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并非無腦,只是最近的恩寵讓她有點囂張。
畢竟第一天就懟了當時的寵妃,宸妃。而且之后沒有任何人責怪她,這更讓她心氣兒高了起來。
“皇上不來了?”
德妃猛地起身,盯著眼前的婢女。
“剛才福公公親自來說的,說皇上今夜去貴妃那兒?!?br/>
德妃幡然醒悟,仔細思索著是否有得罪貴妃。
“你且細細說來,到底是什么情況?!?br/>
“福公公只說了皇上臨時更改主意,指不定是想見安陽公主了?!?br/>
德妃表情這才緩和些,安陽公主養(yǎng)在明蓉身旁,若是永昌帝想見公主,必定得見貴妃,那依照貴妃之前的恩寵,勢必留宿。
如此一想,自己沒爭過也屬正常,誰讓自己沒有一個子嗣傍身呢?
不過自己入宮時日較短,也并非沒有機會,反正宮里只有公主,沒有皇子,公主可沒有皇子尊貴。
若是自己能一舉得男,那豈不是宮里沒人敢給臉色看了。
德妃想的很美,甚至已經(jīng)開始計劃著邀寵。
“娘娘,還有一事?!毙阌⑶浦裆⒉皇呛芎?。
德妃還在幻想著自己的前程,突然聽著還有事兒,就有些好奇。
“還有什么事兒?你說話這么支支吾吾的?!钡洛粗@個丫頭,當初看著聰慧才帶入宮,現(xiàn)在看著怎么就有些小家子氣了。
“奴婢覺得皇上去貴妃那兒,怕不是巧合?!毙阌㈩D了頓,看著德妃,又將上午打探到消息,說了出來:“那蕭美人是貴妃的人。而且今早蕭美人去了一趟錦瑟殿。奴婢才覺得,皇上不來了絕非巧合。”
德妃微微瞇眼,似乎在想著這其中的關系。
“蕭美人是貴妃的人?為何之前沒人告訴本宮?”
“是奴婢的疏忽,求娘娘贖罪。”看著德妃臉色逐漸難看,秀英也顧不得后面想說什么,趕緊跪下求饒。
“本宮如今最不想得罪的就是貴妃,本來讓你好好打探消息的,就是為了避開這些差錯,你倒好,該說的不說,沒用的消息倒是說了一大堆。”
秀英聽著不敢說話,只是不斷地磕頭。
德妃強壓著怒氣,貴妃最近太耀眼了,只要不是個傻子都知道避開鋒芒,上次親自去拜訪,不也是為了和貴妃能夠和諧相處。
沒想到這才多久就被毀了,毀的干干凈凈。
德妃現(xiàn)在看著秀英的眼神都不大對勁,覺得帶她入宮就是個錯兒。但是畢竟是從小跟著自己的人,還算使著順手。
若是想換人,也得等段時間培養(yǎng)出新的人。
“行了,本宮念在你初犯,就不和你計較了。你要記得本宮是你的主子,本宮好過了,你們才能好過?!?br/>
德妃一松口,秀英才敢停下來。
“你再去打聽打聽,貴妃有沒有讓人去御書房。”德妃知曉這前因后果以后,意識到了不對勁,決定再讓秀英去好好打聽一下,究竟是什么情況。
德妃現(xiàn)在才冷靜下來,她得好好想想如何做。
一會兒,秀英回來:“娘娘,貴妃的貼身宮女知意去過御書房?!?br/>
“行了,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去吧?!?br/>
德妃聽到這個消息,倒是沒有那么多感嘆,剛剛就猜想到了,只是不敢確定。
畢竟自己算是觸犯了貴妃,被下馬威也正常。
不過既然是這樣了,求和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對上了。
“今日罷了,貴妃,希望你一直這樣榮寵。”
德妃小聲嘟囔著,心里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
永昌帝心情愉悅的踏進了錦瑟殿,便看到在門口恭迎自己的明蓉。
“佳人贈信,少見少見?!?br/>
剛一見面,永昌帝就出口調(diào)侃。
“皇上莫要調(diào)侃我了,這兒這么多人呢?!泵魅赜行┖π叩目戳艘谎塾啦?。
永昌帝順勢摟著明蓉,也不提信的事兒,得意洋洋的踏進了屋里。
“我還以為皇上得了清美人,把我忘了呢。”
明蓉語氣間有些醋意,永昌帝也不為何,覺得這樣的明蓉更可愛了。
“原來是朕的蓉蓉吃醋了。”
“我才沒有吃醋,皇上胡說?!泵魅卦趺纯赡苤苯映姓J吃醋呢,這種欲擒故縱的法子,用上一用,效果也是蠻不錯的。
“蓉蓉聽話,她們跟你可不一樣?!庇啦弁蝗徽f了一句讓明蓉不懂的話,不一樣?什么不一樣?
“皇上又說笑了,都是伺候皇上的姐妹們,又有什么不同。”明蓉沒有直接詢問,她旁敲側(cè)擊的等著永昌帝解釋,這到底有什么不一樣。
永昌帝一聽這話,就知道明蓉又在違背自己的心說話,總是愛口是心非的。
只是他沒有立即回應,而是讓屋子里的人都出去,才湊到明蓉面前小聲的說:“我覺得蓉蓉已經(jīng)在我心里了,你說哪兒不一樣呢,嗯?”
“啊……”明蓉一聽這話,沒忍住小聲的叫了一聲:“我……”
終究吞吞吐吐還是沒有說出來什么,只見明蓉一咬牙,點點頭,直接湊上前親了永昌帝一口,然后快速退了一步,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
只是明蓉的滿臉通紅還是暴露了她如今的心態(tài)。
“蓉蓉啊,還是這般可愛?!庇啦垡簧焓钟种匦掳衙魅財堁鼡н^來,重新將這個吻繼續(xù)下去。
瞬間屋子里似乎充滿了曖昧氣息,這時的明蓉還在慶幸,幸虧屋子里沒人,不然自己是真的丟大發(fā)了。
等到晚膳之后,兩人都還是很親密的樣子,明眼人一看就覺得二人如同鴛鴦一樣,旁人都融不進去。
“皇上,我想幫蕭美人求個恩典?!泵魅匾膊恢涝趺聪氲模蝗挥X得現(xiàn)在開口,不管說什么,永昌帝都會同意。
“蕭美人啊,就是那個被德妃罰跪的?”永昌帝對后宮的事兒倒是清清楚楚,也不知道他每天哪兒有那么多的閑工夫。
“蕭美人性子溫和,偶爾也會來錦瑟殿請安,陪我說上幾句話,我有心憐惜她,就想借著皇上給她個恩典?!?br/>
明蓉語氣輕快,就提了兩句,看著永昌帝的目光誠懇自如。
“你且說說,想要什么恩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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