說沒其他的人,沒證據(jù)的。”
劉惜備不理他,繼續(xù)吃。不管有沒有人能救自己,在死之前要吃飽可是真的。
“我看你,骨子里有點硬氣,和你說啊,按照我之前的經(jīng)驗,今晚可能還會有人來看你?!?br/>
“借你吉言,能在死之前多見幾個人,也不錯?!?br/>
守衛(wèi)蹲在劉惜備的身邊,說:
“你知道什么,告訴你,無論是誰,給你東西,都別吃?!?br/>
劉惜備看著手中已經(jīng)剩了骨頭的雞腿,嘴里還有一口沒有咽下去,守衛(wèi)忙說:
“哎呀,我的當然不算啦。你要是被冤枉的,估計,害你之人就會來,怕你再逃出去,給你的東西,可別吃??!”
劉惜備驚訝,還有這樣的事情,那還真得多謝謝這個人了。
“多謝了大哥!”
“我也是看了太多不該死的生命,算了,能救你一時是一時吧?!?br/>
果然,晚上,大皇子就派了人來,說是送他最后一程,給拿來了好酒好肉。劉惜備早有準備,吃了一口肉,便說:
“現(xiàn)在吃不下了,一會兒我慢慢吃?!?br/>
那人見劉惜備已經(jīng)吃了一口,便放下心來,又說了一些大皇子寬宏大量,也給求了情,可是沒有用的話。終于走了,劉惜備火速到墻角摳著嗓子,把東西吐了出來。
賜陽宮,梁垣鶴也聽說了劉惜備明日就要斬首,與易塵他們仔細的商量著,怎么才能證明劉惜備的清白。韓螢說劉惜備喝了酒,可是大皇子和呂蓉蓉都喝了酒啊,怎么沒事呢?最關鍵的,還是要取得證據(jù)。
第二日,梁垣皇下旨,要將劉惜備斬首,梁垣摯很是無力,他沒有辦法保住這個人,真的很失落。很快,到了時辰,劉惜備被押往刑場,呂蓉蓉和流裴在人群中緊緊跟著,兩個熱你的臉上都是悲痛的神情。呂蓉蓉大喊:
“劉惜備!”
人太多,大家議論紛紛,無外乎就說劉惜備的膽子太大,敢行刺皇子,還有人挑事,說心狠手辣之人,就該這樣處死。呂蓉蓉聽到,氣的狠狠的打了那個人,那個人馬上就和呂蓉蓉起了爭執(zhí),官兵看都有些混亂,便過來鎮(zhèn)壓,流裴拉著呂蓉蓉趕緊往前走。
“劉惜備!”
劉惜備聽到了一點聲音,他身子一震,趕緊回頭去看,找了幾下,終于找到了呂蓉蓉傷心欲絕的臉,她跟著百姓往這邊跑著,哭的鼻涕眼淚一大把。雖然,總是和自己吵架,但是到了臨死關頭,劉惜備還真的有些舍不得他,便沖她笑了一下,呂蓉蓉瞬間都要支撐不住了,差點摔倒,劉惜備馬上擔心起來,多想告訴她快些回去。但是,知道以她的脾氣是不會聽的,干脆狠了心,回過頭,不想去看她。這一刻,劉惜備意識到,自己與她,是不般配的。
一,自己是死囚,二,她畢竟是丞相的女兒,不管呂慶年做了什么,他們的身份地位都在那里。自己一個毫無背景之人,配不得的。算是自己三生有幸,能夠遇到她吧!
看來,太子就救不了自己,九皇子也沒有辦法了。眼看著刑場就要抵達,如果有希望,今日就不會出發(fā)了。
“什么?人沒事?”
梁垣宇不敢相信,劉惜備不是吃了那些酒肉嗎?怎么今天還活蹦亂跳的去了刑場?算了,太子也保不了他,馬上就要處死刑了,無所謂了。梁垣宇的傷不重,皇上宣他和太子去議事,便收整一下出發(fā)了。
大殿之上,梁垣摯看到梁垣宇,心中很是憤怒。看著梁垣摯不甘心的樣子,梁垣宇很是滿意。
“太子殿下,怎么心神不寧呢?是因為有人要被斬首嗎?”
梁垣摯聽了,很生氣,看了焦戰(zhàn)爾一眼,意思是說:你看這個人,明顯的找茬。焦戰(zhàn)爾怎么不明白,他低下頭,能說什么?皇上在這里,什么也不能說。梁垣摯意會,并沒有回話。可是梁垣宇并沒有罷休,又說:
“太子殿下今日有些消瘦了,是事情太多了嗎?”
梁垣皇這回不高興了,他看向梁垣摯,說:
“摯兒,有些事情,別把自己給搭進去,別弄什么不該出現(xiàn)的事情?!?br/>
梁垣摯聽了,趕緊起身行禮:
“父皇,兒臣也是覺得不應該錯失人才,畢竟……”
“夠了!”
梁垣摯此時真是徹底的放棄了,本想做最后的掙扎,可是,唉……
梁垣摯乖乖的坐下,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梁垣宇看著梁垣皇如此憤怒,還有梁垣摯被呵斥的樣子,心中甚是滿足。估計這個時候,馬上就行刑了吧?此事,打壓了太子,還能把呂蓉蓉的心中之人除掉,一舉兩得。
就在這時,有宮人來報:
“皇上,九皇子求見?!?br/>
幾個人愣了一下,梁垣皇問:
“是九皇子?”
“是的,是九皇子?!?br/>
梁垣皇有些納悶,九皇子一年到頭幾乎都見不上幾次,今日怎的來了?
“讓他進來。”
梁垣鶴帶著易塵進來了。
“兒臣給父皇請安?!?br/>
“給皇上請安?!?br/>
“起來吧。”
梁垣摯看梁垣鶴來了,不知是何事。但是焦戰(zhàn)爾看到,心中卻有些欣喜,他就覺得,九皇子出現(xiàn),似乎是有著什么好事情。
梁垣鶴給梁垣摯和梁垣宇行了禮,梁垣宇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里。梁垣摯倒是很客氣的示意他不用多禮。
“九皇兒,你來何事?”
梁垣皇問。梁垣鶴說:
“父皇,兒臣是來為劉惜備翻案的?!?br/>
此言一出,所有人均是一震,他是來給劉惜備翻案?不是求情,是翻案?梁垣摯的眼神一亮,他有辦法?看看焦戰(zhàn)爾,焦戰(zhàn)爾點點頭,二人臉上都有些興奮,梁垣鶴出手,必定是有著勝算把握的!梁垣宇看著梁垣鶴,一個眼盲之人,甚至是被棄的皇子,竟然大言不慚的來給劉惜備翻案?
“呵,這個劉惜備的人緣倒是不錯,接二連三的皇子給求情。”
梁垣皇的口氣已經(jīng)有些憤怒了,梁垣鶴說:
“父皇,兒臣有證據(jù)證明劉惜備是被冤枉的?!?br/>
梁垣宇陰沉著臉,并未有多擔心,一個足不出戶的人,與自己也沒有什么糾葛,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樣。
“已經(jīng)頂罪了,還有什么說的?”
梁垣皇的憤怒已經(jīng)壓到了極點,梁垣鶴并未害怕,說:
“人死了,冤還是要伸的?!?br/>
這句話,梁垣鶴是帶著撕裂般的心痛說的,梁垣皇死死的盯著梁垣鶴,他的心里,也是因著這句話,勾起了多年的舊事,而且,梁垣鶴的這句話,似乎是對著好幾件事情說得,并非劉惜備一人!
“你說!”
梁垣皇此時很想讓梁垣鶴閉嘴,因為他開口,就讓自己想到了不愿面對的事情,所以這兩個字也是咬牙切齒的說。
“父皇,請先將劉惜備帶回,兒臣怕耽誤了時辰,無辜之人送命。”
梁垣皇狠狠的皺眉,他一揮手,馬上就有宮人去了。梁垣宇趕緊說:
“父皇,不可啊?!?br/>
“九皇兒,如果你信口雌黃,比不會輕饒!”
梁垣皇一句話,解決了所有人。他也不太想聽九皇子的,還是,這么多人在這,作為皇上,不能不顧及有冤情的可能。再一個,他也知道九皇子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同自己這樣說。
梁垣宇心中不解,為何太子的人,九皇子要伸手相助?同樣,皇上也是有些狐疑的,劉惜備是三軍的人,還是頂重要的位置。他一直知道是太子在背后扶植他,這倒是沒有什么不妥。雖然說劉惜備確實不負所望,有一定的能力和軍功??墒?,九皇子此時出現(xiàn),梁垣皇的心中一沉,他們有什么關系?九皇子插手三軍了嗎?
劉惜備這里,眼看著就要到刑場了,忽然老百姓開始呼喊:
“蒼天在上啊,劉將軍是冤枉的!”
“皇上開恩哪!劉將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劉惜備震驚,老百姓怎么會這樣喊?他望過去,一片的百姓跪地求情,擋住了去路。畢竟都是百姓,官兵不好動手,便呵斥著,奈何他們鐵了心的,就是不走,要求皇上要重查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