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宗又熱鬧了起來了,刑律修那個神秘的道侶長得不丑,簡直像妖孽一樣嫵媚勾人。那些常年被刑律修壓在底下的競爭者們本來還想著刑律修沽名釣譽取個丑八怪,最近到時候自己娶個美女也能算是個安慰,至少有一樣能壓刑律修一頭了。
然而……什么刑律修品行高潔,什么不看外貌只愛心靈美,都特么的是騙鬼的!
外界的傳言顏靡一概不知,他已經(jīng)被刑律修提溜到院子里去了。
刑律修腰背挺直,身材壯實的他看起來充滿了力量,濃濃的男性魅力撲面而來。顏靡被刑律修驚艷了一下,越發(fā)覺得自己眼光好。然而,顏靡很快又變得不爽起來??吹玫匠圆坏?,氣死他了!
“顏靡,我們來對戰(zhàn)一次,我看看你有什么不足?!保搪尚薨逯樀?。他眼神變冷,周身開始冒寒氣。刑律修知道顏靡素來不按常理出牌,只盼望著用這個嚴肅的態(tài)度把他鎮(zhèn)住,讓他不再作妖。
顏靡被變得有些恐怖的刑律修嚇了一跳,臉色不渝地橫了刑律修一眼,語氣充滿了火藥味,“你這冷冰冰看仇人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成婚第一天就想著給了一個下馬威來立威是不是?!”
刑律修好不容易才在自己媳婦面前擺出了氣場,顏靡話一出就碎得七零八落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這不是要辦正事嗎?所以我就稍微認真點?!?br/>
“呵!分明是在給我看臉色。”,顏靡說了刑律修一句,也沒有繼續(xù)糾纏下去,“來,開始吧?!?br/>
刑律修有點心虛,見顏靡輕輕放過便松了一口氣,認真開始指導顏靡。
院子里不缺花草,簡直就是顏靡的最佳戰(zhàn)場。顏靡手一揮,無數(shù)草葉便裹夾著靈氣,朝刑律修飛去!刑律修身體快速移動,躲開了顏靡的攻擊。
顏靡也不氣餒,用靈力凝重利箭,攻擊刑律修。刑律修躲過后,那支箭冷不丁地拐了個彎,速度也是前所未有的迅速。顏靡留了一手,就是想靠這個機會打中刑律修。
然而,刑律修以疾風般的速度順利躲過,還閃到了顏靡的面前來,伸出一手似乎要扣喉。
顏靡嚇得往后一倒,摔在了地上。
“再來?!保搪尚奚锨鞍杨伱曳銎饋?,沉聲道。
顏靡剛剛丟了個大臉,自然想要好好表現(xiàn)揚眉吐氣一番,最好是能夠多揍刑律修幾下。然而,盡管刑律修并沒有用金丹期的實力與他交手,還能不用靈力就盡量不用靈力;但顏靡依舊輸?shù)綋浣?,被虐得超慘。
最后,顏靡累癱了,坐在地上直喘氣。
刑律修已經(jīng)把顏靡的情況摸清楚了,“顏靡,之前的宗門大比你幾乎全程都在觀看,你有什么收獲嗎?”
顏靡受到了一萬點暴擊,“我收獲了不少,而且全部應用到了這次較量當中,可能結(jié)果有點不盡人意吧,呵呵?!?br/>
顏靡發(fā)誓,他那一刻真的從刑律修的眼中看到心如死灰的神色!
刑律修感覺自己責任重大,在顏靡身邊坐下,“顏靡,你能陳述一下你的修煉基礎嗎?比如你修煉時學過的修煉功法、看過的對戰(zhàn)技巧書籍……”
“我有了靈智后,腦海里就有修煉的方法。我可以吸收日月精華和靈氣修煉,老實說當我保持原形的時候,什么都不做我都能慢慢吸收靈氣,自動慢慢升級。我的修為就是這樣日積月累地偷懶得來的。至于打斗什么的,我還真沒真沒學習過。”
刑律修從儲物戒指里拿出幾本書籍,塞到顏靡的懷里,“你仔細研究研究,看不懂再問我。你先從這本對戰(zhàn)技巧看起,我以后每天早上都會陪你對練,慢慢來總會有進步的?!?br/>
“嗯?!?,顏靡無奈地點了點頭,感覺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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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的窗戶外就種著一批養(yǎng)眼的靈值,不少都開著色彩繽紛的花朵,十分美麗。顏靡穿著淡黃色的銀線滾邊法衣,佇立在窗前沉思。眼前的美好景致并不能讓顏靡展顏一笑,他黛眉微蹙,一股輕愁縈繞在他的心間。
為什么刑律修會變成這樣?他不但拒絕跟自己行房,早上還故意給自己甩臉色,跟自己對戰(zhàn)的時候他也絲毫不留情,讓自己受了不少傷。
丹藥一瞬間就讓他身上所有的淤青和傷痕散盡,他心中裂痕卻是越發(fā)大了。
其實刑律修也似的挺冤的。他跟顏靡打了一兩場之后,發(fā)現(xiàn)顏靡的底子差得一塌糊涂。為了避免顏靡這朵溫室嬌花日后與人打斗死得太快等不到自己來救,刑律修只好嚴厲要求顏靡。
只可惜,刑律修在給了顏靡冷臉后,再開始了嚴厲的訓練。這樣一來,就顯得刑律修的作為是一連串的陰謀了。
“我真傻?!?,顏靡喃喃道。
男人啊,婚前婚后是兩個不同的嘴臉,自己怎么就魔障了呢?若是沒有成婚,他也不必困在這個小地方顧影自憐了。
這段日子的相處讓顏靡心里對刑律修產(chǎn)生了不淺的感情,遇到問題他再傷心也會先想著如何挽回而不是鬧和離的。
顏靡始終不認為自己的魅力失效了,他會懷疑所有唯獨不會懷疑這個,除非真到了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的時候。對于一朵迷情花來說,要他承認自己魅惑不住一個人,就等同于讓男人承認自己不舉,那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
顏靡略一思索,似乎發(fā)現(xiàn)了刑律修冷落自己的原因。那天他報復了景賢,后來掌門就在婚宴上發(fā)作。以掌門的個性來看,肯定會找律修聊聊天。律修背景不夠硬,得罪了掌門他日后估計要被穿小鞋。
男人容易被各種美人迷得神魂顛倒,但若是美人給他們的事業(yè)帶來了威脅或者損害,他們就會立刻翻臉!
顏靡懊惱地咬唇,又覺得氣憤。刑律修真不是個東西,從前對自己千依百順的,那天刑律修估計是被掌門訓完話,于是轉(zhuǎn)頭就來跟自己說不三年行房,虧自己還顧及他的臉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論是為了婚姻還是自己將來在無極宗的生活,顏靡都必須要把景賢這個爛攤子給解決了。
顏靡徹底誤會了,實際上掌門現(xiàn)在才來找刑律修聊天,婚前幾天刑律修忙得團團轉(zhuǎn),壓根就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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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賢這個人不學無術,平日里常常在宗門的四處晃悠,到處玩樂。宗門內(nèi)的地方景賢幾乎都去遍了,如今每天都是去那幾個比較有趣的地方玩耍罷了。
米元奉命去打聽,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于是,顏靡拿去飛劍,帶著米元去找景賢‘道歉’。
“大人,你之前做的事也沒有多過分。景賢他不是暈了兩刻鐘就自個兒走回去了嗎,齊齊整整的好得很呢。大人,我們要是道歉,豈不是助長了景賢的氣焰?”
顏靡擺擺手,“總不能說我是上門尋仇的吧,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br/>
景賢聽聞顏靡要來向他道歉,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連忙接見了顏靡。顏靡提出要去附近的酒樓包個雅間相談,景賢想了想就答應了。
布置清幽的雅間內(nèi),顏靡跟景賢面對面坐著,顏靡的身后還站著一個米元。相比之下,沒有任何仆人保鏢跟從的景賢顯得格外凄涼。
誰讓景賢老是搞事情,氣得他的掌門老爹撤掉了他身邊幫忙作威作福的狗腿子呢?上一次掌門都快要消氣了,結(jié)果鬧出顏靡那檔子事,景賢的狗腿子回歸之日就變得遙遙無期了。
掌門派了人暗中保護景賢,就是仗著這一點,景賢才敢一個人跟顏靡在這個任何聲音都傳不出去的雅間見面。他要是出事顏靡第一個遭殃,因此景賢并不擔心顏靡會將自己怎么樣。
“抱歉,我上次太沖動了,景賢公子可還好。”,讓米元出門守著后,顏靡喝著茶水笑嘻嘻地問道。
“這是我聽過最沒有誠意的道歉?!?,景賢臉色不渝。
顏靡卻是笑得越發(fā)燦爛了,“說實話,我并不覺得我有錯,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我看你身邊來個斟茶倒水的人都沒有,真是怪凄涼的。”
其實景賢在家里過的依舊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神仙日子,掌門只是不讓他帶人出門罷了。
“風涼話說夠了?你可以滾了!”
顏靡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不不,我這次來是想跟你合作的,你就不想早日恢復到帶著一群人出門的風光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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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好景賢的事情后,顏靡心情輕松地回到了洞府里。他跟景賢合作開店,但在成果出來之間,掌門都不會對他改觀,也不會給刑律修好臉色看,他只能等。
“現(xiàn)在掌門針對我們導致你不高興又怎么樣,我就不信以我的魅力對付不了你刑律修!”,顏靡眸中波光瀲滟,臉上浮現(xiàn)出勢在必得的表情。
解決完景賢的問題后跟刑律修求和是最好的辦法,卻是最令他厭惡的辦法。作為一個誘人的小妖精,解決自己跟道侶的問題用的居然不是自己的床、上、功、夫,簡直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