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一位熟悉的年輕人,一步步朝著大殿走來,在他的神色之中盡是憤怒與可怕。昔日,將死之人再次復活。
‘人屠’李牧塵真的回歸來了,正如他當初離開西涼的時候說的那般,“吾重臨世界之日,諸逆臣皆當死去”。
他要讓所有人傷害過他的人,都要付出血的代價,李治如此,西涼王也絕不能夠幸免于難。
那百尺高臺,通往著西涼的政治中心大殿。
大雨沖刷著李牧塵的身體,不顧雨水侵入傷口的痛疼,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向著最后的終點走去。
西涼王等人面如死灰,他們比誰都清楚,李牧塵的再次歸來,定要血染半邊天。
看著他邁出的每一步,所有人的心臟無不跟著‘嘭嘭’地跳動著,心提到了嗓子眼,接下來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他們已然知曉。
殺無赦!!
西涼王和群臣們也知道,他們的生命已經(jīng)進入死亡倒計時。
百尺高臺,踏步登上,在這個電閃雷鳴的暴風天氣下,風雨中,這位青澀的少年,早已經(jīng)擺脫稚嫩模樣,如今,他已經(jīng)徹底的變成了冷酷無情的人。
李牧塵不是圣人,也無需充當圣人,那些帶給自己痛苦的人,也無需饒恕。昔日的自己,被人瞧不起,被人陷害,待自己強大起來,為何還要容忍他們呢?那些狗眼看人低,那些宵小之輩的人,就應該得到他們罪有應得的下場。
當李牧塵踏上大殿的門后,他們所有人都已經(jīng)退入大殿之中。
面對‘人屠’,他們不害怕那是假的,一年前,同樣的地方,同樣的時間,李牧塵怒殺四千人,畫面至今歷歷在目。
來到大殿之中,渾身濕淋淋的,衣角出還滴落著雨水,李牧塵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所有人,最后,將目光鎖定在西涼王的身上,冷笑道:“大王,咱們又見面了。”
“是……是啊,又……又見面了?!蔽鳑鐾鹾ε聵O了,就連說話都不利索,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根本不受控制。
“再相見,也沒有什么見面禮,把他送給你吧?!?br/>
說著話,李牧塵從背上取來一個包袱,隨手扔了過去。在滾動的過程中,包袱打開,從里面滾出一顆人頭來。
那些文縐縐的臣子們,哪里見識過如此血腥的畫面,見是一顆人頭,無不嚇得驚慌失措。待眾人稍是緩和后,定眼瞧了瞧,竟然是西涼第一大將,鐵文通。
看著他們一個個煞白如雪的臉色,李牧塵冷笑著說:“大家可否喜歡這個禮物?為了殺他,老子付出了血的代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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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的發(fā)生,西涼王無不震怒當場,他的兒子被一劍殺死,就死在自己的眼前,那種痛失愛子的憤怒,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表達。
?。。?br/>
西涼王怒視著李牧塵,眼神之中盡是憤恨,他恨不能食其骨肉,飲其血,將殺子的仇人碎尸萬段。
“憤怒嗎?絕望嗎?無助嗎?”
殺了武昭王,李牧塵的表情依舊,看不到任何的變化,武昭王的死,他不會感到任何痛苦,反而殺了這種虛偽的小人,有著大仇得報的痛快感覺。
“李牧塵!!你殺了本王的兒子,本王跟你沒完,拿命來??!”
西涼王拔出腰間的劍來,憤怒地沖向李牧塵,而他僅是輕輕一撇,滿是不屑。
西涼王的劍如何能夠傷到他呢?人未至,李牧塵先其一步,一劍揮出,嗖地一道劍氣飛出,將西涼王的胳膊斬了下來。
斷臂之痛,痛徹心扉,西涼王從小沒有受過如此折磨,而今被一劍斬斷臂膀,痛得他發(fā)出撕裂的吼叫。
空蕩蕩的大殿,回蕩著西涼王撕心裂肺的痛苦聲音。
“李牧塵……你……個王八蛋?。 ?br/>
事已至此,西涼王也顧不得其他,一邊大聲叫著,一邊怒罵著李牧塵。
只不過,李牧塵根本不以為意,輕蔑的眼神之中忽地閃過一絲寒意,他出手的速度太快,其他人還未看清揮劍的手速,便已經(jīng)結束。
下一幕,西涼王的另一只手臂也被斬了下來,堂堂過往,頃刻間,變成了沒有臂膀的跳梁小丑。
國王尚且如此,其他臣子的下場又該是如何呢?
“李重耳!你曾經(jīng)帶給我的痛苦,今天,我就要百倍的討還回來,你想要四死個痛快,我偏偏如你所愿?!?br/>
說罷,李牧塵連續(xù)兩劍,又斬斷了他的兩條腿,四肢全無,行動都無法自理。不會就此殺了他,要讓他在萬分的疼痛之中,待鮮血流光,直至痛苦的死去。
李牧塵走上高處,坐在西涼王的寶座上,看著被斬斷四肢的西涼王,心中不會有著任何的愧疚。
這種人,不值得憐憫,今此殺了他的兒子,又斬斷他的雙手雙腳,已經(jīng)是最大的恩款。
臺下,所有人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生怕殃及的人會是自己。然而,他們錯了,因為就算他們不看,還是無法幸免于難。
“諸位大人,你們想要個什么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