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七七就不明白了,虎口逃生,不該坐下來,好好緬懷一下當(dāng)時的兇險嗎?
怎么這個暴君,就跟剛才經(jīng)歷的劫難并不是發(fā)生在他身上似的……
喬七七坐在沙發(fā)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應(yīng)著。
反正他追問,她也只好胡謅。
隨后一個問題,讓喬七七再也沒心思看電視了。
“為什么那時候,你愿意站在我身旁,哪怕即將面臨的是死亡?”
咳……她完全沒想到,這暴君還記者這茬。她腦海里搜尋著各種答案,可每一個能讓她滿意,這樣也就更騙不了雷宇霆。
在雷宇霆褶褶生輝的逼視下,某女只好開玩笑似的說出了真假參半的答案。
“我那不是相信嗎?!边@句是真的,緊接著那句,便是她存心編來騙雷宇霆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帶著我從洛正傾那里逃出來。你想呀,你是堂堂環(huán)球?qū)崢I(yè)的總裁,跟著你,絕對死不了。”
她當(dāng)時是相信雷宇霆。可當(dāng)槍口對準(zhǔn)他們時,她也不得不認(rèn)命。
只因當(dāng)時她身邊站著的是雷宇霆,所以她顯得那樣的從容。
不是因為他能夠救她逃生,而是因為即便是和死,只要和他在一起,那樣便再無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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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呀,你可是雷宇霆,萬人矚目的雷大總裁,我要是和你一起死在洛正傾手上,那多沒面子?再說了,就算真的和你死了,也有人給你報仇呀,那順道連我的一起報了,我號不吃虧……”
喬七七仍在滿口天花亂墜的胡謅,淬不及防的,被雷宇霆的唇封住了口。
久違的冰涼觸感,讓喬七七幾乎窒息。
她和他,有多久沒接吻?有多久沒有這樣的過分親昵?
可他是恨她的……他的那句,你不配做我孩子的母親,仍舊縈繞在她耳畔。
“雷總,你做什么?!彼崎_雷宇霆,像是只被欺負(fù)了的小獸,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我只是確認(rèn)一下。”他拿纖長手指摩挲著薄唇,像是在回味他們剛才的那個吻。
“確認(rèn)什么?”
“確認(rèn)我到底還喜不喜歡你?!?br/>
喬七七豎起耳朵,“那……到底還喜歡不喜歡?”
她心跳得慌亂,她想知道失去記憶的雷宇霆,到底還會不會在他心里給她留有位置。
卻久久得不到答案。
她回頭,只見那暴君已經(jīng)在往二樓上走!
這家伙竟然完全無視了她的問題!
“我困了,先睡吧?!?br/>
困了?困了!現(xiàn)在才幾點他就這么困?有困到連她問題都無力回答的地步嗎?
喬七七一瞥墻上的時鐘……居然凌晨五點了。
額……這一夜,過得還真夠漫長。
只不過,和他回家之后的那點時間,卻又是那么的短暫。
一想到明天還要給暴君打工,某女不得不關(guān)了電視回屋睡覺。
咳……要是能自己控制時間的節(jié)奏,讓該快的快點,該慢的慢點,多好啊……
她躺在小黑屋的床上,用手摸著自己的唇,那種冰涼又柔軟的觸感,仿佛還在。
那他……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睡了睡了!”她不耐煩的拿被子蒙住頭,現(xiàn)在就算他喜歡她又怎么樣?
和他沉浸在短暫的快樂之中,等他又遭一日記起過往的種種,再拿她當(dāng)奴隸使喚嗎?
與其這樣,到不如就讓她默默待在他身邊好了……
翌日。
雷宇霆按時醒來,對他而言,每天的工作不容滯怠。
他本想叫醒喬七七,卻又記著她是個孕婦,并且昨晚經(jīng)歷了那么多,想讓她多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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