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蹭如廁,那他來如廁干嘛?難道他是專門偷窺女廁的死變態(tài)?”獨孤瑾沉思道。
卿小九很是無奈,這幾位師兄怎么就是領不上道呢?
“那也沒必要殺人滅口吧!”卿小九說道。
何醉歡劍眉緩緩緊皺:“他是不是因廢靈石而來的?”
卿小九嘴角微勾,不虧是原著中智謀超群的男主,終于說到點子上了。
“可用廢靈石修如廁一事,我只給五師姐說過,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告訴其他人?”卿小九道。
“我也只給小五說過?!北彪x歌雙手微微蜷縮了一下:“一定是我們想多了,小五不可能這樣做的!”
“可這未免也太巧了吧。”何醉歡眼底劃過一抹疑色。
“現(xiàn)在只是猜測而已,并沒有證據(jù)證明黑衣人來后院就是為了廢靈石一事,或許,他是紫云宗派來的奸細,也有可能是鬼門派來的殺手,在沒有證據(jù)之前,我們都不應該蓋棺下論,畢竟,你招惹的敵人可不少,你的人頭也不便宜。”言縉云說道。
卿小九雙手微握,笑道:“清者自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br/>
說完,她便揚袖而去。
幾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一臉深思。
卿小九回到仙樂閣,便開始入定修煉。
她短時間內(nèi)連兩晉兩級,必須要穩(wěn)固好根基,不然,無論修為有多高,也只是空中樓閣。
到傍晚時分,卿小九才停止修煉,去后廚燉好雞湯去了三清殿。
莫笑雖然對她還是百般阻攔,但她有“無影瞬移”這套絕技,又在他的眼皮底下溜進了內(nèi)殿。
這次北慕痕沒有休息,也沒有看書,而是托著腮發(fā)呆。
看見卿小九,他墨染色的清眸中劃過一抹驚訝之色,淡聲道:“你怎么又來了?”
聽到這個不耐煩的“又”字,卿小九笑眼彎彎說道:“師尊,弟子是來給你送你最喜歡喝的雞湯來的?!?br/>
“說吧,又有什么事要求為師?”北慕痕抬眸道,她雖然每日都會給他送雞湯,但通常都是由莫笑代勞的,除非有什么讓他幫忙的事。
這逆徒的心思,他清楚的很!
“嘿嘿,知我者莫如師尊也?!鼻湫【艑㈦u湯端到他的面前,笑的花枝亂顫。
北慕痕盯著桌上冒著香氣的雞湯,端坐起身,緩聲道:“有什么事就直說吧,拐彎抹角可不像你的做事風格?!?br/>
“師尊,我想和你打一個賭?!鼻湫【抛拢兄粗麥\淺笑道。
這張臉看起來真是養(yǎng)眼啊,可惜,他自從被初戀柳清蓮背叛后,便再也沒有動過凡心。
真是浪費基因……
北慕痕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打賭?賭什么?”
卿小九走到他的身邊,微微俯身將嘴唇貼近他耳朵,小聲嘀咕了起來。
北慕痕感受到她唇齒間散發(fā)熱乎乎的氣息,身體頓時一僵,臉上雖然沒有過多的表情,但嘴唇也漸漸緊抿了起來。
“這里就我們兩個人,你大聲說也沒有人能聽見!”北慕痕從不與旁人親密接觸,更不要說貼這么近說悄悄話了。
他沒有一巴掌拍飛卿小九,已經(jīng)是他忍耐的極限了!
卿小九抿了抿嘴,摸著腦袋曬笑道:“不好意思,習慣了?!?br/>
“以后在為師這里,將你這些壞習慣統(tǒng)統(tǒng)改掉?!北蹦胶蹟n了一下衣衫青衫,淡聲道。
別看他看起來風平浪靜,云淡風輕,內(nèi)心卻波濤洶涌。
因為卿小九是他建宗以來第一個敢如此親近他的女子!
而他竟然沒有打死她,連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這不是為了安全起見嘛,也不見得是壞習慣啊?!鼻湫【欧瘩g道。
“嗯?”北慕痕眼神變得凌厲起來,雖然沒有長篇大論,但一個字足以將他一代宗師的威嚴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好,好,弟子記住了?!鼻湫【磐讌f(xié)道,一向豪橫的她,在北慕痕面前秒變慫包。
“你剛才說什么?為師耳朵不好,你再說一遍?!北蹦胶圩旖莿澾^一抹淡淡的笑意。
卿小九:“……”
敢情她說了半天白說了唄?
她深呼吸一口,臉上擺出一個大大笑容,就在她開口之際,北慕痕卻率先開口道:“下去說?!?br/>
“哦。”卿小九哦了一聲,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一激動,竟跑到專屬于他的主位上來了……
她頓時嚇了一身冷汗,這高冷師尊一向不喜與旁人親密接觸,尤其是女性……
想起剛才的舉動,她頓時打的個寒顫。
幸好小命還在,沒被打死……
不過,她剛邁開步子,就剛才給他說悄悄話的時候不小心掛在他腰間佩飾長發(fā),拽了回去。
卿小九頓時懵逼了。
北慕痕的臉色再也沒有保持平靜,,面色黑沉無比,劍眉也微微皺起,看著她的眸子也散發(fā)著冰冷寒氣。
卿小九痛的口中倒抽了一口涼氣,忙道:“弟子不是故意的,弟子這就解開。”
她蹲下,開始手忙腳亂解那纏在吊墜上的長發(fā)。
她的纖纖玉手剛碰到他的腰肢,北慕痕的身體又明顯僵硬了一下,臉上已經(jīng)布滿寒霜,渾身的散發(fā)著絲絲冷氣。
而越慌亂就越顯得笨手笨腳,越焦急就越容易出錯,就這樣,她將被頭發(fā)纏住的吊墜給拽了下來……
北慕痕:“……”
卿小九也傻眼了。
“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弟子只是想揪斷自己的頭發(fā)……”卿小九僵硬的嘴角努力擠出一抹笑容,心里卻在祈禱:不要被打死,千萬不要被打死??!
“沒事!”北慕痕臉色陰云密布,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兩個字。
若不是她抓住了他的胃,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打死了!
卿小九用衣袖擦了一下冷汗,笑道:“弟子就知道師尊不會這么小氣的,嘿嘿,反正這月牙吊墜沒有損壞,重新挽上就好好了?!?br/>
說著,她又開始忙活起來。
當她的玉指再次碰到他身上時,他冰冷的臉頰瞬間愣住,渾身也宛如觸電般又一次僵硬。
他的嘴唇都氣的微微顫抖起來。
這孽徒一定是故意的!
“好了?!鼻湫【耪酒鹕恚得榱怂谎?,見他沉默不語,火速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她的呼吸這才感覺順暢了些。
“你找為師到底有何意圖?”北慕痕淡漠的語氣中夾雜著徹骨冷意。
卿小九撇嘴道,她只是想提醒一下今晚會有人來盜血影刀,能有啥意圖?
“弟子料到今晚會有人來盜竊血影刀,所前來提醒師尊?!?br/>
“你剛才就是要跟為師賭這個?”北慕痕劍眉微挑道。
“沒錯,弟子知道師尊不會相信弟子,所以愿意一賭,當然,條件由師尊任意開?!鼻湫【耪f道。
“不用賭了,已經(jīng)有人來送死了!”北慕痕淡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