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會在騙你,我怎么舍得在騙你?!?br/>
蕭瑾深愛憐的親吻著慕晚的眉眼,聲音微啞道。
……
“什么?父親帶她去普羅旺斯了?”
牧牧回來的時候,管家和牧牧說羅蔓被蕭瑾深帶到普羅旺斯了,牧牧的臉色難看至極。
“是的,少爺?!惫芗铱戳四聊烈谎?,干巴巴道。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br/>
牧牧有些煩躁的揮手,讓管家先下去。
管家見牧牧的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敢在牧牧的眼前晃悠,牧牧明明就非常擔(dān)心羅蔓,也很喜歡,偏偏總是將羅蔓推出去,管家真的不理解牧牧究竟在做什么?
“少爺,女人是需要哄的,我覺得你可以多哄哄羅小姐。”
管家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和牧牧小聲道。
牧牧黑著臉,看了管家一眼,徑自回書房去。
他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枚戒指,摸著戒指上面的棱角,牧牧的眼睛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女人是需要哄的?難不成,他要帶著戒指去普羅旺斯找羅蔓?
去普羅旺斯嗎?倒是不錯的選擇。
另一邊,龍七也收到消息,知道蕭瑾深帶著醫(yī)生去了普羅旺斯,打算將慕晚體內(nèi)的蠱毒拿出來。
龍七冷笑了一聲。
蕭瑾深的卻是好本事,可以想出這種辦法,可惜的是,她不會給蕭瑾深這個機(jī)會。
她要讓蕭瑾深和慕晚兩個人一輩子都分離,不可能在一起。
她拿著手機(jī),熟練的撥通了一個號碼,朝著對方說道:“是我,事成之久,我會給你支付剩下一半的傭金,沒錯,將她運(yùn)到蕭瑾深找不到的地方,任何人都找不到她。”
“南野已經(jīng)死了,她身邊除了一個蕭瑾深之外,沒有人可以幫她,我不會讓蕭瑾深和慕晚兩個人這么幸福,我要讓他們這一輩子都在分離和痛苦中度過?!?br/>
仇恨將龍七的雙眼彌漫充斥。
她放下電話的時候,從自己的脖子里,拿出一條項鏈。
水滴狀的項鏈里面,放著一張照片,打開之后,里面的照片,暴露在空氣中。
女人的手指,一寸寸的摸著照片中的男人,笑得有些悲傷。
“大哥,你死的這么慘,我只是想要幫你報仇罷了,你不是很愛慕晚嗎?你心里也不愿意慕晚和蕭瑾深這么幸福的在一起對不對?”
“你都不在了,可是他們兩個人要是這么恩愛的話,你的心里,肯定會很難過,對不對?”
“所以,我不會讓他們這么幸福,只要他們不能在一起,你就不會難過了。”
一陣風(fēng)吹過來,將龍七的頭發(fā)吹得凌亂不堪,女人那雙發(fā)黑的眼珠子,直直的盯著窗外,臉上蒙上一層令人看不透的薄冷和陰郁。
普羅旺斯。
蕭瑾深的到來,讓摩爾菲的心情低落了不少。
他原本還以為蕭瑾深和慕晚離婚后,兩人的感情應(yīng)該會很冷的,誰知道,這兩天,蕭瑾深和慕晚兩人特別的親密,這股親密的樣子,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兩人似乎解除了誤會,看的摩爾菲難過的要命。
芭比也看出了異樣,抱著摩爾菲的大腿,問摩爾菲,慕晚什么時候會成為自己的媽咪。
摩爾菲剛想要回答自己女兒的話,就被路過的蕭瑾深聽到了。
蕭瑾深輕佻眉梢,眼神銳利的掃了摩爾菲一眼,冷淡道:“一輩子都不可能?!?br/>
他才不會這么大度,讓摩爾菲將慕晚搶走,休想。
芭比聽了后,委屈可憐的瞅著摩爾菲。
“蕭總和慕晚已經(jīng)離婚了,既然這個樣子,慕晚現(xiàn)在就是自由人,我有權(quán)利追求慕小姐,不是嗎?”
摩爾菲看著蕭瑾深,異常認(rèn)真表達(dá)自己要追求慕晚的心思。
蕭瑾深的臉黑的像是黑炭一樣,這個摩爾菲,還真是大膽,竟然在他的面前說這些話,真以為他會將慕晚交給摩爾菲?
就算是蠱毒引出來,他會有什么事情,蕭瑾深也絕對不會將慕晚交給別的男人手中。
“摩爾菲,不要在喜歡慕晚了,因為慕晚不會和你在一起,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蕭瑾深冷淡的看著摩爾菲,聲音異常犀利道。
摩爾菲不悅的看了蕭瑾深一眼,年輕英俊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堅持道:“蕭總你為什么這個樣子說?雖然你是慕晚的前夫,但是對慕晚選擇和誰在一起,似乎沒有資格管?!?br/>
“是丈夫,不是前夫?!?br/>
蕭瑾深冷著臉,陰森森道。
“錯,是前夫,你都和慕小姐離婚了,不是前夫是什么?蕭總你莫不是還想要和慕小姐復(fù)合?”摩爾菲不悅的對著蕭瑾深問道。
“蕭瑾深,摩爾菲,你們在聊什么?”
蕭瑾深覺得有必要宣告一下自己的主權(quán),他剛想要說什么之際,慕晚走過來,見蕭瑾深和莫非而兩人好像是劍拔弩張的樣子,她有些奇怪的問道。
蕭瑾深回過神,大步上前,一把摟住慕晚的腰身,對著慕晚有些凌冽的呵斥道:“不是讓你在病房好好待著嗎?你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嗎?”
蕭瑾深的話,讓慕晚有些好笑,她抓住蕭瑾深的手,對著蕭瑾深搖頭道:“我沒事,精神很好?!?br/>
“晚晚?!?br/>
摩爾菲見慕晚沒有將蕭瑾深的頭推開,心中隱隱有些不是滋味。
慕晚和蕭瑾深兩人,難不成真的是余情未了?
想到這里,摩爾菲的眉心不由得皺了皺,還想要說什么之際,慕晚已經(jīng)開口了:“摩爾菲,你還要去店里吧?快點(diǎn)過去吧,我這里不需要擔(dān)心。”
“漂亮阿姨,芭比在這里陪著你,好不好?”
芭比看了自家老爸一眼,漂亮的眼珠子轉(zhuǎn)動了一下,便走到慕晚的腿邊,抓著慕晚的衣服,輕輕搖晃道。
慕晚聞言,看了芭比一眼,柔聲道:“好?!?br/>
聽到慕晚這個樣子說,芭比的整張臉都亮了。
摩爾菲看芭比這么高興,臉上也露出淡淡的溫柔。
有芭比在這里陪著慕晚,就好了。
摩爾菲將芭比留在這里陪著慕晚,自己則是去店里工作。
蕭瑾深陰沉著臉,看著摩爾菲離開的背影,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透著些許異常陰暗銳利的光芒。
慕晚斜睨了蕭瑾深一眼,心中一陣好笑。
蕭瑾深現(xiàn)在這樣,是在吃醋嗎?
她可是還記得,蕭瑾深當(dāng)時和她離婚的時候,可是非常決絕。
慕晚抱著芭比回到病房,芭比原本個性就非常活潑,長得又很可愛,很快便和羅蔓打成一片。
羅蔓過來普羅旺斯的時候,心緒有些不寧,雖然看到慕晚的時候,會微笑,但是慕晚還是看的出來,羅蔓有心思,只是慕晚不知道,羅蔓心里在想什么罷了。
現(xiàn)在有芭比在一邊當(dāng)開心果,不僅慕晚的心情變得很好,就連羅蔓的心情都變得很好。
蕭瑾深偶爾和那個他帶過來的醫(yī)生討論關(guān)于怎么將慕晚體內(nèi)蠱毒引出來,慕晚這幾天的身體狀況,并不是很好,蕭瑾深也開始著急了。
從蕭瑾深到普羅旺斯一個星期,蕭瑾深便一直在醫(yī)院陪著慕晚,沒有離開過。
醫(yī)生將設(shè)定好的研究方案交給蕭瑾深,將大致的情況,甚至可能有的危險都告訴了蕭瑾深,蕭瑾深聽了后,目光陰郁道:“我不管這個風(fēng)險有多少,我只想要慕晚可以活著,知道我的意思嗎?”
他只想要慕晚可以活著,至于蠱蟲遷移到了他體內(nèi),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蕭瑾深不會在乎。
醫(yī)生看著蕭瑾深異常堅持固執(zhí)的樣子,聲音沉沉道:“蕭總你既然已經(jīng)這個樣子決定,我也必定會這個樣子幫你辦,只是……你也知道,蠱蟲一旦離開母體進(jìn)入另一個身體,其傷害會很大?!?br/>
蕭瑾深是想要用自己的命,救慕晚?
蕭瑾深目光涼薄道:“無所謂,只要你幫我治好我妻子就可以?!?br/>
他只想要慕晚可以好好活著,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不去管。
醫(yī)生看著蕭瑾深固執(zhí)深情的樣子,深深嘆了一口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情深意重的男人,蕭瑾深……真的很愛慕晚吧?要不然,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蕭瑾深和醫(yī)生商量好方案之后,便離開了醫(yī)生的辦公室。
蕭瑾深剛離開沒有兩分鐘,慕晚卻出現(xiàn)在了醫(yī)生辦公室門口,看著慕晚,醫(yī)生嚇了一跳,表情異常尷尬:“夫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醫(yī)生結(jié)結(jié)巴巴的看著慕晚小聲道。
慕晚這幾天一直都覺得不安心,雖然蕭瑾深說蠱蟲可以引出來,但是慕晚深知不會這么簡單,所以才會跟著蕭瑾深過來,剛才蕭瑾深和醫(yī)生說的那些話,慕晚只聽到了一些零星,卻已經(jīng)有了計較。
要將蠱蟲引出來,絕對不簡單,而要付出什么代價,就要問問眼前這個醫(yī)生。
“我只想要知道,蠱蟲引出來后,去了什么地方?!?br/>
慕晚走進(jìn)醫(yī)生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緊張的不行的醫(yī)生問道。
醫(yī)生面對著慕晚的質(zhì)問,眼珠子亂轉(zhuǎn),支支吾吾愣是說不出一個字。
這件事情,原本是要瞞著慕晚的,這是他答應(yīng)蕭瑾深的,他既然拿了錢,就要遵守,現(xiàn)在自然不知道要怎么和慕晚說。
慕晚要是知道,肯定會很生氣,甚至拒絕將蠱蟲引出來,到時候,事情會變得非常麻煩。
“怎么?不好怎么說?”
見醫(yī)生不肯說話,慕晚的臉色微微繃緊,眼神異常銳利的看著醫(yī)生。
“這些事情,蕭夫人不需要擔(dān)心,因為這一切,我會處理,你只需要等我將蠱蟲引出來就可以?!?br/>
醫(yī)生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看著慕晚道。
“是不是蠱蟲會遷移到蕭瑾深身上?!?br/>
慕晚瞇著眼睛,直接射向醫(yī)生,冷淡道。
醫(yī)生的呼吸一窒,不敢說話了。
慕晚見醫(yī)生不說話,臉色透著一層白色。
果然是她想的那個樣子。
蕭瑾深為什么會受到龍七的威脅,是因為蠱毒的關(guān)系,蕭瑾深想要慕晚活著,又不想要慕晚傷心難過,便只能做出那些事情,讓慕晚恨自己,甚至和慕晚離婚,讓所有人都誤會他。
這個混蛋,真以為這個樣子做,她就會活的心安理得嗎?
“蕭夫人,蕭總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我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會這么情深意重,蕭總是真的很愛你?!?br/>
醫(yī)生見慕晚神情悲戚的樣子,知道這件事情沒有辦法隱瞞下去,只好勸慕晚。
慕晚握緊拳頭,盯著醫(yī)生,看了許久之后,她才自嘲道:“如果我不將蠱蟲引出來,會如何?”
若是可以拿到龍七手中的解藥,說不定,就不需要這么麻煩。
“蕭總說你服用了半年的解藥,要是半年沒有解藥,只怕你體內(nèi)的器官都會被損壞掉,而且,這種東西,只怕沒有真正的解藥,也只能壓制,龍七說有解藥,只怕也是騙人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將蠱蟲引出來,這樣夫人你才可以高枕無憂。”
“蠱蟲引出來,就會過渡到另一個人身上,到時候,死的就是另一個人,這是一命換一命?”
慕晚繃著臉,目光異常銳利的看著醫(yī)生沉聲道。
醫(yī)生垂下眼皮,沒有回答慕晚的話。
慕晚起身,身形搖晃了一下。
醫(yī)生看著慕晚大受打擊的樣子,眼光沉沉道:“夫人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辦法,將蠱蟲除掉,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將你體內(nèi)的蠱蟲引出來,至于蠱蟲到了蕭總體內(nèi)之后,我會找到其他方式壓制,情況未必有我們想的這么糟糕。”
雖然沒有他們想的那么糟糕,但是這種危險,還是有的……
慕晚疲倦不堪的看了醫(yī)生一眼,聲音沙啞無力道:“這件事情,不要和蕭瑾深說,知道嗎?”
“好。”
醫(yī)生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慕晚,輕輕的點(diǎn)頭。
慕晚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了醫(yī)生的辦公室。
她扶著墻壁,走在安靜的走廊,想著醫(yī)生說的話,想著蕭瑾深,慕晚的眼眶,不由得紅了一圈。
蕭瑾深這個混球,每次都做出這種事情,讓她難過,讓她擔(dān)心。
蕭瑾深總是覺得這個樣子做對慕晚是最好的,卻從來不問問慕晚接不接受,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混蛋的男人……怎么會有……
“晚晚,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存心想要嚇?biāo)牢覇???br/>
慕晚神情恍惚的站在距離自己病房不遠(yuǎn)處的地方,正發(fā)呆的時候,一個黑影朝著慕晚撲過去,將還在出神的慕晚,緊緊抱在懷里。
男人凌亂的呼吸,拂過慕晚的臉頰,刺激了慕晚的心臟,讓慕晚不由得回過神。
她皺了皺眉,無力的抬頭,看向抱著自己不放的蕭瑾深,聲音嘶啞道:“我就是無聊去外面轉(zhuǎn)了轉(zhuǎn),別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