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煙拉著自己人去了另一個方向,很快九音宮的人就看不到他們的蹤影了,商邢又不放心的檢查了一下,這才帶著同門繼續(xù)趕路了。
另一邊,杜靈芝氣憤的說:“那個商邢腦子有病,真是受不了那種人,到底是怎么被重用的?”
“或許有背景吧,是九音宮什么長老、堂主的親戚吧?!庇裆鸁熾S口答道。
“那我們自己怎么找?”杜靈芝發(fā)愁的說,如果好找的話,也不至于以前沒任何線索了。
殷洛也急忙看向玉生煙,她不想錯過這個找到血蝙蝠老巢的機會。
“誰說我們要自己找了?”玉生煙壞笑起來。
“你剛剛不是……”杜靈芝反應了過來,好吧,這丫頭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玉生煙笑容放大,“我叫我的獸寵悄悄跟著他們了,待會咱們從這邊繞過去,反正最后跟他們碰上就是了,沒走一條路,還不許咱們也找到目的地了?”
眾人高興起來,原來她早有打算了。
“對對,你說我們不跟著,又沒說獸寵不跟著,哈哈哈,玉生煙,真有你的?!北R飛成大笑著說。
杜靈芝看到盧飛成這樣夸贊玉生煙,心里有些發(fā)酸,不想盧飛成剛好朝她看來,她急忙挪開了視線。
玉生煙派去的是皮皮蟻,它可以遁地跟蹤,簡直就是一個藏在地下的監(jiān)視儀。
一行人繼續(xù)趕路,大半個時辰之后,玉生煙發(fā)現(xiàn)了皮皮蟻留下的記號,立即帶人追了上去。
終于,一行人發(fā)現(xiàn)了一處山洞。
“難道在里面?”冷潺凝眉,“冒然進去恐怕有些危險。”
“讓我獸寵進去看看吧?!庇裆鸁熣f著放出了白石頭,也就是一只火紅的小狐貍。
杜靈芝忍不住去抱它,“哇,好漂亮的小狐貍,叫什么名字?”
“白石頭?!庇裆鸁煕]好氣的說。
“久久!”白石頭沒敢說人話,發(fā)出狐貍的吱吱聲,抗議玉生煙起的名字。
“生煙,好羨慕你獸寵這么多,是不是只有符師能養(yǎng)獸寵啊?”杜靈芝羨慕的問道。
玉生煙也不清楚,只好說:“好像它們自愿就行,這個白石頭特別傻,不然送給你好了?!?br/>
白石頭此刻非常猥|瑣的躲在杜靈芝的懷里,狐貍頭還在杜靈芝的胸口蹭了蹭。
太不要臉了!
突然,旁邊的盧飛成走到了杜靈芝身邊,一把搶去了白石頭。
“先辦正事了。”他語氣有些生硬,說完就把白石頭放到了地上。
杜靈芝懷里空了,有些忡愣的看向盧飛成,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只有玉生煙在偷笑,盧飛成這絕對是護著杜靈芝啊,大概他自己都沒察覺到,但這絕對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白石頭那邊還想跟玉生煙告狀,但見玉生煙笑的有些發(fā)冷,它急忙縮了縮脖子,一溜煙的鉆進了山洞里。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它就慘叫了一聲,隨即飛快的躥了出來,一出山洞就朝玉生煙懷里跳,卻被玉生煙狠狠的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