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用龍行拳打出了一條龍,又用許久不用的風行拳打出一道青色的颶風,但都被岳元丘用裂天刀這同一種武技斬碎接了下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岳元丘連續(xù)使用了四次裂天刀,這是連韓楓練習武技的時候都沒有使用過的高頻率。而他的身體強度卻不如韓楓那樣強悍,體內的幾條涉及到運用裂天刀的經脈和元脈已經發(fā)出陣陣的脹痛感。這是幾次被強大元氣流沖擊的后果,如果韓楓再這樣無休無止的用高階武技拼下去,他的元脈和經脈非得受傷不可。
而韓楓又凝聚出元靈長槍,長槍之上血色光芒閃爍,一條巨龍就要咆哮著成型。岳元丘的臉色變了。
“你們再干什么,住手!”一道元氣墻壁陡然豎在了韓楓和岳元丘中間,趙言欣到了。
韓楓知道打不下去了,也就散去了槍上的血龍,將長槍元靈收回體內。
岳元丘也收了破金刀。眼睛像是要噴火似的盯著韓楓。
而韓楓隔著元氣墻壁,毫不相讓的與之對視。
趙言欣飛到擂臺上,撤去了元氣墻壁,而她自己卻站在了兩人中間,隔斷了兩人的對視。
“怎么回事,你們這不是在切磋較技,是在拼命!怎么連自損武技都用上了?!”
“演武在即,不想著好好地調整自己的狀態(tài),反倒是同室操戈,你們兩個,要是不想要這個名額,我立刻啟奏陛下,撤了你們的名額!”趙言欣毫不猶豫的嚴厲訓斥兩人。
“對不起,我錯了。”岳元丘首先認錯。當然,并不會真的心服,只不過這個海宗演武的名額對他很重要,他不想失去。
而韓楓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海宗演武對他來說并沒有那么重要,他現在的目標在人皇城,畢竟他有好多事情要到人皇城去做。
“好好訓練,國學院為了海宗演武,特意給你們選了陪練學教,你們不知道他們犧牲了多少授課的時間,你們忍心辜負他們的付出嗎?!”趙言欣盯著岳元丘,“有什么矛盾需要如此大動干戈?連青絲隕都用了,頭發(fā)不想要了嗎?”
她又看向韓楓:“還有你,是不是以為成了國學院第一就天下無敵了?敢用自己的實力接我一招試試嗎?!”
韓楓露出意動的神色,但考慮到趙言欣此刻正在氣頭上,便搖了搖頭。
“說,為什么打起來?”見兩個人都老實了,趙言欣開始問原因。
“他不尊師重道,打傷了邱隱?!痹涝鹣乳_口說道。
“你打傷了邱隱?”趙言欣眉頭一挑,而后向擂臺下面一看,果然邱隱不再,,除此之外還少了一名陪練學教。
“你能打傷邱隱……”趙言欣沉默了。她知道韓楓在先天境的時候就有元靈境的戰(zhàn)力,但那個時候她認為韓楓靠的是武器之利,那桿龍骨槍確實很容易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個人認為韓楓的自身實力雖然高,但還不會高到能和元靈境巔峰對抗。
而這次她安排訓練,規(guī)定的便是只使用訓練用的武器。韓楓的為人她也很清楚,不會用出龍骨槍的。
可韓楓初步凝聚的第二元靈竟然把邱隱打傷了……這在趙言欣看來不可思議。
“怎么打傷的?”趙言欣問道。
“這……”岳元丘猶豫了,一槍把邱隱的元靈穿個窟窿,聽起來很簡單,因為邱隱的元靈本來就很脆弱,他不用武技,全力之下也能一刀把邱隱的元靈斬成兩段。但他的破金刀是元靈巔峰的強大元靈,而韓楓用的只是剛剛凝聚的第二元靈啊。
如果跟趙言欣說,韓楓一槍刺穿了邱隱的元靈,那不就等于承認,自己的破金刀不如韓楓的長槍元靈嗎?
唯有這一點他死都不愿意承認,他能有國學院第一學教的實力與稱謂,就是依靠他強大的元靈,讓他在元靈方面承認不如一個一年的學子,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韓楓,你來說?!眲υ涝鹨桓蓖掏掏峦碌臉幼?,趙言欣皺了皺眉頭,也不再問他,而是轉頭看向了韓楓。
“這個……邱隱的元靈很脆弱?!表n楓只說了這么一句。
“這我知道?!壁w言欣說道,身為學院的學監(jiān),趙言欣當然清楚邱隱的特點與實力。他略微思索了一下韓楓的意思,說道:“你是想說,你傷到了他的元靈?”
“算是吧?!表n楓說道,與邱隱的戰(zhàn)斗是一場碾壓的戰(zhàn)斗,讓韓楓自己講出來,有那么一點自賣自夸的嫌疑,韓楓還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趙言欣也有些不懂了,即便邱隱的元靈再脆弱,那也是元靈巔峰的元靈,而韓俄方還不算是正式突破到元靈境吧,能傷到邱隱的元靈?
見韓楓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趙言欣索性也不再問他,轉頭看向了擂臺下面。
“高峰,你來說?!壁w言欣指了一個人。
“這……趙學監(jiān),韓楓的元靈很強,一槍就穿透了邱隱的元靈?!备叻逭f道。
“一槍?怎么個一槍?”趙言欣又問道,“把過程講的仔細一些?!?br/>
高峰又為難了,講的仔細一些的話,肯定得把邱隱擺在失敗的一方,那么得罪人的話他不愿意講。
“趙學監(jiān),我來說吧?!鄙倘胧フ玖顺鰜恚骸澳阕咭院?,老高帶著韓楓給他介紹各位學教,其他的學教頭挺好,就是邱隱,他……”商入圣把一切事情發(fā)生的起因經過結果都跟趙言欣講了一遍。不用添油加醋,只聽事實,便知道是邱隱挑事在先。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趙言欣嘆了一口氣,這種問題處理起來很麻煩。
冤家宜解不宜結,冤家易結不易解。韓楓和岳元丘的矛盾并不是直接的矛盾,不是不可以化解,但問題是兩個人都是有傲骨的人,誰肯輕易低頭?
而且這兩個人她誰都不能得罪,韓楓且不說,他背后的勢力至今都查不出哥苗頭,可即便不看他的勢力,也得考慮一下他身邊的那位元皇——月璃。
如此強大的元皇,別說是他趙言欣,就是整個國學院都得罪不起。
而岳元丘,他能夠凝聚如此強大的元靈,能夠被稱為國學院第一學教,自然不可能靠他一個人就摸索出來,他不是那種億萬中無一的天才,他也同樣有自己的老師,自己的奇遇。他的老師,同樣是一位元皇強者。
趙言欣感到頭疼,說了句“今天不訓練了,都回去吧”便自己一個人滿腹心事的離開了。
岳元丘冷冷的看了韓楓一眼,說道:“韓楓,國學院第一學子,你很好?!?br/>
韓楓也不管他的嘲諷,獨自像訓練場門口走去。
“韓楓,等一等?!备叻鍙暮竺娼凶×怂?br/>
少年,養(yǎng)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