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初華裳的眼神,男生們都對我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我有些無語,我是一個女生,被老師,還是一個女老師,這樣的看著,有什么好值得羨慕的。
不就是長得比我好看點嗎?初華裳的皮相還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呢。
霎時間我的心咯噔一下,初華裳現(xiàn)在這么看著我,是還記得我的意思嗎?
難道她不是我們的老師,還是那個鬼王嗎?我有些不敢置信,如果情況是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著,蕭子墨也是那個蕭子墨,并沒有從歷山陣眼里面出來。
并沒有脫離自己的使命,或許,他也還記得我!
我的心從剛剛的惶惶不安,變成了現(xiàn)的充滿希望甚至驚喜。
初華裳的眼神,透漏的不多,我能看出來的,僅僅是對我的不滿和討厭,可是除了我和蕭子墨,我實在是想不到我有什么值得她討厭的了。
或許,她記得我,或許,這個世界的某些事情還沒有變。
我這么想著,不禁端起了笑臉,不管她想要干什么,我一以應對就是了,只要……
只要蕭子墨還記得我,還認識我,并不是拋棄我了。
我正視初華裳的眼睛,“老師?你叫我?”
一臉的天真和無辜,就好像我真的只是一個剛剛進校的大學生一樣,只是我的演技可比以前要好得多了。
見過了這么多事情,磨煉了這么久,我怎么可以就這樣前功盡棄,還沒有出發(fā),就被初華裳打回原地?
不,我已經(jīng)不是那個沈夢影了。
初華裳親切地點點頭,“對啊,就是你,我看你很親切的感覺,所以想要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剛剛在看什么呢,我叫了你好幾遍都沒有回應,可能是因為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吧?!?br/>
剛剛叫了我好幾遍?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納悶的看了看韓涵,她讀懂了我的意思。
“咳,這個美女老師剛剛叫的是,“第四排邊上最黑的那個女同學”……”
我的睫毛不自覺的顫了顫,最黑的那個女同學?不是韓涵嗎?
我看著韓涵咬牙切齒的說“美女老師”,我就知道,很顯然,韓涵也以為初華裳這是在叫自己,而且加上剛剛教官對初華裳的到來表示了歡迎還有在臉上的微笑。
韓涵現(xiàn)在也覺得這個女人不適合和我們一起相處吧。
我的嘴角硬了硬,滿懷不好意的看著初華裳,大聲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老師,您好,初次見面,我叫,沈,夢,影!”
大概是沒有料想到我會這么生硬的看著她,她微微的愣了愣。
到底是記得我,還是不記得我,這個表情我根本就判斷不出來。
也就是這么一瞬間,初華裳恢復了表情,“哦,沈夢影同學是吧,我記住你了,就是看你很有眼緣,以后在這個學院,可以多多的來辦公室找我談話聊天,不管是心理上的問題,還是身體上的問題,都可以。歡迎來找我。”
說完就笑了笑,看向了別的同學。
這句話好像對我來說沒什么,暗暗地還有什么威脅的意思,但是對于別的同學來說,就好像我和老師的關(guān)系很親密。
我上大學也是走后門的一樣,大家看我的眼神立刻就變得千奇百怪。
我一下子就覺得很冤枉啊,我和這個女人可以說是不共戴天了。
想毀我的容還想把我脫離蕭子墨的世界,每一次對我的嘲諷就像是無情的針扎在了我的心上。
就連蕭子墨自己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我,有多么的自卑。
甚至為了想要變美,買了初華裳的人皮面具。
要不是蕭子墨提醒了我,或許我就被那面具吸取了我的元氣,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這個狠毒的女人,現(xiàn)在在想什么,我不懂。
我可不會說出來,沒有人知道那個世界發(fā)生的事情,就連韓涵我都沒有說。
可是我不知道初華裳是不是也是從那個世界過來的。
她剛剛這樣對我,很顯然是因為我看蕭子墨看呆了吧,我有些生氣。
那是我的丈夫,還不讓我看?我偏要看。
心里這么想著,我又把視線投到了蕭子墨的身上,只有這個男人,才是我心心念念的全部。
沒有仇恨,沒有委屈,沒有一切的負面情緒,就是我一個人的充滿了愛戀的情感。
而我周圍的人,除了韓涵,大家都對我好像是帶上了有色的三d 眼睛一樣,眼里面什么樣的情緒都有。
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
不過這些人在我的眼里,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大學生而已,早在那個世界的生苗寨里面。
我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莫名其妙就會被村名燒死的事情。
這些人的眼光,這個時候我根本就不在意。
只是韓涵這個傻姑娘,看到了大家的反應,都變得不好了,就很生氣的在我的耳邊,用他以為只有我聽得到的聲音說話。
可是實際上,大家都可以隱隱約約的聽到,并且猜到她說的話。
“哇,這個老師,簡直有問題啊,真是絕了,不就是你多看了會帥哥嗎?帥哥是她的?還是她老公還是她男朋友啊?那天被人家狠狠地奚落了的時候,不見她臉上有這么親切的表情啊,我都笑了出來好嗎?現(xiàn)在這個是干嘛,明明就不認識,還要裝作很親切的樣子,搞得好像你是她家親戚似的,如果真是她家親戚,她怎么不多給你加一點高考的分數(shù),怎么不給你開開后門,這個破學校怎么難考進來,怎么就不提前的透露一下怎么進來,要送多少個帥哥?還是給多少錢,還是說多買幾瓶廉價香水?我也是醉了,這些人的眼睛都怎么了,長在天上嗎?為什么都這么看你,就像是瞎了一樣,我都替你感到委屈啊,莫名其妙的就被當成出頭鳥了?因為什么?”
說完還特別無語的犯了一個大白眼。
我一下子覺得空氣都寂靜了下來,韓涵的話就像是一記無情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初華裳的臉上。
我小心翼翼的瞟了瞟初華裳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