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要你好好的做事,我不告訴她,不過她能得到你這樣的男人的喜歡,我真是替她悲哀?!?br/>
男人裝模作樣的悲傷語調(diào),充斥著滿滿的幸災(zāi)樂禍,“恭喜你這次成功給予墨家重創(chuàng),期待你下一次的表現(xiàn)?!?br/>
“……”
墨沉淵摁斷通話,他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煩躁的扯開領(lǐng)帶。
良久,他自言自語般的說了一句,“我給過她機會的?!?br/>
他讓蘇棠去馬場,不止能夠遠離輿論的攻擊,還能讓她暫時避開這個風(fēng)口,這樣她就還是墨家的孫女。
可是,她回來了。
墨沉淵承認自己自私,從蘇棠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想過再讓蘇棠回到墨家!
她要陪他一起受著這一切。
與此同時,墨家對墨沉淵也展開了全面追殺,不過墨沉淵背地里還是AY集團的總裁,墨氏的這些手段根本就傷害不了他。
墨沉淵的樂意和對方玩這些小把戲,他要挫挫墨家的風(fēng)頭,不然他們不會知道,A市早該變天了。
墨沉淵看著電腦上墨氏不斷下跌的股價,對著電話那邊的人吩咐,“把上次墨氏用南非那邊的玻璃做出來的珠寶賣出去,剩下的等著輿論發(fā)酵就好?!?br/>
他淡淡的吩咐著,眼角瞥見蘇棠從房間里走出來,墨沉淵掛斷電話,他拉過蘇棠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是不是還在擔(dān)心墨霆?”
蘇棠這幾天呆在別墅里,一直擔(dān)心著墨霆,隔一會兒就要問一下墨沉淵,見他主動提起,蘇棠連忙問道,“是有消息了嗎?”
見蘇棠這么關(guān)心另外的男人,墨沉淵壓下自己心里的不愉,“我的人傳消息過來,墨霆醒了,目前沒什么大礙?!?br/>
蘇棠松了一口氣,卻見墨沉淵接著道,“不過醫(yī)生說墨霆有很嚴重的冠心病?!?br/>
“什么?”
蘇棠面色白了幾分,墨沉淵握住蘇棠略顯冰涼的手,男人溫?zé)岬氖终平o蘇棠傳過源源不斷的能量。
“棠兒,你先別擔(dān)心,冠心病并不是絕癥,以墨家的能力,這是可以治好的?!?br/>
蘇棠想著墨霆昏倒前的模樣,心里還是放心不下,她焦急的看著墨沉淵,“墨沉淵,我想去看看爺爺?!?br/>
不親眼看到爺爺現(xiàn)在如何了,她就無法徹底放心。
墨沉淵垂下眼眸,“棠兒,墨家現(xiàn)在的防守很嚴,況且,墨霆他未必會想要……”
“……”
蘇棠明白了,她當(dāng)著媒體的面選擇了墨沉淵,也就是和墨霆斷絕了關(guān)系,墨霆又怎么會還愿意見她呢。
見蘇棠瞬間失望的表情,墨沉淵微不可見的嘆了一口氣,他打開手機調(diào)出幾個視頻,“棠兒,雖然我無法讓你親眼見到墨霆,不過我特意叫人錄了幾個視頻,你可以看看,他的身體確實好了很多?!?br/>
蘇棠拿過墨沉淵的手機,見視頻里墨霆雖然躺在床上,但依舊是一副精神頭十足的模樣,她懸了好幾天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墨沉淵忍不住在女人的臉上掐了一把,“可算是笑了。”
蘇棠這幾天魂不守舍的,一直在擔(dān)心墨霆,沒有心思打理自己,臉上更是半個笑容都沒有,墨沉淵見狀也心情不好,可偏偏他又無法對蘇棠說什么。
而就在剛才,蘇棠好不容易笑了,墨沉淵幾天的陰郁心情也一掃而空。
蘇棠坐在男人的腿上,雙手搭上墨沉淵的脖頸,“墨沉淵,謝謝你?!?br/>
這幾天她幾乎完全忽視了墨沉淵,墨沉淵身世暴露,這幾天應(yīng)該也忙的不可開交,卻還要分心思哄她開心。
心里的郁結(jié)一掃而空,蘇棠便也開始感覺到愧疚起來。
墨沉淵裝模做樣的冷哼一聲,他的雙手搭在女人纖細的腰間,不安分的上下摩梭著,“口頭謝謝我可不接受?!?br/>
“那我不謝了?!?br/>
蘇棠俏皮的笑著,快速的從墨沉淵的腿上跳下去,墨沉淵怎么可能放過到嘴的肥肉?他將女人拉回來,一手按在蘇棠的后腦勺上。
這是一個富有掌控性的動作。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墨沉淵嗓音暗啞,他吻上女人嬌嫩的唇瓣,一手掀開女人身上還未來得及換下的白色蕾絲睡裙。
就在情況即將朝著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發(fā)展的時候,墨沉淵突然臉色一變,他推開蘇棠,一手緊抓著胸口處的襯衫,額頭上不斷的冒出冷汗。
剛才那一瞬間,墨沉淵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仿佛停止跳動了一瞬,死亡的感覺撲面而來。
蘇棠看著墨沉淵突然的異樣,同樣也慌了神,“墨沉淵,你是不是發(fā)病了?我該怎么做?你告訴我我能做點什么?”
墨沉淵的視線開始變得朦朧,他聽著蘇棠焦急的聲音,嘴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吐出幾個字,“走……你走……”
他不想要蘇棠看見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哪怕疼的快要死掉了,他也只想著蘇棠離開。
蘇棠慌張的手足無措,猛然間,她想起旭日,“對!旭日一定有藥,我馬上去找他,你等著我!”
匆匆忙忙的丟下一句話,蘇棠連忙跑去找旭日,印象中,之前幾次墨沉淵發(fā)病的時候,都是旭日送藥的,繞著別墅到處尋找著旭日的身影,蘇棠第一次厭惡這個別墅的寬闊,好在她很快在后花園找到了旭日。
聽見蘇棠說的話,旭日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趕往客廳,等他們抵達的時候,墨沉淵已經(jīng)昏了過去。
旭日小心的扶起墨沉淵,從懷中拿出一個小藥瓶,然后伺候著墨沉淵喝下,全程,旭日的臉色冷的可怕。
見墨沉淵扶到床上休息,蘇棠坐在床邊握著男人的手掌,明明這雙手剛才握著她的時候還充滿溫度。
這才多久啊,就變得冰冷無比了。
她凝視著墨沉淵蒼白的面容,忍不住問道,“他要多久才能醒過來。”
“……不知道?!?br/>
“不知道?”蘇棠驚訝的看著旭日,“你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旭日的聲音添上了幾抹怒火,他朝著蘇棠大吼,“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給少爺吃的不是解藥!”
“什么解藥?你在說什么?”
那不是治療心臟病的藥嗎?為什么是解藥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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