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歡一怔,吹風(fēng)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傅靳修說的這一句話,房間里忽然變得很安靜,安靜得時歡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響……
“弄疼你了嗎?”
忽然,傅靳修又問。
時歡面頰不知道是被吹風(fēng)給燙紅了,還是和傅靳修單獨相處自然而然的就紅了。
搖頭:“沒有?!?br/>
“水干了,睡覺?!备到迣⒋碉L(fēng)放在一邊,隨后說道。
時歡點頭,爬上了床。
傅靳修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時歡剛躺下,還沒睡端正,傅靳修就拉著她往懷里聚攏。
“小叔,會熱?!?br/>
“我開了空調(diào)?!?br/>
“……”她還能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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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萬事俱備!
然后,是長久的沉默,但時歡知道,傅靳修沒有睡,而她也沒有那么快睡著。
“小叔,你明天要去工作,還是在家里休息?”時歡想了想,還是別讓氣氛那么尷尬,問道。
“去工作?!?br/>
“可是你的傷口還沒有好?!睍r歡下意識的擔(dān)心。
“那你不覺得你問這個問題前后矛盾了嗎?”傅靳修低低一笑。
“……”額,好像是!
時歡沒有說話了,傅靳修也沒有說話。
傅靳修的懷抱很暖,時歡感覺像是小時候,總是吵著要和小叔睡,現(xiàn)在真正的睡在了一起,卻沒有了小時候的感覺。
反而讓人害怕。
時歡閉上眼,打算早點睡著,心里莫名其妙的情緒就會消失。
“時歡?!?br/>
就在時歡準備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覺的時候,傅靳修喊了她的名字。
時歡又睜開了眼,點頭:“嗯?!?br/>
“在蕭筱沒有回來之前,時歡,你不能喜歡上別人?!备到拚f道,聲音低啞,卻是十分霸道。
時歡呼吸一滯,連個“吧”字都不帶,語度十分肯定,她幾乎不用看傅靳修,也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不容拒絕。
時歡抿了抿唇,怎么會喜歡上別人呢?
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歡,對顧北辭,也只是一種來自于忠誠的狂熱執(zhí)念。
“好啊?!睍r歡輕輕笑著點頭。
沒有燈光,傅靳修看不到時歡長長睫毛下的眸色又多難過。
時歡又聽到了傅靳修均勻的呼吸聲,她想,他應(yīng)該要睡著了。
但是,還有一種可能,時歡動了動身子,想要翻個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和傅靳修貼得很近,很近。
時歡非常不習(xí)慣,扭動著身子想要離傅靳修遠一點,當(dāng)她的臀碰到一個很硬的東西。
男人低嘶一聲,伸出手將時歡禁錮起來,沉聲:“別扭,好好睡?!?br/>
聲音好危險!
時歡下意識的選擇不動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聽到傅靳修的呼吸聲平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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