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照樣8000字,兄弟們給我頂起來啊。
宇智波飛面無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然后自己又靜靜的坐在床上,看著眼前的長三尺的七殺劍,就在fumo著七殺劍的那一刻,宇智波飛下了一個決定――跳級,去虛圈。
今天給宇智波飛的刺激很大,遇到了四位隊長中的高手,而自己單單憑靈壓來講跟本就是螞蟻比大象,不是一個級別的。而自己雖然有七殺劍,但是自己卻無法始解,更別說?解了,所以只能跳級去虛圈,去戰(zhàn)斗,去擊殺亞丘卡斯才行…而宇智波飛就帶著這個信念睡下了..
時間匆匆而過,一夜無話。
刺眼的陽光透過樹葉照射到了宇智波飛的眼睛上,睫毛顫動著,宇智波飛終于醒了過來。
十幾分鐘之后,宇智波飛穿好學(xué)院的服裝,走出了大門,向著自己的老師友澤雄一郎所在的房間走去…
而與此同時,在四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的后院,傳來了一陣聲音。
“喝.呼.喝喝!”
“喝!”揮舞著淺打的聲音。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道:“佩服,佩服??!”說過的人是一位身穿隊長白色羽織,背后的數(shù)字為“六”,肩上披著一條綠色的圍巾,名叫“銀白風(fēng)花紗”,沒有錯來人正是現(xiàn)任六番隊隊長朽木銀鈴,朽木白哉的爺爺。
只見朽木銀鈴雙手抱緊對著那人說道:看來,你很努力。
一個滿身是汗,右手拿著木制的淺打,左手正在擦著汗,黑色的長發(fā)用發(fā)帶綁著,沒有錯這人正是少年時候的朽木白哉了。
朽木白哉聽聞轉(zhuǎn)頭一看是朽木銀鈴,立馬說道:爺爺!今天不待在隊舍里而是要回來休息嗎?
朽木銀鈴只是:“嗯.嗯。”
然后朽木銀鈴又繼續(xù)說道:對了白哉,今天的就進(jìn)行到這里為止如何呢?…你有訪客喔?
朽木白哉先一愣,然后就感覺道背后有人嗯…不是一個沉顛顛的“物體”,朽木白哉立馬知道這人是誰了,馬上一個轉(zhuǎn)身淺打過去,不過…
“哈哈哈哈哈?。。 眮砣诵Φ?。
“白哉少爺,虧我還特地陪你玩耍呢?”說話的人正是短發(fā)的夜一。
白哉立馬大聲說道:“誰要你來陪我玩了!再說將要成為朽木家下任當(dāng)家的我不需要玩耍!
突然“是這樣嗎?”白哉感覺到身后有人解開了發(fā)帶,發(fā)帶一解開黑色長發(fā)自然放了下來..
隨后白哉眉頭一皺,一個轉(zhuǎn)身狠狠的把淺打向夜一打去,還叫道:你這家伙!
不過夜一不隗是“瞬神”之名,一個瞬步就跑掉了。
夜一站在屋頂上一手拿著白哉的發(fā)帶對著白哉說道:雖然這只是場游戲,不過下任當(dāng)家的發(fā)帶就這樣輕易的被女孩給奪走朽木家的未來實(shí)在堪憂喔!
朽木白哉說道:我馬上…
夜一一看立馬轉(zhuǎn)身對朽木白哉說道:朽木白哉――敗北!然后“咻”一個瞬步走了..
朽木白哉看著夜一的離去先是一愣,然后怒道:你非常想激怒我…那好…我就讓你親自去體會!
“我的瞬步程度早已超越過你了!”還沒說完白哉就一個瞬步追了上去…
而在一旁的朽木銀鈴看著兩人的消失卻說道:真是的,白哉若是能改掉這太過容易沖動的壞毛病想必會脫胎換骨的吧…那個我去喝個茶吧!
而此時,宇智波飛卻悠閑地走在?靈廷的道路上,大家可能會問不是去找友澤雄一郎了嗎?找是去找了,可是竟然沒有人在所以宇智波飛只好隨便走走。
突然“啊,這不是飛君嗎?”一個爽朗的女聲傳來。接著,一名紫發(fā)短發(fā)皮膚微黑身穿白色羽織服的女子出現(xiàn)在宇智波飛的面前。
而就在宇智波飛想夜一打身招呼的時候,從也一的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別跑!”遠(yuǎn)處一名少年的聲音傳來。
“呀,他要追來了!飛君你先幫我擋一下,晚上來二番隊我請你喝酒!”夜一說完,就“咻”從原地消失了。
唉~~,夜一~~”宇智波飛愣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這是,一名黑色長發(fā)披肩的少年從他身邊用瞬步快速掠過。宇智波飛看見了,也立刻用瞬步追趕了過去。
許久,兩人已經(jīng)完全找不到夜一的蹤跡了。
“唉,那個誰,我們已經(jīng)追不上夜一了,別追了?!庇钪遣w向那個長發(fā)少年說道。
少年不理他,要繼續(xù)追,宇智波飛一把拉住他:“喂,你就算了吧,我們已經(jīng)追不上了,畢竟是瞬神夜一??!”
“放手!”少年吼道。
“哎,你吼什么吼,我是為你好耶!再追下去也沒用只會白費(fèi)力氣而已?!庇钪遣w揉了揉耳朵說道。切!要不是看在剛才同仇敵愾的份上,本大爺才不想理你呢!
“白不白費(fèi)力氣是我的事,要你管!”少年語氣不善的說。
宇智波飛有些好奇了,到底一夜做了什么叫這名雖略顯稚氣但已顯露美男之相的少年如此火大?
“喂,夜一做了什么讓你這么生氣?”
“我憑什么要告訴你!”少年板著臉說道。對于這個攔下他的人,讓他覺得很可惡,不然的話,他就能追上夜一了。
“那我將自己追夜一的原因告訴你,你就把你的原因告訴我,好不好?吶,就這么說定了?!庇钪遣w不給少年拒絕的機(jī)會,就飛快的將自己的原因說了一遍?!拔艺f完了,現(xiàn)在到你了?!?br/>
宇智波飛笑瞇瞇的等著少年的話。
少年氣憤的看著宇智波飛,不想說原因,但不說就是不守信用,雖然是強(qiáng)迫中獎,作為一名貴族,貴族的榮耀不允許他失信于人,所以,他略帶難堪的將原因說了一遍。
其實(shí),事情很簡單,就是夜一把他給耍了,還拿走了他的發(fā)帶。
少年死死地盯著宇智波飛,他發(fā)誓,如果宇智波飛笑了,哪怕是只笑一聲,他也會打得他滿地找牙!
結(jié)果,宇智波飛只是靜靜的伸出手說:“我叫宇智波飛,你呢?”
宇智波飛發(fā)現(xiàn)眼前脾氣有些火爆的少年跟自己前世的一個朋友很相像,都很驕傲,如果他笑了的話會傷到少年的自尊,因而,他沒有笑而是問了少年的名字。
“朽木白哉?!?br/>
現(xiàn)在,對于他沒有笑話他的宇智波飛有了一絲好感。
“耶?你叫朽木白哉?那不就是四大貴族出身的六番隊朽木銀鈴隊長的孫子了?”宇智波飛驚訝的說道。宇智波飛心想原來白哉小時候是這個樣子,不是大面癱,而且還有點(diǎn)熱血…
“是,那又怎樣?”朽木白哉淡淡的說道。
“沒怎樣啊,就是有點(diǎn)驚訝嘛。白哉,你今天還有事么?”宇智波飛聳聳肩問道。
朽木白哉愣了一下才說道:“沒有?!?br/>
本以為他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會對自己卑躬屈膝阿諛奉承,但沒想到的是,他不僅對此滿不在乎,還不經(jīng)他的同意就叫了他的名字。朽木白哉覺得有些新奇,所以,對于宇智波飛叫了他的名字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那正好,我們一起出去逛逛吧!反正,老師今天剛好不在,所以我也就不太想去真央了。”
然后,宇智波飛拉著朽木白哉就往前走。
傍晚,宇智波飛和朽木白哉從流魂街回來,兩人走在靜靈庭中,手里還拿著許許多多的玩具,從兩人身邊走過的死神都奇怪的看著他們。
“混蛋!我都說叫你不要買這么多東西,你偏不聽!”感受到他人奇怪的目光,朽木白哉惱羞成怒的吼道。
“白哉,別生氣嘛,好不容易去一次流魂街,再說,你不是也玩的很高興呀。”宇智波飛有些無辜的說道。
對于貴族,尤其是四大貴族中的朽木家,其家規(guī)是非常多且嚴(yán)格的,朽木白哉從小就被這些規(guī)矩束縛著,作為一名少年難免有一些逆反心理,想要掙脫束縛。今天,宇智波飛帶他去了他從未去過的流魂街玩了一天,讓他體會到了在靜靈庭中無法體會到的自由,再加上逆反心理作祟,他玩的特別的瘋狂,就像一只被關(guān)了很久終于重獲自由的鳥兒在天空中盡情的飛翔。
“白癡!那也不用買這么多啊!”朽木白哉繼續(xù)吼道,他今天是玩的很高興,也很感激宇智波飛,但只要一想到身上掛著的零零碎碎的東西讓他形象全無就忍不住火大。
“你這脾氣可真是大啊?!庇钪遣w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么?”沒聽清他在嘀咕什么,朽木白哉問道。
“沒什么,啊,白哉你就要到家了,我就不送你了,我還有事呢!”說著宇智波飛就迅速的消失了。
看著宇智波飛消失的地方,再看看手里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朽木白哉雙眼冒火,大聲怒吼:“宇智波飛,你這個大混蛋!把你的東西拿走!”
聲音傳得很遠(yuǎn),連遠(yuǎn)處的宇智波飛都聽到了。
少年的白哉好像很生氣,不過,他的反應(yīng)真有趣,就像火藥一樣,輕輕一點(diǎn)就著了。怪不得夜一那么喜歡逗他,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