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昊覺出她的變化,牙齒輕輕地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沉啞,帶著十足的誘惑,“想要么?”
楚思九的身體里有熱浪襲來,喉口干澀難當(dāng)。她困難地咽下一口唾沫,手指摩挲地探去他的身下,聲音嬌軟魅惑,“王爺想要么?”
東方昊的某個部位早已繃緊,被她的滾燙的手指撩撥到,更是要著了火。
“小妖精!睎|方昊啞聲道。
他迅速地褪去二人的衣裳,又低頭吻住她?諝饫锶窃飫樱舜藢ι眢w的依戀達(dá)到了頂峰。
他進(jìn)入她,熱烈又灼熱。
……
這是一個幾乎不眠的纏綿之夜。
在天色微明之際,楚思九迷迷糊糊地聽到東方昊在她的耳邊說話,她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在腦中回蕩,迅即沉入了昏昏的腦海深處。
*
醒來時已是中午,陽光正好,一枝石榴花綻著花蕾,在窗前映出一抹嫣紅。
楚思九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手臂伸到身側(cè),東方昊已經(jīng)沒了身影。
想到昨晚的瘋狂,她的臉頰浮起了兩道緋紅。心里頭狠狠地啐他,色狼,竟然喂她吃情果。
不過,單純從****的角度來講,昨晚確實是一個享受之夜。而且,不若以往的酸軟難當(dāng),小腹處暖融融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適感。
炮you做到這么極至,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淺淺地莞起一道唇,她懶洋洋地喊,“春環(huán),幫我拿衣裳!
春環(huán)來得很快,“王妃,您醒了!
“唔。王爺呢?”楚思九隨口問一句。
春環(huán)的動作很快,從衣柜里拿出一套紫色的紗裙放到床側(cè),“宮里的公公來了,王爺在外面接待!
楚思九納悶了,“哪個公公?”
春環(huán)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福公公?”
楚思九微微點頭,會讓東方昊親自接待的,應(yīng)該是皇帝的心腹太監(jiān)福海。只是他來這里干嘛?
是因為東方昊在崖莊呆得久了,皇帝讓福海喊他回去么?
“你先出去吧,找人給王爺帶個話,說我起來了!
“是,王妃!贝涵h(huán)退了下去。
楚思九猜對了一半,福海確實是來喊東方昊回業(yè)城的,只是回去的目的,是給楚思九傳圣旨。
當(dāng)然,不回業(yè)城也行,圣旨他隨身帶著,在這里傳也可以。
東方昊面色黑沉,坐在廳堂里不作聲。
“肅王殿下,這件事情早晚得做。日子已經(jīng)選好了,韓家在大張旗鼓地準(zhǔn)備,李家也不逞多讓。街面上早就傳揚(yáng)開了,您在這里死扛著,沒用!备:?嗫谄判牡貏裰
東方昊面色無波,依舊繃著臉。
李槐在外面候著,生怕楚思九過來聽到。
“皇帝容您在這里呆了這么多日,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韓李兩家多次暗示,您也要為他著想!备:0β晣@氣著。
“現(xiàn)在的朝堂很復(fù)雜,這兩家都在覬覦丞相的位子,您也知道皇帝的打算,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您不能跟他擰著干!
東方昊不語,眼簾輕輕垂落,俊秀的面容上透著深重的寂寥。
“王爺,王妃讓我過來帶話,說她起來了!崩罨痹谕饷娣A報。
東方昊眸光微凜,抬起頭看向福海,“福公公,你先回業(yè)城,下午我會帶王妃回肅王府!
“這樣?”福海倒抽了一口氣,他覺得不妥,好歹一同回業(yè)城吧。
然而,被東方昊的冷寂的眸光一掃,他立碼就慫了。
輕嘆一聲,“那老奴就去肅王府靜候吧!
東方昊輕甩袍袖起身,意思是送客了。
福海木呆呆地看他緩步消失于廳堂的門前。
他是皇帝的心腹,知道好多的內(nèi)幕。
這一回,肅王演了一場好戲,得了重情重義的名聲,又打擊了另外兩位有登基可能的皇子。
皇帝因此贊他心機(jī)深沉,有儲君的風(fēng)范,有意成全了他。
不過,還是談了不少的條件,當(dāng)時他也在場,若論心機(jī)深沉,這兩父子不相逞讓。討價還價之激烈,與菜市場里婦人買菜有得一拼。
福?吹媚康煽诖。
好歹最后談妥了,楚思九雖然保下命來,下場也不咋的,被當(dāng)成一粒棋子,妥妥地用了一回。
總歸肅王這回一舉三得,是最大的贏家。
但是戲演到這個份上,還這么拿喬就過了吧。
福海嘆一口氣,左右他只是個奴才,想如何演,他配合就是了。
……
東方昊去了望月亭。
正午日頭正盛,山谷空曠,稍大的一陣風(fēng)吹過,便聽得嘩嘩的樹葉拂動的聲音。
他沉寂如水,靜默地思考著什么。
“王爺,業(yè)城有消息傳來!毙f上一張字條。
東方昊瞥了一眼,字條上有一行字,“帝旨,慕容云浩為丞相,即日上任!
彎一下唇,這是意料中的事情。
他眺向遠(yuǎn)方,心中澎湃。
繼楚家一家獨大之后,大余國即將進(jìn)入慕容家、韓家、李家三強(qiáng)鼎立的時代。
事已至此,再無回旋余地。
許久,他淡然道,“通知李槐備車,回業(yè)城。”
他的聲音低沉清淡,沒有一絲的情緒。
*
終于可以回業(yè)城了。
楚思九就象即將歸巢的小鳥,心情雀躍。
她與東方昊坐同一輛馬車,從車子駛出崖莊開始,她便很歡快,澄澈的眸子亮得象天上的星子,嘴里頭則叨叨個沒完。
“王爺,路上得走大半個時辰吧,咱們閑著也是閑著,再來聊聊美女帥哥如何?”
東方昊情緒不高,清俊高貴的臉上無甚表情,眸光幽沉沉,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她。
“你聊,我聽。”他說得簡單。
呃?
楚思九歪頭想了想,“王爺,你這脾氣可不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可以多說一些,但是你也要發(fā)表些看法,有來有往的,才能聊得下去。”
東方昊抿緊了唇,神情有點難以琢磨。
“好!彼K于答了一句。
楚思九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了一圈,暗自腹誹,這才剛剛駛出崖莊,丫的又開始裝酷了,這貨老是端著這股子小別扭勁頭,有意思么。
算了,誰讓本王妃心情好呢。
直一直腰,她想作出一副正經(jīng)的模樣,唇角卻高高莞起,勾出一抹燦爛的無憂無慮。
倒映在東方昊的眼瞳里,久久不散。
舔一舔唇,又愉快地瞇起了眼,她笑靨如花,“王爺,那日咱們談的都是業(yè)城的貴女,其實民間也有好些美貌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