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距離寶藏大約十幾米的距離,陳興燃看他們活動的軌跡也在地下,難道說他們也在打地下寶藏的主意?
陳興燃對周夢蕓說道:“我去廠子里轉(zhuǎn),一會就回來?!?br/>
陳興燃看著天眼的透視,很快就在一個車間的辦公室里找到了那三個人的打的地下隧洞。
隧洞洞口被藏在一個地毯下面,陳興燃掀開地毯,跳進(jìn)了隧洞里。
陳興燃沿著這個隧洞,走了幾分鐘后,他已經(jīng)非常靠近那三個人了。
當(dāng)陳興燃拐過一個彎道后,他看到了前面的燈光,陳興燃不再使用非常消耗靈氣的天眼,他探出頭,借著燈光看到了前方的三個人。
其中一人陳興燃見過,他就是之前在江城羞辱過周夢蕓的魯家公子哥魯杰。
魯家不是被警方已經(jīng)抄家打掉了嗎?魯杰應(yīng)該在監(jiān)獄里,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此刻魯杰手里正拿著一個工程鉆頭,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語氣急躁說道:“爸,我們祖上留的這個藏寶圖和那把鑰匙到底靠不靠譜???”
一個穿著西服的五十多歲的男人說道:“我們祖上是綠林大盜出身,據(jù)說他們是打劫了一個富商后,就從此隱居起來。既然祖上要求我們代代相傳這枚鑰匙和藏寶圖,這里面一定有值錢的寶貝。”
“爸,可你現(xiàn)在也看到了,埋藏寶藏的石壁堅硬無比,我們已經(jīng)鉆了一天一夜了!要不然我們趕緊走吧,警方已經(jīng)下了通緝令,再不走,您買通的那架飛機(jī)恐怕也不會等我們了?!?br/>
魯杰的父親低沉說道:“這次警方行動太過迅速,我根本沒來及轉(zhuǎn)移資產(chǎn),沒有這里面的寶藏,我們幾個逃到國外怎么生活?別廢話了,趕緊鉆吧!爭取早點(diǎn)把石壁鉆開!”
魯杰一邊換著鉆頭,一邊抱怨道:“早知道當(dāng)初我們從周志手里弄到這個廠房的時候,我們就應(yīng)該不去找許家的后人,直接用炸藥把寶藏石壁炸開!也不會弄得今天這么狼狽?!?br/>
“行了,行了,別抱怨了,趕緊鉆吧!”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男人忽然警惕的轉(zhuǎn)過身子,他對著隧洞低沉說道:“誰在那里!”
這個男人的身份似乎是魯家的保鏢,五官敏銳,有些身手。
陳興燃既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陳興燃也不再躲躲藏藏,直接走到了魯杰三人的面前。
魯杰一看到是陳興燃,他眼睛里都要噴出火了。
“怎么是你?!”
“好巧,又見面了。你們在這兒挖寶呢?挖出來了嗎?”
魯杰怒道:“挖你奶奶個腿啊,魯管家,當(dāng)初我在江城,就是被這小子折辱過,你快幫我弄死他!”
那個敏銳的男人,身形一滑,就沖到了陳興燃的面前。
在他眼里,陳興燃這種普通人他能隨隨便便打一百個,隨意他根本沒把陳興燃放在心上。
不過當(dāng)男人一個滑步?jīng)_到陳興燃面前時,本來應(yīng)該是他一拳打在陳興燃的面門上,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陳興燃忽然抬起來的胳膊,居然直接卡在了他的脖子上。
男人就像是自己撞到了陳興燃的手上一般,直接被陳興燃卡住喉嚨,接著隨后一抬,男人就被陳興燃給提了起來。
“魯管家,你怎么回事,你打他啊,你怎么被他掐住脖子了?!”魯杰又急又氣,對著魯管家一陣抱怨。
魯管家自認(rèn)為身手敏捷,他用雙腿去飛踢陳興燃的脖子,但是腳還沒踢起來,他就覺得膝蓋傳來一陣劇痛,再看自己的膝蓋位置,居然破開了一個窟窿。
面前這個年輕人,居然用手指在自己的膝蓋位置彈了一下,自己的膝蓋骨頭就被打的骨肉崩開!
“你,你是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