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圍上來的人群,梅恪心里暗暗點頭,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此時,梅恪的第一塊毛料已經(jīng)開始解了,解石師傅指揮著旁邊的學(xué)徒把那塊毛料抬到切割機上,這塊毛料足有籃球那么大,所以師傅用的是水切機。
先往毛料上澆了水,然后那師傅開始從毛料的一邊切開,果然,切開的那面之間一片白花花的石頭,根本看不到一點綠,不過大多數(shù)人都沒露出失望的神色,畢竟這才是第一刀,
但梅恪知道,不論切多少刀,這塊毛料都切不出綠的,所以當(dāng)解石師傅一刀一刀切出,但次次都切不出綠的氣候,周圍的人都或是緊張兮兮,或是搖頭嘆息,只有梅恪淡定若常。
此時,原本籃球那么大的毛料已經(jīng)切成了一堆碎石,毫無疑問,這是一塊廢料,阮青山扭頭安慰梅恪,
“梅梅,別灰心,這第一塊一般都解不出來?!?br/>
阮青山的話雖然笨拙,但梅恪能感覺到他的關(guān)心,梅恪朝著他笑了笑說道,
“我知道,沒事,這不還有一塊嗎,我相信這塊肯定能給我們驚喜的?!?br/>
見梅恪自信滿滿,阮青山就放心了,他還真怕打擊到小姑娘的信心,卻是忘了,梅恪可不是普通的小姑娘。
見切割機收拾好了,梅恪把第二塊毛料推了過去,說道,
“師傅,還有這塊“
那解石師傅早就看見梅恪準(zhǔn)備的這塊毛料了,猜到這塊也要解,一聽梅恪果然如此說了,就立刻叫兩個徒弟下去把它抬上來,劉新建也幫著一起把這塊足有一個小柜子大的毛料抬上來。
這塊毛料太大了,那解石師傅就用了臺大型的切割機,這一次,梅恪沒讓解石師傅隨意切,而是自己畫出了具體的位置,讓解石師傅沿著她畫出的位置切割。
切割機發(fā)出嗡嗡的響聲,毛料上的皮屑簌簌的落下,一絲綠意隱約顯露出來,周圍有的眼尖的人已經(jīng)叫了起來,
“出綠了,出綠了?!?br/>
這種情況解石師傅自然早就知道了,他暫停動作,給露出的窗口淋了水,又細細磨出來,讓旁邊的人看的更清楚,
從露出來的窗口看,這是塊豆青種,豆青種在翡翠里算不得高品質(zhì),但也不是很差,算是個中下等,翡翠一般看的還是透明度和質(zhì)地,
從打磨出的窗口來看,這塊顯露出來的豆青種翡翠透明度還不錯,質(zhì)地細膩,算得上中等,
但關(guān)鍵在于,這塊毛料的體積很大,誰也拿不準(zhǔn)里頭的仔料有多大,是不是和毛料差不多這么大的整塊兒,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值錢了。
這種不確定性就是賭石最讓人著迷的地方,果然,此時就有人喊價了,
“我出五萬買了,小姑娘,五萬可是不少了?!?br/>
這人看穿著打扮像是個玉器商,還以為梅恪一個小姑娘,一聽說五萬肯定就賣了,但他不知道,梅恪可沒打算這時候停止解石,好戲還在后頭呢。
解石師傅抬頭問梅恪,
“還要解嗎?“
“解,繼續(xù)解,我要全解出來。“
梅恪的話讓解石師傅和周圍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這姑娘好大的自信啊,這估計是大多數(shù)人的心里,
當(dāng)然阮青山此時心里也暗暗著急,沒有事先和梅恪說一下這賭石的門道,這可不是知識豐富就懂的,
但此時周圍有這么多的人,阮青山也不好明著跟梅恪說,不要都解出來,稍微解點就行,選個出價高的賣了,要是全解了,萬一這是靠皮綠呢,這不就砸手里了嗎。
解石師傅也不好多說什么,梅恪說什么,他就怎么做,于是他依舊按著梅恪畫出的白線繼續(xù)切割著,
隨著切割機一刀一刀的切下,包裹在丑陋毛料里面的美麗迷人的翡翠終于露出了它的全貌,周圍的人也有原來的不贊同,慢慢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看著解出來的完整的,巨大的,水頭極好的冰豆種翡翠,和它邊上緊挨著的一部分豆青種的翡翠,眾人都有點說不出話來,
雖然豆種翡翠著實算不上上等的翡翠,哪怕它水頭再好,但是當(dāng)這么大一塊放在那的時候,還是很震撼的,
尤其是在盂縣這么個小地方,而且前面還有那塊廢料來拋磚引玉,所以當(dāng)這整塊的冰豆種翡翠解出來時,現(xiàn)場先是安靜了會兒,
接著,此起彼伏的叫價聲響了起來,
“小姑娘,我出六萬“
“切,六萬,你欺負人家小姑娘了吧,我出八萬“
“我九萬“
“十二萬“
“……“
這么多聲音嘈嘈雜雜,梅恪舉手示意大家安靜,等叫價的聲音都安靜下來了,梅恪伸手比了個二,說道,
“我這人不愛討價還價,一口價,二十萬,“
梅恪的二十萬還真沒要貴,要知道在市面上,一個成人冰豆種手鐲要價都在五千左右,這么大一塊料,即使加上人工費的也足夠那些玉器商狠賺一筆了,
而且,這么大的料子還真不多見,又是整塊的,沒有裂縫,用途多著呢,
今天來的玉器商都是些小商人,在外面如果碰到這樣的料子,他們都沒競價的資格,也就是在盂縣這么個小地方,他們還能出出價,
所以只是猶豫了下,就有不少人愿意買了,其中還有那個在第一次切出綠時就喊價的人,他這次特別積極,是第一個喊價的人,
要買的人有好幾個,梅恪只能說,
“料子只有一塊,所以我只能選剛剛最先喊價的人,不好意思啊?!?br/>
最后,這塊冰豆種的翡翠賣出了二十萬,當(dāng)然,二十萬不可能是現(xiàn)金,會場早就準(zhǔn)備好了轉(zhuǎn)賬的設(shè)備,
僅僅不到一個小時,梅恪就從身上只有四五百塊錢的小姑娘,成了身懷二十萬巨款的小富婆,
雖然這二十萬在今天看來并不多,但在一九九五年,在那個時候,在經(jīng)濟普遍困難的s省,在樂縣,盂縣這種小地方,二十萬可能就是很多人家一輩子的積蓄,或許有許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二十萬。
這二十萬對重生而來梅恪更重要,這是她的第一桶金,也是她今后商業(yè)王國的啟動資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