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小法,我也很好奇,這陰差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召喚出來的?!鄙谨桃姲自臭u將心中疑惑說出來了,也隨即附和道。
這陰差和山精可不能相提并論,陰差畢竟是三界之中地府有官職的人,按理也算是神明一類了。山精卻是散兵游勇的存在,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就是遇到危急情況的時候,這個咒語突然就在腦海中崩了出來?!倍⌒》ㄒ膊恢廊绾巫鞔?。
隨即丁小法將在王吏家中對付盜墓者鬼魂一事說與山魈和白猿魎。
小虎也在一旁加油添醋的描述。
顯然小虎的描述比丁小法的精彩,山魈和白猿魎居然都舍棄了原著去聽改編。
“小虎,你怎么不去說書呢?!倍⌒》ㄒ娦』⒚枋龅纳窈跗渖?,似乎把自己捧上了天,不禁老臉一紅,竟然害羞起來。
“事情的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毙』⒄f道。
將事情原原本本從頭到腳詳細(xì)描述一番,甚至增添了一些光環(huán)色彩,居然只是稱呼說了個大概。
丁小法越來越有些佩服小虎的概括能力了。
與自己忽悠牛頭馬面相比,過猶不及啊。
虛榮心作怪,丁小法也是害羞的點了點頭,算是默認(rèn)了小虎的贊許。
“如此說來,這本書還真的是本奇書啊?!鄙谨毯桶自臭u不由得贊嘆道。
只不過對于結(jié)拜一事,還是頗有微詞。
白猿魎覺得結(jié)拜乃是大事,丁小法所作所為未免有些草率。
一旁小虎自然也是附和,自己與丁小法關(guān)系如此,都尚未結(jié)拜,而丁小法與牛頭馬面只不過是相見兩次,便行結(jié)拜之禮,心中未免有些不平衡。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倍⌒》ㄐα诵Γ拔遗c他們結(jié)拜,完全是出于日后若是有事相求,不再尷尬,每次都感覺他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一來緩解尷尬,二來兄弟相稱幫忙也爽快,當(dāng)然了,日后若是有些私人之請,也是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br/>
丁小法的私人之請,自然指的是自己身世的問題。以及日后萬一有需要一些地府幫助的時候,畢竟是請人幫忙,沒有表示,自然也是說不過去,但若是兄弟幫忙,自然就會有些心安理得。
至于牛頭馬面圖的是什么,丁小法雖然心中并非完全掌握,但也至少了解一些。
“從牛頭馬面對我前后的態(tài)度來看,他們對我的身份定然也是十分好奇,或許這就是我們能結(jié)拜成功的地方?!倍⌒》ǚ治龅?,“若是對于他們沒有一點利益可圖的話,你們想想,身為陰差的他們,怎么可能和一個凡間的毛頭小子結(jié)拜?”
“那要是他們查出了你的身份和他們所想的不一樣呢?”山魈問道,“這樣你就對他們一點用處都沒有,他們會不會和你翻臉?那到時候豈不是更糟?”
“這原本也是我所擔(dān)心的問題,但是后面想了想,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問題,翻臉了也沒有什么,我又沒有騙他們什么。他們也沒有損失什么?!倍⌒》ㄕf道,“不過我覺得,就算是萬一他們查到了我的身份問題與他們所想的不一樣,他們斷然也不會翻臉,畢竟這召喚咒在這里,閻王都交代過,必須認(rèn)真對待,他們這就是奉命行事,一個是奉命行事,一個是順?biāo)饲?,你覺得他們會怎么選擇呢?就算心中有不滿,至少也不會當(dāng)面戳破吧?!?br/>
按照丁小法的分析,這結(jié)拜之事,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是一個可行之計。
若是能順便將自己身世問題查明清楚的話,那也是兩全其美,為什么不做呢?
“原來是這樣?!鄙谨毯桶自臭u恍然大悟。雖然心中仍有些感覺一樣,但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來。
或許是山精對地府的自然排斥吧。雖說山精或者的時候不歸地府管,但這些牛鬼蛇神,也是平日里出沒于山林之中行使公務(wù),多少也會有些交道,仗著公職,自然也不會將他們這些三界的散兵游勇看在眼里。況且有些山精為惡亦或者死亡,還是依舊會受地府的懲治的。
這牛頭馬面在坑中至始至終也從來未正眼看過山魈和白猿魎,山魈和白猿魎的態(tài)度自然也是眼不見為凈。
這一點丁小法自然也是知道,只不過有些事情,并不是不喜歡就能夠避開的。
“我們是繼續(xù)趕路呢,還是休息一下再走?”丁小法想起小虎在坑中的模樣,擔(dān)心小虎身體引起不適,詢問道。
“繼續(xù)走吧?!毙』⒙犅劧⌒》ㄕf要休息,急忙說道,“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差點凍死我了。”
“行,那我們繼續(xù)趕路吧?!倍⌒》粗』⒓鼻邢胩与x的架勢,哈哈一笑。
一行人在山林之中繼續(xù)行走。小虎又開始活躍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自身能力的提高,對深山老林不再具有恐懼感,亦或者是丁小法等人在一旁,壯膽。
有時候在小虎看來,這不像是一個尋人之路,而是深山之旅。
在這里,自己也長了不少的見識,學(xué)習(xí)到不少的本領(lǐng),看到了不少從未見過的事情。
總之,收獲不小。
有丁小法在身邊,就是覺得安心。而且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白猿魎作為師傅,簡直是受到了命運的眷顧。
在幾個月之前,這些事情是想都不敢想的。甚至以為自己的一生,終究要與田地間的莊稼為伍。
小虎如此一想,心情不由得又愉悅了幾分。
“這么高興,居然都哼起小調(diào)了。”丁小法在一旁笑道。
愉悅之至,甚至都不知自己何時哼起了小調(diào)。這大概就是開心所致吧,小虎從來沒有過如此程度的開心和充實。
只是王吏可能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想起王吏,剛質(zhì)疑完丁小法,就遭遇了盜墓者鬼魂的驚嚇。剛趕走盜墓者鬼魂,卻又遭遇了父親的死亡。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父親的墓卻又被刀疤道士破壞了,解決完刀疤道士,剛拜入師門,卻又遭遇了山鼠精的綁架?,F(xiàn)在還下落不明。
仔細(xì)想想,似乎王吏的生活從來沒有平靜過。
不知道王吏現(xiàn)在的狀況是什么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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